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舉起來,傷人武器放下!”

執法者們戰戰兢兢堵在道上,看著那從昏暗燈光裏走出來的年輕身影,發聲警告道。

“別激動,都是誤會!”

周天高舉雙手,無奈地向前,可他越是這樣,就越是嚇得執法者們心驚肉跳。

畢竟嚴畢勝那邊說了,來襲擊的人很可能是藥仙會餘孽。

會下蠱的那種!

他們不怕才不正常。

“沒必要…真的是誤會!各位要是不相信,就請帶我去見嚴畢勝吧!”

周天也不墨跡,直接把雙手往前一伸,表示任憑你們拷走。

執法者們麵麵相覷,最終還是鬥起膽子,將他的雙手銬起來,隨後捆得嚴嚴實實,打包帶走。

“記得叮囑一下,水缸裏麵的水一一定不能倒掉!”

周天邊走邊強調道,可是沒有人搭理他。

“閉嘴!藥仙會的渣滓,再說話就斃了你!”

執法者敲了他一棍子,警告道。

藥仙會太可恨了,隻要是個有血有肉的人,在聽到他們惡劣的行徑後,估計都想提刀誇誇一頓砍。

“我被當成藥仙會了。”周天苦笑。

無奈,隻能老老實實不說話了。

這一切真的是太湊巧了!

湊巧嚴畢勝帶的那一對執法者都不在這裏麵,恰巧李三陽也不在,恰巧誰都不能證明……

周天很想掐算一番吉凶,可雙手又被束縛住了,眼下估計隻能在局子裏幹等了。

另一邊。

“張局,你們受驚了!”

醫院的護士們一擁而上,將紮在三名領導手上的鞋帶解開,連連安撫。

“那是個什麽玩意兒,這麽厲害!”

“應該是藥仙會的瘋子,我記得來之前嚴畢勝跟我介紹過!”

張三刀心驚肉跳,盯著那張已然倒塌的鐵門。

到底是什麽怪物,才能三掌擊穿鋼門啊!

“他應該是想把孩子們又搶走!”

護士們肯定道,把手腳發麻的三人扶起來。

“不過好消息是,壞人已經被抓起來了!”

“那就好……”

絡腮胡張三刀長出一口氣,隨後吩咐道:“正好你們來了,就幫忙把缸裏的水倒掉吧。”

“都倒掉嗎?”

“嗯,倒掉之後把小孩兒轉移到無菌病房,之後我們再來解決蠱毒的問題!”

護士們聽了也不敢怠慢,趕忙上去穿起防護服,畢竟這張三刀可是華東藥監局的領導,領導說了什麽話,照做就對了。

……

“嚴畢勝!”

審訊室裏的周天大喝一聲,將電話那邊的嚴畢勝給嚇了一大跳。

“周、周先生?”

嚴畢勝此時正帶著一夥兄弟在外麵清繳山洞,在接到手下人的電話之後,卻被這一聲大吼給嚇傻了。

“怎麽是您在說話?”

知道周天和開國公的關係之後,這嚴畢勝對他也開始敬畏起來,一聽到這祖宗說話,他就一陣發顫。

“我問你,你派你手下的人抓我是幾個意思?”

“我哪敢啊周先生!我讓我手下去抓藥仙會……藥仙會!”

“他們不會把您當成了!”

嚴畢勝蒙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嗯,真聰明,馬上給我過來,再遲一點就要出大事了!”

說罷,周天示意拿電話的執法者掛斷,而後長出一口氣。

他已經盡力沒發火了。

醫者仁心,這句話可真不是白說的。

試問哪位醫者,不是希望世上少有病痛?

那一百多名孩子,無時不刻在揪著周天的心。

他就怕真的出事了!

不過嚴畢勝那邊倒也麻溜,不出一個小時,他就從山裏回來了。

“周先生!”

見到周天被銬著,嚴畢勝登時一個激靈,衝上來倒頭便拜:

“真對不住啊周先生,我不知道是您,我真不知道是您!”

要說現前,出於周天和開國公的關係,他可能還隻是對對方有些忌憚。

但自打知道,是周先生一人剿了那藥仙會之後,嚴畢勝對他的態度就變成了大大的恭敬。

對於周天的手段,嚴畢勝更是深信不疑!

因此他知道,周天之所以能到局子裏來,完全是不想鬧事,不然就憑他手下這些人,估計夠嗆的很!

“少來那套,趕緊把我放了,然後去醫院救孩子們!”

“得令,得令!”

嚴畢勝畢恭畢敬,給周天解開了手銬。

兩人也不墨跡,上了越野車就趕忙朝醫院飆去,一刻都不敢停。

哪敢慢一點啊,就那三個地方來的領導?

他們要是懂醫術,周天當場吃桌子!

又經過十幾分鍾的趕路,市中心醫院總算到了。

正在外麵集體回收防護服的護士們,在看到一輛公用越野車裏,竄出來一個,不對兩個熟悉的人影之後,頓時臉色都變了。

“那……”

“藥仙會!”

一名護士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指著下了車的周天一個勁地叫喚。

“啊啊啊!”

其他護士見了,立馬也開始尖叫起來,場麵一度混亂。

“幹什麽,吵什麽吵!”

嚴畢勝怒吼一聲,把所有人都鎮住了。

身為執法者,嚴畢勝是誰,她們還是知道的,見他在這裏,護士們也沒急著跑。

“你們在幹嘛?這些防護服是怎麽回事?”

“這防護服接觸了水缸,張先生說要集中銷毀來著?”

“為什麽要接觸水缸!”

不等嚴畢勝說話,周天的心裏咯噔一下,連忙衝上來問道。

“我……”

護士看著周天,一陣緊張,似乎他是什麽鬼怪一般。

“怕什麽,說啊!”嚴畢勝吼道。

“我們,剛剛按照張先生的吩咐,把缸裏的水倒掉了!”

轟!

周天聞言,腦子裏一陣轟鳴。

來的路上太著急,他甚至都沒算上一卦,可聽到這消息,他是真的怒了!

“孩子們,在哪!”

周天提起那護士的領子,目眥盡裂。

“我帶你們去!”

小護士倒也是個聰明人,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之後,也不問東問西,領著二人就往最裏麵的無菌室跑。

周天手拿六壬,搶先一步算出了準確方位,整個人登登登化作殘影,在嚴畢勝和那護士懵逼的目光下,誇的消失不見。

“這這這,怎麽回事?”

絡腮胡張三刀穿著防護服,看著無菌室裏,孩子們身體各項指標都在飛速下滑,頓時汗流不止。

孩子們的身體情況,正在不斷惡化!

照這樣下去,他們活不過今晚。

“這不合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