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長運連連擺手,解釋道:
“怎麽可能?現在隻是周轉不開,等這筆訂單款項一到,一定給大家結算!”
工人代表聞言大怒,威脅道:
“放屁,我看你就是想故意拖時間,今個要是不發工資,我們就不走了!”
此刻,付大彪走了過來,指著這群工人,說道:
“趕緊滾!一群臭打工的,還敢威脅我們?信不信老子報警抓你們?”
付大彪的囂張行徑,引的工人大怒。
其中幾名脾氣火爆的工人,站了出來,對著付大彪就是幾拳。
頓時付大彪被打的鼻血長流。
他捂著鼻子,憤怒的說道:
“媽的,老子現在就報警抓你們!”
說著,他就要拿出手機。
付長運見狀,連忙將他攔了下來,說道:
“不能報警,這些都是生產那三家公司訂單的工人,報警把他們抓了,耽誤了訂單交付,就更沒錢了。”
付大彪一聽,也冷靜了下來,隻得捏著鼻子認了。
工人代表見狀,怒聲說道:
“呸,你們這群黑心商人,今天要是不發工資,我們就去找執法者說理去,讓大家評評理!”
付長運被逼無奈,隻能找大姐付長玲借了五百萬,將這批工人的工資補上。
打發走了工人,付長運已經徹底的精疲力盡。
這一天,對於他來說,太黑暗了。
所有的麻煩紛遝而至,一瞬間要了他的半條命。
如今隻能寄希望於,寶運,博萊,金成三家公司訂單回款,才能將這些窟窿一一堵住。
這時候,從拘留所被釋放的付江海走了進來。
隻見他,一臉的憔悴,明顯在裏麵受了不少罪。
付江海一進門就黑這個臉,十分不滿。
他在裏麵辛苦的捱了這麽久,出來居然發現沒有一個付家人接他。
“怎麽回事?喪著一張臉幹什麽?”
付江海見到付長運和付大彪兩人,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十分疑惑。
“爸,你終於回來了!”
付長運見到付江海,如同找到了主心骨,將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給他說了一遍。
付江海聽完,氣的渾身發抖。
本以為出來之後,能好好放鬆下,結果還有更大的麻煩等著他。
“銀行的貸款和辦公樓問題,必須馬上解決,給寶運,博萊,金成三家公司老總打電話,我們先運送一批訂單,商量下讓他們預付一筆貨款。”
付江海臉色陰沉,當機立斷。
“好,我馬上打電話。”
付長運點頭應聲,隨即拿出電話。
可當他撥打過去的時候,發現居然是空號。
他不信邪,又接連給另外兩家打了過去,依舊是空號。
這時候,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滲出,付長運意識到出大事了!
他向付江海顫抖的說道:
“爸,全是空號,聯係不到人了!”
付江海聞言,臉色煞白,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他向付長運怒吼道:
“還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派人去三家公司看看,到底發生什麽情況了!”
付長運被這一聲吼驚醒,慌忙帶著付大彪出門。
再經曆了漫長的一個多小時煎熬,付江海終於等到了兩人回來。
“爸,全完了,寶運,博萊,金成三家公司的辦公樓都沒人了!”
隻見兩人腳步踉蹌,麵色灰白。
這三家都是LC集團下屬控股的公司,樸誌浩被驅逐出境,LC集團在華國的不少產業受到製裁,尤其是在陽城的企業。
這三家公司首當其衝,為了避免麻煩,早已經搬回了H國。
嗡!
付江海眼前一黑,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跌坐在了地上。
他悲嗆的喊道:
“天要亡我付家啊。”
兩人大驚失色,連忙將付江海扶了起來。
付江海失魂落魄的呢喃道:
“這批貨一定不能爛在我們手裏,不然付家就徹底完了!”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
付大彪突然出聲,說道:
“爺爺,我有個辦法,或許可以把這批貨處理出去!”
“大彪,你有什麽辦法?快說!”
付江海激動的臉色潮紅,緊緊的握著付大彪的手,如同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付大彪有些遲疑的說道:
“現在古洋集團正在擴大玉凝膏的規模,我們可以和他們商量下,看看能不能收這批貨!”
付家滯留在手裏的這批貨,全部都是化妝品的包裝配件。
之前樸誌浩代表LC集團,和古洋集團洽談玉凝膏代理問題的時候,自認為十拿九穩,因此就通過寶運,博萊,金成三家公司,向付家下了訂單。
之後,他一直忙著處理周天,哪還顧得上付家的死活,直到被驅逐出境,都沒有通知付家取消訂單。
付家一直都被蒙在鼓裏。
付江海眼睛一亮,向付大彪吩咐道:
“大彪,趕快讓下麵人查一查古玥的聯係方式,我們和她談一談!”
經過付家人的努力,還真的搞到了古玥的電話。
付江海滿懷希望的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之後,他說明了來意。
“這批貨是否收購,你們去找我的助理周天去談,這點小事,不要煩我!”
古玥冷冷的丟下一句話,就掛斷了電話。
周天和付家的關係,她十分清楚,怎麽可能會摻和進去?
隨後,她笑眯眯的編輯了一條信息,發給了周天。
“送你一個禮物!”
周天收到古玥的信息,心中默算片刻,會心一笑,便明白了古玥的意思。
付江海那頭,被掛斷電話之後,瞬間傻眼了。
古玥的助理,周天?
事情繞了一圈,又回到了周天的身上!
付長運和付大彪得知之後,也是一陣愕然。
他們見付江海猶豫不決,忍不住勸道:
“爺爺,爸,都這個時候了,再不決定,付家可就全完了!”
“周天向來聽付媛媛的,現在隻有通過她,讓周天同意收下這批貨,我們付家才有救啊!”
付江海臉色不停變幻,最後一咬牙說道:
“好,我去給付媛媛打電話!”
兩人聞言,心中頓時一鬆。
這個電話,隻能是付江海去打,現在付長春一家根本就不鳥他們,所有的聯係方式都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