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解決了鬼嬰的問題,劉洋就能夠進入火化步驟,可讓我沒想到的是殯儀館出了大麻煩。
“兵子,我已經在殯儀館門口了,你什麽時候來一趟,這幫家夥實在是不講規矩!”
陳敏的脾氣很爆,我是真的擔心她做出什麽來。
所以趕忙馬不停蹄的朝著城北駛去。
到了殯儀館門口的時候,我便聞到了一股濃鬱的血腥味。
“你來評評理,這幫人現在不肯按照規矩火化,也不肯接收屍體,這難道不是壞了行規嗎?”
見到我來的時候,陳敏的聲音立刻提高了好幾度。
“這,這真的不是我們不願意,而是出了問題啊。”
老板一臉苦悶的看著我,他告訴我劉洋的屍體真的不能存放在這裏,如果我們有什麽疑問可以看看監控。
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招呼對方帶路,具體的原因還是要了解一下的。
至於到底誰是誰非,可不是一麵之詞。
監控是在淩晨通電之後才接入畫麵的,這倒是跟門房闡述的沒有任何偏差。
畫麵上的冷庫沒有動靜,就在五分鍾之後開始瘋狂的震動。
我能夠清楚的聽到這冷庫裏麵咚咚的撞擊聲,緊接著存放劉洋屍體的門被直接推開了。
“你看,就這種事情,我們殯儀館都沒有出現過!”
雖然隻是推開,並沒有其他的後續,但這些人說什麽都不敢去太平間,隻能聯係我們這些親屬。
“無非就是一個設備年久失修的問題,有必要那麽大驚小怪嗎?”
陳敏不以為然的說道,她覺得肯定不會是劉洋起屍。
畢竟劉洋已經陽火俱滅,加上規定的時間遠遠沒有到,所以根本不具備起屍的條件。
“如果隻是設備問題,我們倒是不會這麽做,您移步看看院子再說吧。”
殯儀館的院子,也就是從門房到大廳中間途徑的地方,這裏原本種植了很多的鬆木,可現在全部幹枯。
“好家夥,怎麽會成這樣?”
陳敏倒抽了一口涼氣,她還沒有注意,原本真的覺得這裏就是荒地。
“樹木的根莖全部幹枯,土壤裏麵有死氣。”
我隨手揉碎了一塊沙土說道,應該是近期導致的,因為土壤裏麵是有很多水份的。
也就在這個時候,我才真正的注意到殯儀館的格局,好像真的不是那麽回事。
按照風水上來講,這裏的風水很差,甚至可以說是死地。
在這種局麵用來當墳場都很容易出問題,更別說作為殯儀館每天進行火化了。
“黃老板,你這殯儀館開了多少年了?”
聽到我這麽一問,黃有發趕忙回答道,“六年了,六年裏沒有出現任何的事故,這些都是心知肚明的。”
他沒有說謊,這就是我不能理解的地方。
一個死地,按道理從開業的時候就會頻繁的出事情,起屍隻能算是小兒科,死絕才是最嚴重的。
“莫不是這裏的風水被人瞧過了?”
我冷不丁的嘀咕了一聲,黃有發趕忙將我拉到了一旁。
“您一看就是懂行的,我們借一步說話。”
他將我直接請到了辦公室,泡上一杯熱茶之後才打開了話匣子。
當然我也注意到這裏的陳設不簡單,可以說黃有發的生意一直都很好。
“原本我選址的時候確實出了問題,當天就有一個大師告訴我這裏是死地,但是沒辦法啊,我已經投入了所有的錢。”
他告訴我,那大師讓他將整個院子裏種滿鬆木,然後給了一道符便起身離開了。
後來的殯儀館生意紅紅火火,根本就沒有出任何的問題。
“那麽當年出的究竟是什麽事!”
我不可能被他的說辭給繞過去,他這麽講肯定是因為這裏麵有門道。
要不然不可能不讓我知曉。
“我們拉屍體的車,也就是靈車,在半路上出了車禍。”
黃有發告訴我,那件事情的判定是司機全責,跟他們殯儀館無關,所以他也隻是賠償了一筆錢。
可對於別人來說,那可是一家全部死絕。
這麽大的事情自然不可能壓得住,所以黃有發用了很多的錢將這事情給蓋過去了。
“算你小子幸運,給我看看那符咒吧。”
我的話音剛落,他從門後麵將一個畫框取了下來,這符咒放了六年還是如同嶄新一般。
從筆跡跟力道來看,對方確實是一個懂行的人,而且能力不小。
能夠用這樣鎮邪的符咒壓製住整個殯儀館的煞氣,然後利用鬆木改變整個風水的格局。
試問腦洞究竟 有多大才能夠做成這檔子事情。
換做我來說是根本想不出來的。
“當初那大師走了之後有提醒你什麽嗎?”
我覺得那樣的高手不可能什麽警示都沒有,既然已經做到這一步了,根本不在乎多做些什麽。
黃有發仔細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表示什麽都沒有多說。
“那就奇了怪了。”
我清了清嗓子站了起來,“你的事情我可以解決,但前提是讓我兄弟火化。”
這就是我的條件,不管有什麽人從中阻攔,我都不能讓劉洋的屍體停放超過明天一早。
“這......”
黃有發臉色有些難堪,很顯然他在權衡其中的利弊。
要真的像是我說的那麽簡單,倒未嚐不可試一試。
但要是出了事情,那麻煩可就大了。
“你還有什麽顧慮嗎,已經造成了這樣的後果,隻有解決問題才能夠將風水的問題重新改變。”
我心裏有方法,所以腰杆子自然挺直。
要是沒有任何的路數,還真的不敢麵對麵的跟他趟活。
“行,我答應你,我這就讓老王去燒焚化爐!”
黃有發咬了咬牙,他決定答應我的條件,並且將一個大紅包塞進了我的手裏。
“我這個人明事理,一碼歸一碼,這是定金,希望小師傅能幫我解決問題。”
畢竟我能夠看出對方的手法,想來黃有發也十分的放心。
要不然絕對不可能讓步,從剛剛在門口跟陳敏對峙的樣子就能夠看出來。
這家夥其實並沒有想當然的那麽好說話。
半個小時過去了,負責焚化爐的工人還沒有回來。
“莫不是出什麽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