中原多的是平原,我們從探子的嘴巴裏麵隻得到了一個線索,那就是應龍山脈。

“兵哥,你確定是應龍山脈嗎,地圖上麵的應龍山脈可在北方。”

鬆小莫有些猶豫,這差別也太大了吧。

畢竟他們在中原待了很多年,而我們則是邊城的陰人。

這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怎麽可能出現一個應龍山脈呢。

“以前的應龍山脈,地圖上應該是沒有顯示,所以公認的應龍山脈並不是我們要找的地方。”

我笑著告訴鬆小莫,這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的好。

畢竟發展的趨勢不同,可能並不是那的好推測的。

“那我們要怎麽才能夠找到應龍山脈呢?”

問題的源頭又回到了起點,確實我們目前沒有一張地圖上了年頭。

想找到這應龍山脈實在是太難了。

“我來解決,隻不過要回邊城。”

說話的是荀輝,他隻有回去才能夠搜集線索。

不出意外的話,他的弟子早就潛藏了起來。

畢竟包打聽的風聲是最快的,他們不可能坐著等死。

“那就回去,你們幾個一路,我們一路,分批次回邊城。”

我將登雲閣的地址給了鬆小莫。

現在可以排查的地方並不多,任何人進邊城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唯一能做的就是潛藏,偷摸的溜進來。

“那他們進登雲閣是不是樹大招風呢?”

荀輝疑惑的問道,他覺得現在登雲閣的周圍肯定有很多的探子跟圈套,全部都在等著我們跳進去。

隻要我們回邊城,那幫家夥第一時間就會開始動作。

都不是我們能夠承受的,所以沒什麽好的方法。

“你錯了,我們這次回邊城還有後援的。”

我說的後援自然是韓德昌,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這裏,自然沒人去管南市街。

在韓德昌的店裏才是真正安全的。

“那就這麽說定了,我們先出發,你們買最快的航班下一路到邊城。”

做好所有的分配,我帶著兄弟們踏上了回家的路。

“這次還真的是引火上身了,其他的陰人怕是也不容樂觀。”

彭凡歎了口氣說道,他算是變相的撿回了一條命。

要知道這次不管是附庸陰行的,還是其他的陰人都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真正存活下來的不知道還剩幾個。

“好死不如賴活著,你這小兄弟還需要多多磨練自己。”

黑子拍了拍彭凡的肩膀安慰道,在他看來彭凡還需要多多曆練才能夠穩住自己的心態。

“其他的事情就不用去想了,這次回去好好的鑽研一下怎麽對付那些人,我們不能再被別人牽著鼻子走了!”

不管做什麽選擇,這些黑手總會先我一步。

甚至他們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將我拚了命的引入陰謀之中。

可以說,我根本就沒有什麽好選擇的。

同樣遭遇了這些事情,我能夠做出的決定少之又少,一切都已經成了定數。

“對了兵子,你說咱們這次回去除了老韓以外還有幫手,誰啊?”

荀輝轉過身來瞥了我一眼問道。

“柳家。”

我唯一認識的就是柳青雲,雖然這家夥恨不得將我幹掉,但知道他的反應是真實的。

我並不覺得他是一個瘋子,隻是暫時被利用了而已。

“對柳青雲的了解我還是蠻多的,他很衝動而且為了目的不擇手段,他就是個定時炸彈啊。”

荀輝的話在不斷的提醒我,千萬不要激動,要是這麽去找柳青雲怕是命都保不住了。

“確實是這麽一說,但我們沒有其他的選擇了,現在所有的條件都不利於我們。”

我苦笑著說道,這算是已經走投無路了嗎?

真正到邊城的時候,已經是夜裏的三點鍾了。

當然是為了掩人耳目,要不然不會用這樣的方式進來。

“兵子,你也真是的,咱們就是打個車也好啊,為什麽要跟著這垃圾車進來呢,狗都不願意靠近啊。”

荀輝捏住自己的鼻子說道,他的臉上滿是無奈。

“你自己都說了,狗都不樂意靠近,所以咱們有的是機會。”

快要到白事街的時候,那師傅自然的停下了卡車,開始不斷的裝卸垃圾桶。

這些垃圾就這麽倒在我們的腦袋上,不過好在白事街已經搬空了,即便是倒也沒多少。

“前麵就到地方了,你們幾個準備下。”

司機將車繼續朝裏麵開去,他停靠到死角才將我們放下來。

“師傅你聽著,按照原路開回去,什麽人問你都不要開口。”

說完我將現金全部塞進了他的手裏,然後趁著夜色摸到了馬叔的雜貨鋪。

“也就老馬這裏給我們留了門,要是回登雲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進了屋之後,我們倒是沒有開燈,因為明麵上整個白事街都已經搬空了,哪裏還有什麽人來呢。

也就是趁著這個時候,我們發現了周圍的探子。

“差不多有十幾號人吧,就在我們的對麵的樓上,還有幾個愣生生的在露台上趴著。”

黑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到底是這幫家夥的腦袋夠用啊,一般人還真的想不出這種事情來。

不過這樣的事情發生倒也是意料之中,畢竟那幫家夥可不會真的善待我們。

“可惜咱老馬叔了,咱們就將就一下吧。”

湊合對付了一晚上,倒是沒有什麽動靜。

隻是白天不利於我們行動,任何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眼皮子下麵。

即便是我們日常的行動也都必須躲避所有的監控死角。

“這就是庭院的好處,這老馬家除了倉庫就是封閉的院子,他們怎麽都不可能看到的。”

荀輝說完打開手機,所有的線索源源不斷的傳輸到了自己的手機裏麵。

“我告訴你們啊,狡兔三窟,即便我徒弟被抓了,他們也接觸不到我的線索。”

他很是得意的笑了起來,因為包打聽的工作職能跟別人不同。

他們的運行模式一環套著一環,而且上下級沒有直接接觸的權利。

也就是說,即便你已經成為了包打聽的一員,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給誰傳遞消息,負責搜尋的又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