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劉洋引以為傲的本命蠱能夠發揮一點作用,實際上在鬼嬰的嘴裏成了盤中餐。

效果不光大打折扣,我們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了。

現在的鬼嬰就這麽匍匐在地麵上,他兩眼滿是凶光的瞪著我們。

這是在狩獵目標。

“要是弄不死這家夥,我們三個都沒命活!”

陳敏說著將剩下的那些紙人一股腦的丟了出去,她這麽做隻是為了拖延時間。

原本看上去身材高大的紙人,在接觸到鬼嬰的時候直接自燃。

下一秒被鬼嬰吞食的幹幹淨淨。

“轟!”

鬼嬰用力撲在我的身上,手裏的鐵釺根本抵抗不住這樣強大的衝擊力。

我整個人很是狼狽的倒在地上,我甚至能夠感覺到鬼嬰的呼吸。

他嘴裏的腥臭氣味很是濃鬱,這快要讓我窒息。

“趕緊想想辦法啊,要不然我頂不住了!”

我朝著身後的劉洋跟陳敏大聲的喊道,他們兩個才上前準備遏製住鬼嬰。

奈何這鬼嬰的力道奇大,即便我們三個大活人都沒有辦法將他拉開。

嘴裏的獠牙已經開始在我的麵前舞動,我根本不敢抬起頭。

稍有不慎就會被這家夥給狠狠的咬一口,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讓我來。”

大彪迷迷糊糊的站了起來,他剛剛還睡的跟死豬似的。

不過他的加入倒是讓我們的壓力小了很多。

用天生神力來形容真的一點都不為過。

看著大彪死死的鉗製著鬼嬰,我猛地將手裏的陰陽二釘對準鬼嬰的腦袋用力刺了下去。

這一次,堅硬的感覺徹底消失不見,就好像是刺進了一團柔軟的棉花。

那鬼嬰一吃痛,掙紮著跑了出去。

不遠處,我的陰陽二釘就這麽落在了地麵上。

“這是走了?”

我將陰陽二釘撿了起來,還別說這東西真的難纏。

“尋常的物件根本對付不了鬼嬰,我回去準備一下,你們也該好好布置了。”

陳敏告訴我,那關帝聖君隻能克製邪祟,對於鬼嬰這種玩意兒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畢竟紙人終究隻是紙人,要是能夠發揮出真正關帝聖君的效果,斬殺那鬼嬰是輕輕鬆鬆。

聽到這句話,我突然想起了什麽,趕忙招呼劉洋將那骨牌挑出來。

被黑袍人粉碎了一個,我們手裏還有一枚。

那骨牌上麵雕刻著夜叉荷花,跟我身上的痕跡一模一樣。

“哥,你別不是準備用這玩意兒雕刻關公吧?”

劉洋感覺頭腦一怔,他很是惶恐的看著我。

“我哪裏會那麽大不敬,既然對方用的是鬼嬰,那我就好好的跟他玩玩!”

在我看來,這骨牌的作用還沒有發揮出來。

我們現在卻的倒不是什麽陰術,而是克製鬼嬰最好的手段。

剛剛的陰陽二釘就能夠達到這樣的效果,但是想要斬殺還真的很是困難。

“你的意思是?”

劉洋壓低聲音問道,他看出來我的笑容另有所指。

“我準備給他雕刻一把青龍刀,雖然關二爺隻是紙糊的,但是這青龍刀可是實體啊。”

開了眼的關公能夠讓所有的陰祟無所遁形,同樣這實體的青龍刀能夠斬殺世間邪祟。

雖然隻有小小的一塊,不過也夠用了。

這一次我沒有使用人血,在神祇的麵前用這樣的東西那就是褻瀆。

無論如何都不能大不敬。

“關帝聖君在上,弟子王兵懇求出手相助,誅殺世間陰祟!”

沒有任何的動靜,我隻是感覺房間裏麵的溫度上升了許多。

迷迷糊糊能夠看到一個青色的身影從我的麵前穿堂而過,緊接著外麵的黑氣瞬間消散。

我清楚的聽到了一聲悶響,緊接著門口出現了一大灘膿血。

“這是?”

“應該是鬼嬰吧,關二爺顯靈了。”

劉洋興奮的笑了起來,沒想到這次竟然能夠贏的這麽痛快。

“看樣子這關二爺還是個好玩意兒,我們得留著,以防不備之需啊!”

聽到他這句話,我趕忙錘了一拳,招呼他千萬不能造次。

手裏的骨牌已經粉碎,這說明青龍刀的作用已經消失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我可不能繼續消耗關二爺。

現在要做的就是將關二爺請走。

下一秒我點燃了紙人,三分鍾之後,這尊兩米的關聖帝君徹底消失在登雲閣。

“好手段,現在你們沒有了依仗,我倒是要看看有幾斤幾兩!”

不曾想這黑袍人就是在等這次機會。

他的出現讓我們有些措手不及,畢竟剛剛才解決了鬼嬰。

“所以呢,你的鬼嬰呢?”

我冷笑著瞥了黑袍人一眼,這家夥現在還有什麽手段都趕緊使出來吧。

“鬼嬰的事情不著急,現在你們兩個誰先死!”

黑袍人冷哼了一聲走進了登雲閣,他全身上下都被鬼氣包裹著。

手裏的一截骨頭明晃晃的放在了我的跟前。

“你們知道運用骨牌,可就從來都沒有想過這骨牌的作用是什麽嗎?”

他很是得意的笑了起來,這時候我才意識到不對勁。

沒錯,骨牌是他們留下來的,不可能總是給我們提供幫助,所以我們八成是著了道了。

在黑袍人的麵前,我跟劉洋不受控製的跪倒在地。

身上的反應是真實的,這股壓力壓迫的我們根本喘不過氣。

“老匹夫,你到底做了什麽,小爺我不可能服輸!”

劉洋開始動用自己的本命蠱,他想要將這股力量全部卸下。

“別費事了,這不是蠱蟲,你即便會蠱術也沒有什麽作用!”

黑袍人一眼就看穿了劉洋的動作,他狠狠的用腳踩在對方的胸口上。

我能夠清楚聽到劉洋肋骨斷裂的聲音,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你放開他,有什麽事衝著我來!”

我掙紮著想要站起身,但是沒有一點辦法。

渾身上下的力氣都被卸了個精光,甚至連說話都變得有氣無力似的。

“就你這樣的廢物,我都很是納悶是怎麽解決我那些招子的,今天我不會讓你那麽容易死掉,我要慢慢的折磨你!”

說著他再次一腳踹向劉洋,後者的身體重重的撞擊在桌腳,然後沒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