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可能!”

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怪叫不已。

房管局局長,大半夜來福利院做什麽,打鬼嗎?

“周神醫,這是你朋友?”

張雲天氣喘籲籲,在看到周天正在和一個與他年紀相仿的男人說話時,趕忙走上前來打招呼道。

“幸會,我是房管局的張雲天,小哥你貴姓?”

“免貴……姓張。”

張成呆呆地答道,他沒想到來的還真是房管局局長,換句話說,這是管他們地產開發公司的閻王爺來了啊!

“本家啊,你是做什麽工作的?”

張雲天熱情道,說著還遞了一根煙過來。

“太客氣了張局長,我就是個幹房地產的,嗬嗬……”

張成訕訕接過煙,他萬萬沒想到這堂堂房管局局長,竟然會對自己一個搞銷售的這麽熱情。

“哦!”

“可以可以,咱倆正好是一家人,你叫我一聲哥,以後要是有什麽不好辦的事情,盡管來找我就是,哥我盡量幫你解決!”

張雲天拍拍胸脯道,一副兩人很熟的樣子。

“好嘞哥!”

張成聞言高興壞了,他是萬萬沒想到,自己這輩子竟然讓房管局局長這樣的大佬給看重了。

張成說著,還故意給了周天一個得意的眼神。

房管局局長在和他拉關係誒!

得到了張局長這層關係,想拿下福利院新址周邊的地皮,那不是簡簡單單?

哪還管周天同意不同意!

此時,張成整個人都飄飄然了,完全忘了自己正在帶著一夥人幹壞事。

現在的他,一心想著要和張局長打好關係。

“你們先聊。”

周天見兩人聊得很歡,於是擺擺手,拉著劉媽就一起出去了

他當然知道,這張雲天誤以為張成和自己關係不錯,想間接討好。

不過可惜,他倆非但關係一般,眼下還劍拔弩張,差點打起來,因此周天並不打算待見張雲天,他若是喜歡,大可以一直跟張成在這裏聊著。

“周……”

張雲天見周天離開,連忙想要跟上,卻被張成伸出手來一把拉住:

“哥,弟弟這最近有個項目,正好想找你幫幫忙!”

張成看了一眼拉著劉媽快步離開的周天,心說我哪還管你啊,有這張局長在,想拿塊地皮還不是輕輕鬆鬆?

張雲天見自己被拉住,也是無奈歎了口氣,心道先和周神醫的朋友打好了關係,再讓他朋友去說好話,效果可能會好點。

於是他索性一屁股坐下,笑眯眯對張成說道:

“兄弟你有什麽難事,跟哥說說。”

……

外麵的院子裏。

“你怎麽出來了?”

在外麵緊張了很久的曉曉,在見到周天和劉媽都安然無恙出來了之後,頓時蒙了。

“張成他,沒對你們怎麽樣吧?”

“沒,他現在和張局長聊天呢。”

“我去把江文給背出來,他睡死了都。”

周天說罷,又轉身進去了。

進了房間,見裏麵的兩人照舊聊得歡快,周天也不打擾,在一眾黑衣打手的虎視眈眈下,背著睡死過去的江文就出了房門。

“張哥,那小子把人都帶走了!”一個打手說道。

“別打擾我,我在和你們大張哥談事情呢!”

張成不耐煩地罵道,隨後繼續拉著張雲天,大談特談買地的事情。

周天一路暢通無阻,很快就把江文搬進了古玥的跑車。

“劉媽,今天我可就不包庇你家小孩了,張成他帶人尋釁滋事,還涉嫌故意傷害,我剛剛已經報警了。”

周天對劉媽說道。

“嗨,你這孩子!”

劉媽本來還想給張成說兩句好話,在聽到周天說已經報了警之後,便隻能無奈歎氣。

她本以為張成這次回來,真的是因為想回來探望福利院的,沒想到果然如周天所說,這小子沒憋好屁,當晚就圖窮匕見了。

不過還好,這小子還不算壞到骨子裏,他沒有要傷人的意思。

歸根結底,還是被錢迷了心竅。

不多久,執法者來了。

執法大隊的專用小車發出嗡鳴聲,好幾對持槍的執法者湧入福利院,很快就將張成和他的團夥給抓了起來。

同時,和他一起正聊著天的張雲天也被摁住了。

“你們憑什麽抓我,我隻是半夜和朋友聊天而已!”

張雲天不斷掙紮著,對執法者們怒道。

“抱歉張局長,我們借到了周先生的報警電話,說有人半夜闖入福利院威脅院長和孩子們的安全!”

“請您配合一下好嗎,如果有什麽誤會,等我們後續調查清楚了,再把您放出來也不遲。”

“我都說了我沒有威脅別人,我就是來找人的你聾了嗎!”

張雲天氣瘋了,他好歹是有頭有臉的公職人員,要是被抓進了局子,日後就算被證明沒有違法犯罪,對名聲也沒有半點好影響。

“抱歉,請您配合!”

“放了他吧,我可以作證,他真的不是同夥。”

周天看不下去了,替張雲天解釋道。

“既然周先生都這麽說了,那就把張局放了吧!”

執法隊長先是沉默了一會兒,隨後對其他執法者說道。

這變臉速度不可謂不快。

“你是不是太雙標了點!”

張雲天氣不打一處來,怒道。

這些執法者,不信他一個公職人員的話,秉公執法也就算了,但為什麽這周天一句話就能決定他蹲局子?

執法者訕訕一笑,沒法反駁。

畢竟江副官早就對江城下麵的所有執法長官都提醒過,即便是在執法過程中遇上周天,也盡量要聽取對方的意見。

除此之外,要對周先生抱有十二分的尊重。

江副官發話了,他們當然不敢違背。

“行了,誰讓你跟一群不法分子聊這麽久,要不是有人作證,你今晚就得上新聞,第二天就得革職!”

古玥沒好氣道。

“啊?不法分子,誰是不法分子啊,張成老弟嗎?”

張雲天蒙了,扭頭去看張成,卻發現他早就低著頭不說話了。

“不然你以為呢?”周天反問道。

“我以為,他是周神醫您的朋友啊!”張雲天蒙了。

“我什麽時候說過他是我朋友了,是你一上來就拉著他扯淡,我壓根就沒搭話。”

周天攤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