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虛?”
周天苦笑著搖了搖頭,他明明用炁包裹著銀針,不可能對身體有傷害,頂多就是痛了點。
但這一針的效果是立竿見影的。
隻要讓李三陽回去睡一覺,回來時他就會發現,自己失誤的毛病會少了很多。
當然其根本原因,小腦附近,大約在腦幹神經位置有個腫瘤,這個位置做手術風險極大。
但該怎麽解釋現在的情況呢?
周天無奈撓頭。
這地上躺著的李三陽,總不能說他是工作過度累暈了吧?
這話說出去鬼都不信,醫院這邊反而會報警把他抓起來,到時候又是一場鬧劇,太麻煩了!
嚴畢勝那邊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所以早早的就離開了。
德高望重,能說的上話的邱掌門也不在。
“對了,還有一個人!”
周天趕忙出門,逮住了在外麵傻站著的年輕執法者,讓其代為解釋,就說是李聖手情緒激動,需要回去調養。
最終,在執法者的解釋下,醫院才滿是狐疑地將昏厥過去的李三陽打包送回家。
“對了周先生,除了李聖手之外,還有幾位華東地區藥監局的領導過來,到時候辛苦您配合他們了!”
臨走之前,執法者特地說道,他的眼神中滿含感激。
接下來他隻要把這李三陽送住處,今天剩下的時間他就都可以休息了!
周先生真是好人!執法者著實沒有想到。
“嗯。”
周天站在倉庫門口,笑著擺了擺手,看著對方離去。
可沒多久,他轉而想起來一件事情!
就連最後一名認識自己的執法者都走了,那麽在這醫院,誰能證明自己的身份呢?
那麽這配藥的事情,又該找誰呢?
“讓開讓開!”
不等周天思考,一隻蠻橫的手臂就伸了過來,將他推搡至一邊。
回頭一看,是三名白大褂,其中兩名看起來年紀都有五十多了,不過那盛氣淩人的樣子,倒是和年輕人沒什麽區別。
“你們是?”
周天摸了摸後腦勺,看這陣仗,應該就是之前執法者提起的幾位領導,但問清楚總是好的。
“這兒沒你的事了,趕緊走吧!”
為首的絡腮胡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很是粗暴地又推了一下。
“閑雜人等不要在外麵偷聽!”
碰!
倉庫的門關上了。
去你的,來這套……
周天大呼不妙,想要推門進去看看情況,卻發現倉庫的門竟然被裏麵反鎖了!
不行,得提醒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想到這裏,他眼珠子咕嚕一轉,想了個辦法。
“三位領導,你們聽我說!”
周天忽然在門外大聲喊道。
“我是李聖手的臨時助手,李先生臨走之前說過了,請不要把裏麵的藥水倒出來,不然可能會出事!”
他這麽說,是有原因的。
經曆過這麽多,周天以及有了經驗。
那就是在任何場合,想要別人相信你說的話,光憑有理有據是不管用的。
因為實習醫生和李聖手相比,人們更願意相信李聖手的話!
在絕大多數時候,人們更相信資曆,而不是事實。
周天學聰明了。
人命關天,醫者仁心,孩子們的生命更重要。
他不能在處理無關的事情上浪費太多時間!
終於,這邊話音剛落,裏麵便傳來了回應。
“嗯?你說李三陽?”
還是那個絡腮胡的聲音,那人語氣中聽起來似乎有那麽一絲不屑。
“是的,李聖手說了……”
周天趕忙補充,卻被毫不留情地打斷了:
“什麽李聖手,嗬嗬!”
“李三陽如今什麽鬼樣子,他心裏沒數?我親眼看過他手術,手抖得跟個篩子似的!”
“哈哈哈哈,老年癡呆了合著是!”
裏邊的嘲諷聲接連不斷,似乎每個人都很瞧不起李三陽。
“老年癡呆說的話,能信?”
“這缸裏麵全是毒藥,還不倒掉,我看他是想殺人!”
“正好那裏有排水口,咱幾個辛苦一下,現在就倒了得了……”
周天終於急了,這幾個家夥怎麽不按套路出牌!
“幾位先別急,我去通知一下可以麽!”
“傻比麽這小子?滾滾滾!”
搬動水缸的聲音透過鋼門的門縫,傳入周天的耳朵。
媽的!
你們才是傻比吧!
他怒了!一百多個孩子啊!
想到這裏,周天已經顧及不了這麽多了,他必須趕在這三個庸醫動手之前,阻止他們!
澎湃的炁瞬間匯聚手掌,周天抬手一掌出去,將足足有四厘米厚的鋼門打出一個深深凹印!
鐺!
響聲震掣整個倉庫,甚至傳播到樓上幾層!
倉庫裏正伴著水缸的三人嚇蒙了,連忙跑到門前去看,見到那凸起的一塊掌印,登時大咽口水。
“霧草!”
“這是個怪物,快點報警!”
為首那叫張三刀的絡腮胡趕忙掏出電話,撥出一串號碼。
鐺!
又是一陣令人心悸的響聲,下的三人心驚膽跳,好在電話就在下一刻接通了:
“喂喂,張局?”
“嚴畢勝!快點叫人來醫院救我們,這裏有歹徒想強闖倉庫!快點!”
“好好好我這就派人來!”
電話那邊的嚴畢勝也蒙了,他沒想到居然有人敢闖到醫院來鬧事!
因此第一時間,他就以為是藥仙會的餘孽來了。
“發二十個人過去,把空包彈都卸了,換實彈!”
“嚴畢勝?”
“嚴畢勝!”
在門外豎著耳朵聽的周天,在聽見這幾人打電話之後,頓時蒙了,這三人還倒打一耙?
可是等他想要大聲呼喊對方時,門內已經掛斷了電話。
該死!
不管了,先把這三人製住!
鐺!
又是一聲震掣方圓的碰撞,那四厘米厚的鋼門門鎖,總算被周天一拳錘爛,鋼門重重落下!
“你們!”
“害!”
周天看著抖成篩糠的三人,頓時無語了,隻能走上前一人一個腦瓜崩,限製住他們的手腳之後,這才趕忙往外走去。
“這事兒,好像又鬧大了啊……”
醫院上方聽到動靜,早就有了動作,飛快聯係附近的執法者們,並給他們讓出了道來。
不等周天走出地下室,樓梯口便已經被槍支給堵得水泄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