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馬!”

“原來你!”

張雲天表情奇怪地看著低頭不語的張成,一時間半句話都憋不出來。

原來,他和一個打算搞綁架的陌生人稱兄道弟整整半個小時!

而這個陌生人要綁架的,正是周神醫的幹媽……

這下好了,他費勁心力討好了半天,其實反而把周神醫給得罪了。

這真是有夠蠢的。

“周神醫,我……”

“行了,我知道你隻是蠢而已。”

周天擺擺手,不願多說。

“你的那點事情很好解決,回頭我給你紮幾針,再開個溫陽補腎的方子,你再輔上鍛煉,一個月就好了。”

周天說道。

“謝謝神醫,神醫大恩大德我感激不盡!”

張雲天簡直要哭出來了,他剛剛差點以為,自己已經把周天給徹底得罪了。

“好啦,以後記得多從自己身上找原因,不要當媽寶男,聽見沒有。”

“對你老婆也好點。”

周天指著雲梅,頗為老成地教訓道。

古玥和曉曉聽了,總感覺奇奇怪怪的,心說這麽年輕一個小鮮肉,怎麽說話像個老爺爺?

“一定一定,以後再也不會了!”

張雲天連連點頭,對周天又是握手又是鞠躬,把一邊的張成都給整蒙了。

怎麽回事,這張局長是不是有毛病?

前不久他還在討好自己,怎麽轉眼又去圍著周天說好話了,還一口一個神醫的。

這小子上的醫學院是沒錯,可他才多大啊,能算得上哪門子的神醫?

“周先生,我們這邊處理好了,就先回去了。”

執法隊長過來朝周天敬了個禮,說道。

“去吧,辛苦了。”

周天揮手示意。

很快,張成一夥人就被統統趕上了車,由執法者們押送著離開。

而周天這邊,在安撫好了劉媽之後,也一起開車回了張家。

執法者的押送車上。

“大哥,我問你個事兒唄!”

張成被銬著雙手,隔著押送車的鐵窗對前麵的執法隊長道。

“老實點,少說話!”

執法隊長閉目養神,懶得搭理他。

畢竟是大半夜出勤,即便輪到他值班了,一晚上跑來跑去也累得夠嗆。

“我就問一個事,那個周天到底是幹嘛的啊,就您這身份還要給他敬禮,給一個無業遊民敬禮是不是太掉價?”

“傻嗶。”

張成被罵的一點脾氣沒有,隻能繼續討好著問道:

“哥你就說說嘛,我就是好奇,他小子何德何能。”

“何德何能?嗬嗬!”

“你知道周先生他老人家是什麽身份麽,就敢一口一個那小子!”

“我這麽跟你說吧,要是周先生願意,他隻需要一句話,你小子就得吃十幾年牢飯!”

咯噔!

張成咽了口口水,眼神都呆滯了。

執法隊長沒有說錯,以江國忠對他討好的態度,隻要周天願意,一句話的事,就能把張成的罪名從尋釁滋事改成故意殺人未遂。

尋釁滋事違法,故意殺人未遂可就是犯罪了,但評判二者的界定,就在於一個動機問題。

以江國忠的手段,讓執法者把執法過程記錄稍微更改一下,張成涼涼了。

“他到底是什麽身份?”

“他……具體什麽身份我不清楚,不過他似乎和開國公有關係,總之不是一般人能惹的就對了。”

“你運氣好,今晚上他老人家沒生氣,要是生氣把你弄死了,我們這邊都隻能記錄正當防衛。”

執法隊長淡淡說道。

“嘶!”

張成聽完倒吸一口涼氣,背後滲出一層層密集的冷汗來,身子一個勁的發顫。

他是真的沒想到,小時候老實巴交的周天,到如今關係都硬到連執法者都要稱呼為周先生了!

他到底是什麽身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張成知道自己以後千萬不能再惹他!

一句話改判,殺人還不用負責。

太可怕了!

……

張家,一行人回到了這裏。

周天完全不知道在江城的另一處,還有人在議論自己,此刻的他是被張雲天擁護著踏進的張家大門。

“周神醫,這邊請!”

“這邊請!”

每走過一道門檻,張雲天就要彎腰表示一下歡迎,眼神和動作中表現出來的謙卑,簡直像個小太監。

“你趕緊找個地方坐下吧,我給你看完了就得回去了。”周天沒好氣地對對方說道。

跑了一晚上,他都乏了。

有先天之炁在身,他身體上倒是不至於那麽容易疲乏,讓他感覺到累的願意,還是發生的事情太多。

“好好好,周先生您先坐!”

張雲天趕忙讓周天上坐,隨後坐在他對麵給他端茶倒水。

他真是太激動了!

首先是因為他不孕不育的毛病,馬上就能得到解決,不久之後就能喜當爹。

和雲梅結婚這麽多年,張雲天和妻子的感情其實向來不算差,隻是到了最近兩年,在意識到傳宗接代這個問題的嚴重性之後,他才開始憂慮起來。

說句自大的話,張雲天認為自己算是一個成功男性了。

位置不低,家裏條件又好,老婆也好看。

那麽作為一個男人,他這些年打拚出來的成果,總該要有個人去繼承吧?

因此,生孩子就成為了張雲天中年的唯一追求。

不過可惜,在老母親的催促和幫助下,他努力了兩三年,最終妻子雲梅還是腹部平平。

至此,張雲天的心徹底涼了,他承認他對自己的妻子有感情,但或許是因為過於對母親周氏言聽計從的緣故,時至今天,他險些就動搖,有了離婚的打算。

如果今晚周天沒來,沒有一語道出根本原因在他,張雲天可能會真的聽了周氏的話,選擇和雲梅離婚!

最後的結果可能是,忠貞的雲梅轉嫁他人,懷了別人的孩子,而他張雲天,該沒種還是沒。

一想到結果可能是這樣,張雲天就一陣後怕。

多虧了有周神醫,敢站出來直接懟自己那個迂腐頑固的母親,這才成功讓雲梅沉冤得雪。

“來吧,我給你看看。”

周天也不喝茶,開門見山對張雲天道。

“好!”

張雲天聞言激動不已,伸出了手腕。

“給我打住!誰讓你給我兒子看病了,我兒子好著呢!”

這時,原本應該回房睡覺了的周氏,又怒氣衝衝地拄著拐杖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