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開山表情嚴肅的叮囑道:
“記住,以後絕對不能再提這件事,神醫不希望我們再去打擾他。”
“以後,但凡是陽城的風吹草動,我都要知道,對於古洋集團和天媛,我們徐家也要多親近親近。”
他十分清楚,一個醫術高超,擁有起死回生本事的神醫,對於豪門意味著什麽。
因為誤會,現在已經招致了周天的反感。
幸虧今晚知道了真相,否則,誤會繼續進行下去,遲早有一天將會釀成不可挽回的大錯。
徐若曦神情嚴肅的點點頭,涉及周天,她此刻也不敢有絲毫馬虎。
……
玉凝膏晚宴結束之後,古玥繼續發展著古洋集團,執行周天的計劃,在逐漸蠶食著林趙兩家在陽城的勢力。
付媛媛的新天媛公司,在完全脫離了付家人的掣肘之下,也已經正式開始運營。
徐家得到徐開山的警告,對於周天是神醫的事情,守口如瓶,不敢再找周天麻煩。
一晃十來天過去。
付家祖宅。
這些天,付家人想盡了各種辦法,想要把付江海從拘留所撈出來,都最終宣告失敗。
付江海被拘留,付家群龍無首,付長運隻得硬著頭皮艱難支撐。
可是離開了付江海的付家,就如同一盤散沙,誰也不服誰,付長運此時是焦頭爛額。
他算著日子,今天正好就是付江海被釋放的日子,就在付長運準備去接付江河的時候。
一輛轎車停到付家門口。
一名男子手提公文包,一馬當先,帶著幾人走進付家。
“哪位是付氏集團的負責人?”
付長運連忙走出來,一臉霧水的問道:
“我就是,你們要幹什麽?”
男子表情嚴肅,遞給付長運一份文件,說道:
“我受錦玉大廈老板張天明委托,特向付氏集團宣布,因為付江海在網上的不當言論,已經危及了我們錦玉大廈的形象,現在決定解除和付氏集團的租賃合同,這項決定從即日起生效,限你們三日之內搬離!”
哄!
付長運聞言,瞬間呆愣住了。
他臉色漲紅,憤怒的說道:
“我們和你們錦玉大廈可是簽過合同,受法律保護,你們怎麽可以單方麵撕毀合同?”
男子冷笑一聲,說道:
“麻煩付先生看清楚合同條款,我們和付氏集團的合同,一切都要建立在不損害錦玉大廈利益的條件下。”
“付家惡意抹黑見義勇為的英雄,為虎作倀,甘當LC集團的走狗,聲名敗盡,連累的錦玉集團也深受其害,我們有權解除合同!”
付長運仔細的閱讀了合同條款,發現還真有這麽一條,頓時傻眼了。
白紙黑字標注的清清楚楚,就是打官司他們也必敗無疑。
更何況,付家現在就如同過街老鼠一般,根本就沒有一個律師會願意受理他們的案件。
付長運此時都快要哭了,之前還好好地,怎麽壞事是一件接著一件。
見男子轉身要離開,他雙目泛紅,大吼一聲,叫住他,說道:
“解約可以,你必須把五千萬租金,一分不少的還給我們!”
男子笑笑,說道:
“天媛公司支付的四千萬定金,我們會如數打到他們公司的賬戶上。”
付長運連忙說道:
“不用那麽麻煩,租金一並退還給我們就行了,我們和付媛媛都是一家人!”
知道解約已經不可逆轉,他惦記上了付媛媛租賃錦玉之時,預付的四千萬。
男子嘴角露出一絲譏諷,冷笑道:
“一家人嗎?付先生似乎有些健忘啊!你們付家家主可是在網上親口宣布,將付媛媛一家逐出族譜了!”
謊言被點破,付長運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心中不禁暗自怨懟,付江海把事情實在是做的太絕,全陽城的人都知道了,想要隱瞞挽回,都沒用。
“那好,讓我們搬走可以,我們的一千萬必須先打過來!”
他心中無奈,隻好退而求其次。
男子冷冷的說道:
“你們敗壞錦玉大廈名聲,我們沒有追訴賠償,還有臉提那一千萬?”
“就隻有三天,必須搬走,否則我們將強製執行!”
說罷,男子帶著人就離開了付家。
此刻,付長運都快瘋了。
這叫什麽事啊?
自以為撿了一個大便宜,用一千萬租到了錦玉大廈。
現在辦公樓沒了,一千萬也打了水漂。
錦玉大廈的人走後,僅僅隻是開始。
很快又有一撥人登門。
陳飛一副公事公辦,毫不留情的說道:
“你好,我是陽城開發銀行的項目經理,陳飛。貴公司在我行貸款的三千萬已經逾期,特此通知,必須在三個工作日之內,連帶利息一共三千五百萬一次性還清,否則我們將提起訴訟。”
付長運雙手顫抖的接過文件,人已經都快崩潰了。
這筆貸款,正是付江海為了寶運,博萊,金成三家公司訂單可以早日完成,才特地申請的。
“不對啊,我們辦理的這筆貸款,明明有三個月的時間,這還沒有到時間啊!”
具體的業務是付江海讓他去辦理的,付長運自然十分清楚時間,不明白為什麽銀行這個時候就來催款?
陳飛冷笑的說道:
“因為付家的不當言論,我行已經將付氏集團列為黑名單,因此三個月期限已經作廢,必須馬上還清貸款。”
說罷,銀行工作人員就帶人離開。
臥槽!
付長運氣的嘴皮哆嗦,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
付家這次真的是被害慘了。
樸誌浩已經被驅逐出境,一走了之。
可他們付家還要在陽城生活啊。
被全城鄙視,抵製,這誰頂得住啊!
就在這時候,一陣密密麻麻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
幾十名穿著工衣的漢子,各個麵帶怒容,衝進付家。
“馬上給我們結算工資!”
“呸,真不要臉,工資已經都欠了半個月,還不結算?”
“今天必須給,不然我們全部罷工!”
群情激憤,將付長運圍在中間。
付江海之前為了盲目擴大規模,將公司賬目上所有的流動資金,都投入到了新的生產線上。
如今公司賬戶上,哪裏還有一分錢?
付長運急的滿頭大汗,根本就沒有辦法。
為首的工人代表,看到他的反應,狐疑的問道:
“你們該不會沒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