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在監控的範圍內搜尋這些家夥,隻是一個人影讓我頓時清醒過來。

“那不是劉青鬆嗎?”

我疑惑的問道。

聽到我的話,黑子趕忙湊了過去,他很是肯定的表明白事街的身影就是劉青鬆。

要知道劉青鬆死亡的消息是三天前傳到我耳朵裏的,怎麽現在這家夥又出現了。

“馬叔會不會消息不夠靈通啊,可能他沒確認吧。”

黑子覺得隻可能是馬叔這邊沒核實消息的來源,所以才搞出了這麽一個烏龍。

可下一秒荀輝的話將我們的思緒徹底拉回到了現實。

“不,我這裏的材料表明劉青鬆確實三天前死了,有死亡證明,而且經手的是黃有發的殯儀館。”

荀輝是包打聽,他的消息不可能出現任何的問題。

我根本不需要懷疑這消息的來源是否正確。

因為不會有什麽其他的可能,事情發展到現在,每一個消息都得到了證實。

“那為什麽他又出現在白事街,我打電話給黃有發問問!”

說著我直接摁下了通話鍵,立刻給黃有發去了一通電話。

“怎麽了小張,這個時候給我來電話,我沒空去你們村啊。”

黃有發顯然知道是我打來的電話,他之所以這麽稱呼我肯定沒辦法言明。

“老黃,你那邊什麽情況,劉青鬆是真還是假?”

我估摸著旁邊應該有人盯著老黃,所以他說話才這麽的畏畏縮縮。

“當然是假的了,你們那個村可沒辦法去拉人,還是選擇就近的地方解決吧。”

黃有發說著直接掛斷了電話,他愣是沒給我繼續說下去的機會。

不過有了他的肯定,所有的事情眉頭倒是已經捋出來了。

問題的關鍵就是劉青鬆,他確實活著。

為什麽要用這樣的方式騙過所有人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不過黃有發現在的處境很是不妙。

“你們怎麽看,在我回邊城的時候,劉青鬆曾經提醒過我,我現在並不清楚他屬於什麽陣營。”

我說的是實話,背後的勢力真的是太龐大了,他們主導了邊城的一切。

甚至將陰人團體肅清的幹幹淨淨,可偏偏隻有我們蒙在鼓裏。

“我覺得還是嚐試跟老黃聯絡一下,我們去他的殯儀館看看,說不準能夠解決他的麻煩。”

黑子的膽子比較大,他表示現在老黃被人盯著,很有必要將老黃從這趟渾水裏麵撈出來。

要不然黃有發肯定是沒命活,所有人都不想情況繼續惡化下去。

他所說的都是實話,我自然能夠聽的很明白,不過就目前的情況而言,我們還是處於潛伏的狀態。

“援軍已經來了不是嗎,我們可不是單槍匹馬的作戰。”

荀輝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起碼現在我們身份轉換,暗處的是我們這幫人。

那些幕後黑手根本想象不到我們已經在邊城重新潛伏了下來。

“你說的對,所以我們要聯合所有能夠聯合的力量,接下來他們肯定還有大動作!”

彭凡很是篤定的說道,畢竟沒有對我下殺手純粹是想將我給轟出去,其他的陰人也是如此。

畢竟能夠左右他們最終結果的隻有我們。

“既然這樣,那就老方法,還是通過垃圾車去殯儀館。”

黑子的建議依舊是如此,不過被我給否決了。

垃圾車隻能用一次,而且是不時之需使用的。

眼下我們隻能用其他的辦法。

“能有什麽辦法,總不會我們光明正大的走出去吧?”

荀輝苦笑著說道,這毫無疑問是活靶子,很顯然沒人會那麽蠢的不要命。

“你錯了,我們可以喬裝出去,他們已知的就是我可以行動自如,其他人根本不會,所以喬裝打扮並不會引起注意。”

說著我開始在馬叔的雜貨鋪裏翻箱倒櫃,想要找到幾個行頭真的不難。

他是雜貨鋪,主要做的是死人的生意,所以最最不缺的就是那些很顯眼的衣服。

“你說的顯眼衣服就是壽衣?”

荀輝好沒好氣的瞥了我一眼,他很是排斥這玩意兒。

畢竟活人穿上去可沒有什麽好兆頭。

“得了吧,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這些都是新的。”

說完我直接穿了上去,不過我們的第一站可不是殯儀館,而是陰行。

劉青鬆的陰行不可能有人繼續盯著,畢竟血洗過的地方,這裏活著的都不會存在威脅。

對方也明顯考慮到了這一點,要不然不會留下這些個半死不活的人。

陰行弟子的服飾我們很容易就找到了,還別說都很是合身。

“我說實話,這壽衣還是燒了吧,實在是太膈應人了。”

黑子有些無奈,這活人穿這玩意兒還真的不吉利。

“不能扔,我們回來還需要這玩意兒掩護呢,先走!”

有了這些衣服,我們可以直接拋頭露麵,攔了一輛車直接去了郊外的殯儀館。

因為是夜晚,任何的燈光都能夠引起我們的注意。

愣生生的在郊外繞了五六圈,我們才下車。

“安全起見,等會兒直接去保安室換衣服,黃有發八成沒出去。”

說著我直接招呼黑子他們壓低腳步,無論如何都不能打草驚蛇。

這個時間點,殯儀館根本沒有幾個工作人員,即便是保安也在門房裏麵呼呼大睡。

我們的動作幅度很小,牆上就是他們的工作服,換好之後才大步走進鐵門。

進辦公室之前,我給黃有發去了一條短信,招呼他來冷庫匯合,其他的也沒有言明。

見他回了一個肯定的表情,我們才放心大膽的摸索過去。

五分鍾之後,一臉苦悶的黃有發走了進來。

“我說你們幾個大師,這是在搞什麽呢,邊城已經成了一鍋粥了,還嫌不亂呢?”

黃有發是大氣都不敢喘一聲,他現在的情緒很是激動。

“老黃,你這邊什麽情況,白天被人監視?”

見我這麽一問,黃有發氣不打一處來。

“那幫人我也不清楚是什麽門道,將劉青鬆這些人屍體送過來讓我火化了,哪個知道剛剛送到焚化爐,劉青鬆就活了。”

黃有發告訴我,劉青鬆肯定跟那些黑衣人是不對付的,要不然不可能是那樣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