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兩人相距很近,周天探查的更為清楚,這股炁確實有些古怪,黑暗氣息濃鬱,隱隱還帶著一股子死亡氣息。
雖然氣息微弱,可這股氣息質量很高,並非是那些低階功法修煉出來的。
和陳天生給他留下的修煉功法相比,是弱了一些,可也不遑多讓。
與此同時,他又發現了魏子涓的一個秘密。
她竟然是玄姹之體,這種體質,他曾在陳天生留下的典籍中見過,自打出生之時,體內就會殘留一股純陰的先天之炁。
相比普通人,六七歲之後,先天之炁會逐漸散去。
魏子涓體內的先天之炁,會一直存在,從出生開始就會影響她的體質。
這種體質陰氣很重,天生適合修煉鬼修,親和力極高,修煉速度極快。
可令人奇怪的是,以她的特殊體質,體內又有高級功法的氣息,按理來說修為不該會這麽低才是。
“魏姑娘留步,這是我的電話號碼,你若是遇到什麽麻煩的話,隨時聯係我,這幾天我都會在的。”
周天眉頭緊皺,叫住了魏子涓,遞給她一張名片。
“不用了,我能遇到什麽麻煩?”
魏子涓身形一頓,沒有回頭,幾息過後拒絕了周天,隨即頭也不回的走出房門。
李雲迪看向周天,做了個手勢,詢問周天是否要把人攔下。
周天讀懂了他的意思,搖搖頭。
目視著魏子涓離開,周天自言自語道:
‘希望我猜測是錯的。’
修行界從遠古到現在,修行法門各式各樣,什麽方式都有。
丹修,體修,術修等等,這些都是契合大道的正派修煉方式。
當然也會有一些人,投機取巧,為了快速提高修為,采用一些邪惡殘忍的法門,這其中就有利用爐鼎,奪取他人精元己用,就是一條快速的捷徑。
自古以來,不少邪修趨之若鶩。
“我出去一趟!”
想到這裏,周天臉色一變,心中隱約有些不太放心,留下一句話就匆匆離開。
他快步走出酒店大門,就看到魏子涓獨自一人,行走在大街上,周天下意識的就跟了上去。
可還沒走幾步,魏子涓就停下了腳步。
周天見狀,連忙一個閃身,躲在了牆角。
這時候,傳來了魏子涓清冷的聲音。
“出來吧。”
周天臉上閃過一絲驚詫,他大大方方的從牆角走了出來,疑惑的問道:
“魏姑娘,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魏子涓神色古怪的說道:
“周先生說笑了,你跟我跟的那麽緊,身上還有一股濃濃的藥香味,隔著十來米,我都能聞到。”
周天恍然大悟,一撓頭有些尷尬。
他是修為高深,醫術精湛,在別人眼裏是個絕世強者,可在跟蹤方麵卻是個十足的新手,太過明顯。
“周先生,剛才不是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嗎?你還有什麽事嗎?”
魏子涓靜靜地站在原地,不解的看向周天。
“額,冒昧打擾了,我送你回去吧。”
周天隨意找了個蹩腳的理由,搪塞了過去。
“我們父輩的恩怨已經了結,你要是對我有什麽想法的話,勸你還是趁早打消,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魏子涓冷笑一聲,轉身繼續邁步離開。
周天有些哭笑不得,知道她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魏子涓的的長相的確很不錯,氣質文靜高冷,身材也好。
可比她更出色也大有人在,古玥,付媛媛,田雅,隨便拎一個出來,也能壓她半籌。
不過理是這個理,話顯然不能這麽說啊,聽到別人嘴裏,不就是在凡爾賽嗎?
他是不太擅長和女人打交道,但也沒有這麽鋼鐵直男。
周天搖搖頭,不遠不近的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就這麽一路走著。
魏子涓穿著一身碎花連衣裙,身材高挑,梳著個馬尾辮,步伐邁動間,馬尾辮有規律的左右擺動,洋溢著一股青春的氣息。
她身材迷人,細腰盈盈一握,寬鬆的連衣裙也遮擋不住,腰下的驚人弧線。
路上的行人紛紛停下腳步,用驚豔的眼神看著她。
約莫半小時時間,周天始終不遠不近的跟著他,也不主動上前。
魏子涓停下了腳步,有些忍受不了這樣的沉默,轉身看向周天問道:
“你一直這麽跟著我,到底想要幹什麽?”
“我對你不感興趣,也不想有什麽瓜葛,要是你想開口說什麽喜歡我的話,還請免開尊口。”
五官精致絕倫的她,此刻秀眉緊蹙,顯得很不開心。
絕色之姿的魏子涓,身邊總是會圍繞著各色男人,這些人無一不是垂涎她的美色,讓她極為的反感。
李雲迪找到她的時候,要不是提到了當年的事情,她是絕對不會來的。
可現在她顯然有些後悔了,周天的行事風格,所作所為,在她眼裏就是個十足的公子哥,這樣的人她見過太多了,根本提不起一絲興趣。
周天搖頭說道:
“魏姑娘,你誤會了,你真以為我跟著你,是為了美色嗎?”
魏子涓眼中閃過一絲鄙夷,不屑的說道:
“難道不是嗎?”
在她眼裏,周天的伎倆一點也不高明,甚至還有些拙劣,一眼就能被她看穿。
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甚至連她的父輩和四十年前的舊事有關,都能調查到,為了她確實下了苦功。
可之後請來的那兩個托,演技就明顯不夠看了。
什麽為了父母贖罪,聽起來就很扯淡。
明明不過二十多歲的年紀,偏要編造一個四十年前的謊言,時間都對不上,真是夠蠢的,這麽大的漏洞都沒發覺。
他父母要真是四十年前的那對,算下來,他現在怎麽著也得三十多歲了。
至於承諾的什麽榮華富貴,魏子涓更是嗤之以鼻,絲毫不會相信。
不過是向她炫耀而已,一切不過是做戲。
難不成還真有人,會為了當年的恩怨,一出手就是上千萬?
說出去誰信?
周天苦笑一聲,解釋道:
“魏姑娘,別誤會,我有女朋友,我也很愛她,之所以找你,的確是為了當年的恩怨。”
“不過剛才在房間內,我發現了一些奇怪的東西,擔心你遇到什麽麻煩,這次跟了過來。”
見周天重新提起,魏子涓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強作鎮靜的說道:
“你想多了,隻要你不再跟著,我就不會有什麽麻煩的。”
她本以為周天在房內,隻是隨意說說而已,沒想到又一次提了出來。
周天直視魏子涓的雙眼,沉聲說道:
“魏姑娘,我還是那句話,你無論遇到任何危險,都可以找我,這是我父母當年犯下的過錯,我有義務償還。”
魏子涓有些承受不住,周天那種攝人心魄的眼神,下意識的側頭,餘光瞥見了不遠處的一個男子,身體微僵,不自然的說道:
“到這吧,我家人來接我了。”
說罷,頭也不回的奔向了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