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星海生怕周天不答應,連忙解釋道:

“周總教官,您放心,這次武道聚會,不需要您為八極門出手,況且武道聚會上,一般也不會到那種劍拔弩張的地步,就是想您實力強,有個保證嘛。”

周天搖頭拒絕道:

“我還有要事辦,武道聚會怕是沒有時間去,你找別人問問吧。”

於星海一聽這話,臉色頓時垮了,很是失望。

片刻之後,他擠出個笑臉說道:

“總教官,您不用急著拒絕嘛,反正離武道聚會開始,還有一段時間,說不定到時候您突然改變主意了呢。”

周天笑而不語,沒有多解釋什麽。

……

幾天過後,傅心明趕了回來,一到戰區,就匆匆的找到了周天,一臉喜色的說道:

“周先生,幸不辱命,我聯係到了老統領,他現在就在哈城養老呢。”

周天聞言,古井無波的臉上,也瞬間動容,起身就說道:

“事不宜遲,出發吧。”

傅心明明白周天對這件事十分重視,也不廢話,立馬就聯係戰區,準備了專機,兩人從戰區直飛哈城。

下了飛機以後,兩人上了一輛汽車,向市區疾馳而去,傅心明神色自豪的說道:

“周先生,我們奉天戰區的老統領,那可是從戰火年代,一路拚殺過來的,性子豪爽,都快九十歲了,身子骨還是那麽硬朗。”

傅心明口中的老統領,身份地位崇高,一般人還真不一定能見到。

哪怕傅心明是奉天戰區統領,也不夠格,多虧是沾了個老部下的香火情,這次好不容易遞上了話,老統領才答應見一麵。

周天沒有接話,他知道傅心明還有下文。

果不其然,傅心明接著說道:

“周先生,一會見老統領的時候,得委屈下您,就說是我的副官。”

隨後,他話鋒一轉接著說道:

“到時候,見到了老統領,我會跟他老人家講清楚的,您有什麽疑問,直接說就好,他性格好爽,也喜歡直來直去。”

“不過,就是得控製下時間,給咱們留的時間也就半小時。”

周天點頭說道:

“沒問題,半小時夠了,若是他知道線索,也就幾句話的事情。”

大約行駛了一個多小時,汽車停在了一處莊園前。

這是一座很有曆史氣息的莊園,兩米高的朱紅大門上,雕刻著精美的浮雕,栩栩如生,大門口,一左一右,兩座石獅子,顯得十分的威嚴。

大門兩旁的高大圍牆,一直延伸了幾十米遠,光是從外麵看,就足以感受到,這個莊園規模不小。

兩人剛下車,從暗處就走出來了幾個身材高大,腰間鼓鼓的壯漢。

傅心明一見來人,也不多說話,幹淨利落的遞上了提前準備好的證件。

為首的壯漢,麵無表情的接過之後,仔細查看了一番這才點頭,隨後對著衣領處的麥克風低語了幾句。

咯吱。

不一會,莊園大門被從裏麵打開,一名麵色堅毅,約莫四十多歲的男子,出現在了門口。

他掃了一眼傅心明和周天,沉聲問道:

“奉天戰區,傅心明?”

“對對對,是我。”

傅心明聞言,連忙點頭。

“跟我走,路上不要東張西望。”

中年男子也不廢話,叮囑了一句,就轉身帶路。

傅心明向周天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隨後兩人一起跟了上去。

一進門,周天就能明顯感覺到,這個莊園內部擺設,結構明顯是經過風水大師之手,無論是格局還是氣運,都十分不錯,身處其中,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非常適合養生。

中年男子帶著周天,傅心明奇怪八繞,最後停在了一處木質小閣樓前。

“先等一等,我進去通報下。”

說完之後,中年男子就推門走了進去。

不一會功夫,走了出來,麵無表情的叮囑道:

“記住,一會齊老還要午休,你們隻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明白。”

傅心明會意的點點頭。

周天聽到齊老的稱呼時,神情微微有些變化,忍不住猜測到,裏麵的這位齊老,該不會就是他在省城見到的那位吧。

隨著傅心明和周天走進閣樓,一名頭發花白,精神矍鑠,麵色紅潤的老人端坐在太師椅上。

“老統領好!”

傅心明一進去,就是一個立正,端端正正的行了一禮。

他故意賣了點小聰明,不稱呼齊老,而是喊得老統領,一下子就拉近了兩人的關係。

“嗯!”

老人年愈九十,可精神頭十分的好,麵色威嚴,端著個架子,淡淡了應了一句。

接著,老人抬眼,露出那雙看透世間滄桑的眼眸,問道:

“小傅,這次來找我,是有……”

齊老剛還在端著老領導的架子,慢條斯理的問著,可話才到一半,突然瞥見了傅心明身旁的周天,神色一變,停住了話頭,驚呼道:

“哎呦我去,周小子你怎麽來了?”

“快快快,先坐。”

一邊說著,一邊從座椅上站了起來,激動的走到周天的麵前。

周天此刻的表情,也有些哭笑不得,他也沒想到,奉天戰區的老統領,竟然會是齊老,早知道的話,哪裏需要這麽費事。

“……”

傅心明本來準備了一肚子的說辭,可這個時候,全都卡在了喉嚨,一句也說不出來。

此時,他雙眼瞪的渾圓,露出了不可思議的模樣。

周天怎麽會認識老統領?

傅心明腦門上,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而且看老統領這幅熱切的態度,兩人明顯關係不淺啊,確切說,是老統領那頭更主動熱情一些。

傅心明嘴角不停的**著,再一次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要知道,老統領齊老,那可是開國元勳級別的存在,殺伐果斷,對待他們這些下屬,可從來都沒有這麽熱情過。

可現在,竟然見到周天以後,那是瞬間變臉,態度好的不得了。

這讓傅心明心裏酸溜溜的。

“小孫,把我珍藏的大紅袍拿過來。”

齊老熱情的安排周天坐下之後,衝著門外,中氣十足的吼了一嗓子。

不一會,中年男子,端著茶杯,走了進來。

當看到周天和齊老不分主次,坐在椅子上的時候,沉穩堅毅的麵容也不禁動容,暗自慶幸自己剛才沒有為難這位年輕人。

要知道,齊老生平兩大愛好,一是收藏古玩,二就是好茶。

這個武夷大紅袍,可是齊老珍藏已久的,平時自己都舍不得拿出來喝,可竟然會用來招待這個年輕人,足以看出他在齊老心目中的地位。

周天和齊老落座之後, 傅心明仍舊跟個木樁子似得,杵在大廳裏。

齊老看了他一眼,指著下首位置的椅子,沒好氣的說道:

“怎麽?還得我請你不成啊?”

“沒……沒。”

傅心明臉色一紅,哪怕是被罵,依舊傻嗬嗬的一笑,趕緊坐了下來。

要知道,在老統領這裏,可不是誰都有資格坐的,他這次怕是沾了周天的光,才由此殊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