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做什麽!”

我死死的盯著黑袍人,沒想到這一次我們竟然都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

“我想做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做什麽。”

黑袍人笑著拔出了一把匕首,他準備朝著我的手心挑下。

也就是這個時候,他突然接到了一通電話。

“什麽,我剛剛擒住那小子,你讓我放了他?”

很顯然這麽一通電話讓黑袍人很是無語,但沒辦法,他還是照辦了。

“小子,今天算你走運,下次可就沒有這麽幸運了!”

說完之後,黑袍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登雲閣。

我根本不知道是誰打來的這通電話,能夠讓黑袍人言聽計從,甚至不惜放棄所有已經準備好的計劃。

“大彪,扶我起來!”

一旁的大彪還是憨憨的笑著,他將我扶起的時候我才看到他已經受了傷。

剛剛跟鬼嬰搏鬥,大彪死死的遏製住了鬼嬰,這也讓他的手臂被劃的千瘡百孔。

“劉洋怎麽樣了?”

我慢慢的走到劉洋的跟前,這小子已經失去了呼吸。

一旁躺著的就是他的本命蠱,現在已經一動不動的斷成了兩截。

“我會替你報仇的,這黑袍人不除,我王兵誓不為人!”

當天夜裏我在白事街給劉洋訂了一套棺材,質地相當的好。

可就在我準備付錢的時候,馬叔突然站在了我的身後。

“你的事情我聽說了,他不能用棺材!”

說著他直接用手摁住了棺材板,當然了有他的出麵,我不需要付錢。

“為什麽,他已經被黑袍人活活弄死了,我不能就這麽算了。”

我肯定不能答應這事情,連讓劉洋入土為安的機會都沒有,那我成什麽了。

“他身上有陰毒,隻能火化,用棺材會起屍!”

馬叔冷冷的一句話如同涼水一般澆在了我的頭頂。

我這才看到劉洋受傷的部位已經變成了黑色,這可不是正常屍斑應該有的顏色。

也就在這個時候,陳敏抱著一籮筐的紙人來到了登雲閣。

“我們都知道了,是我們來晚了。”

她很是愧疚的說道,因為跟登雲閣相隔甚遠,所以剛剛的動靜沒有幾個人能夠聽到。

也自然沒有人會將注意力放在我們身上。

“送他最後一程吧。”

我將劉洋背了起來,我倒是不會擔心他起屍。

手裏的陰陽二釘就這麽放在劉洋的肩頭,這也算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沒有人願意拉一具屍體去殯儀館,我隻能向馬叔借了一輛推車,三個人就這麽慢慢的將屍體從城南推到城北。

夜晚的道路很是寂靜,沒有任何的人影。

“今天要是誰敢來,我就算拚了命都要護住你們周全!”

馬叔冷冷的回應道,他站在最後麵押車,而陳敏則是不斷的紮著紙人。

她告訴我,這些能夠讓劉洋最後走的時候舒服一點。

城北殯儀館,保安大爺看到我們拖著屍體來的時候很是納悶。

他趕忙招呼焚化爐開工,但是按照我們的說法,屍體還要停一晚上才行。

沒有人是夜晚焚化的。

“我在這裏陪著就好,你們回去休息吧。”

我擺了擺手招呼他們離開,漆黑的太平間我倒是沒有什麽感覺。

此時我內心的憤怒跟殺意很是濃鬱,已經充斥了整個神經。

換做平常,我哪裏敢在這種地方待著。

見我那麽執拗,馬叔跟陳敏也隻能回去。

“兵子,有什麽事情就打電話,我們隨叫隨到!”

就這麽坐在太平間的地上,我感受著這裏的冰冷。

“小夥子,殯儀館晚上都會統一斷電,這裏沒有燈光,確定還在這裏待著嗎?”

“沒事,我就在這裏。”

我擺了擺手謝絕了老大爺的好意,在這個時候我怎麽能夠離開呢?

門房老大爺也勸不動我,隻能給我留了個手電。

約莫到了夜裏三點鍾的時候,我清楚的聽到了周圍的動靜。

沒錯,這裏的髒東西很多。

每天殯儀館送走那麽多的屍體,在這裏聚集的陰靈不是一般的多。

“都離我遠點,我不想發火!”

我冷冷的看著他們,有幾個膽大的甚至已經爬到了我的跟前。

他們也很是納悶,我竟然能夠看的這麽清楚。

“兄弟,不介意挨著你坐一會兒吧?”

一個藍色的身影在我的跟前坐下,也不管我什麽反應,他倒是很自來熟。

“你一個吊死鬼,不好好輪回在這裏逗留什麽。”

我才不管他是什麽想法,要是傷了劉洋的屍體,我讓他們全部斷送輪回的機會。

每個人的身上有三盞陽火,而我現在的陽火相當的旺盛。

加上我是三陰絕命的命格,這些陰靈不會害怕我,但也沒那麽明目張膽的敢來造次。

“我是吊死鬼不假,不過我看你這朋友好像死的有些蹊蹺啊。”

吊死鬼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脖頸,我這才看清在那很深的勒痕下麵有一圈很是細小的傷口。

傷口呈現紫黑色,並且破損的麵積不是一般的大。

“陰毒?”

剛剛就覺得很眼熟,比較起來才發現跟劉洋的死法一模一樣。

“沒錯,就是陰毒,敢問傷了他的可是一個穿著黑袍的人?”

聽到這番話,我整個人克製不住的站了起來。

一瞬間身上的氣勢膨脹了很多,這對於一個正常人來說,表現就是心跳加速,腎上腺分泌旺盛。

但是對於陰人來說,這能夠讓陽火變的更加旺盛。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吊死鬼趕忙避讓開。

“我沒有什麽其他的意思,就這麽一個問題,你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是什麽情況?”

看樣子他們兩個人的遭遇很相似,我也沒有什麽隱瞞,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

“那就難怪了,我死的時候也是一樣,隻不過那鬼嬰還需要你自己去破解。”

他告訴我,我們利用關帝聖君擊殺的隻是鬼嬰煉化之後的軀殼,至於死靈還沒有滅。

要想讓黑袍人付出代價就隻能從源頭查起,隻要查出來鬼嬰的真身在什麽地方就能夠尋到破解的方式。

“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

我很是納悶,聽他的口氣也是個懂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