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遲回來了,德妃和賢妃來探望曦遲,卻沒能進門,聽小太監說曦遲不見任何人,德妃犯起了嘀咕。
“曦遲這丫頭是怎麽了?不見旁人也就算了,怎麽連咱們也不見了?”
賢妃無奈的歎歎氣:“聽說回來的時候是日夜兼程,許是累了吧,曦遲從來不是個不識禮的,或許是咱們唐突了。”
德妃正無奈的歎氣,峙聽見外頭傳來了腳步聲,她們齊齊的回身看去,隻見姚昭容正晃晃悠悠的到了二人身後。
德妃敷衍的朝姚昭容行禮道:“喲!原來是姚昭容,不留神兒還以為是哪兒跑來的貓兒狗兒呢!您不在宮裏頭好好的保養身子,跑到翊坤宮門前來做什麽?”
姚昭容自從封了淑妃,更加囂張跋扈,甚至連德妃身邊親近的宮女都受了她的打罵,德妃本來心裏就不舒服,眼下她跑到自己的跟前晃悠,德妃自然不會客氣。
姚昭容的臉色變了變,自從她封了妃,身份水漲船高,可是皇後一行四人從來不承認自己的淑妃的身份,說到底還是因為沒有冊封禮。
一想到這些,姚昭容的臉上滿是嘲諷之色:“兩位姐姐還不知道吧?聽說啊,宸婕妤是被陛下趕回來的,要不然怎麽大軍都還在邊境,宸婕妤就已經在皇宮了呢?”
她說著得意的走到翊坤宮的大門前,看著緊閉的大門很是得意:“是陛下的口諭,不許任何人見宸婕妤,想來咱們這個宸婕妤的翊坤宮怕是要住到頭了,本宮也是心善,勸兩位姐姐還是遠離翊坤宮這個晦氣的地方,免得沾了黴運,往後再也見不到陛下……”
她說著用帕子捂著嘴笑了起來,幽靈般的笑聲吵醒了正在貴妃榻上午睡的曦遲,她睜開眼皺著眉,揚聲喊鬆月。
“外頭怎麽了?”曦遲今日很是疲懶,躺在貴妃榻上不想動彈。
鬆月彎腰回道:“德妃娘娘和賢妃娘娘來看望您,您說了不見人,奴婢讓小太監回絕了,沒成想姚昭容也來了,正在大門上冷嘲熱諷的呢!”
姚昭容的笑聲止住了,她繼續道:“德妃娘娘是不知道,冀陽侯,也就是您的父親,聽說親自上戰場,將人從蒙北大營救了回來,嘖嘖嘖,真是厲害,迷惑了咱們陛下和蒙北大汗不算,連您的父親也……”
“姚秋容!”德妃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姚昭容的嘴巴沒個把門兒的,德妃已經準備撈起袖子開幹了,好在身邊的賢妃拉住了她。
“別和她一般見識。”賢妃勸道:“你就當她在放屁。”
“賢妃娘娘。”姚昭容一心想要出口惡氣,嘴巴更是不饒人:“您也是掌管後宮的人,怎麽容得德妃姐姐這樣動不動就撈袖子打人的出來晃悠,要本宮是您,早就關了德妃娘娘的禁閉了。”
賢妃管著後宮,向來隻是一些瑣事,且賢妃總是覺得自己做得不夠好,被她這麽一說,賢妃瞬間被戳到了痛處,抓著德妃衣袖的手緊了緊。
德妃也冷靜了些,心想這個時候要是把她給打了,等皇帝回來麵子上過不去,到時候受罰的肯定是自己。
她伸手將賢妃攔在了身後,嘲諷道:“好在管著後宮的人不是你,要是你,說不定咱們的月例連個大子兒都看不到,姚昭容,你除了這張嘴巴厲害,還能幹什麽?”
姚昭容被她這麽一說,連瞬間漲得通紅,她深知德妃嘴巴快,和德妃吵肯定是要吃虧的,她冷哼一聲,將目光轉到了翊坤宮的大門上。
“當初陛下特賜翊坤宮給宸婕妤,眼下連你們都進不去了,這翊坤宮眼看著就變成冷宮了,姐姐們還想著來沾沾喜氣見見陛下嗎?”
德妃冷冷的一笑:“咱們比不得姚昭容,時時刻刻關心著陛下在哪裏,精心製造些偶遇,辦公和賢妃各自有著皇子,平日裏照顧皇子還來不及呢,哪裏有時間關心陛下在哪兒?”
沒有孩子一直以來都是姚昭容的痛處,且上次為了求子弄出來的巫蠱娃娃之事讓姚昭容顏麵盡失,現在被德妃這麽一諷刺,她火氣更甚。
“放肆!”她下意識的嗬斥。
賢妃被她嚇了一跳,德妃上前攔在賢妃的跟前,抬頭挺胸的看著姚昭容道:“本宮是德妃,你隻不過是四妃之末的淑妃,有何權利嗬斥本宮!”
兩人劍拔弩張,德妃身邊的貼身宮女甚至已經開始撈起了袖子,就等著德妃一聲令下就上。
賢妃心裏雖然有氣,卻也知道現在鬧起來兩方都討不到好處,正要開口勸德妃,隻見翊坤宮的大門開了條縫,還未等眾人看清楚門內的人,一盆水毫無偏頗的潑在了姚昭容的身上。
眾人被嚇了一跳,德妃更是為了防止被誤傷往後跳了兩步,再看看門內,隻見鬆月正端著盆站在那裏,捂著嘴偷笑。
被水潑了個透心涼的姚昭容自然不肯罷休,她氣急敗壞的就要衝過去打鬆月,說時遲那時快,身邊的羽林衛瞬間撲了上來,將姚昭容的去路穩穩的擋住了。
“喲!”鬆月假裝驚訝道:“原來是姚昭容,哦不,淑妃娘娘,真是對不住了,我們主子以為門外有瘋狗咬人,讓我倒盆水把狗趕走,沒成想竟然是您呀!”
不得不說鬆月這話說得好,姚昭容被氣得臉都青了,嘴巴裏罵道:“你這個賤婢,和你家宸婕妤一樣的賤貨!竟然敢拿水潑本宮!仔細本宮要你們好看!”
鬆月不卑不亢的朝姚昭容行了禮道:“奴婢沒看清,在這裏給娘娘賠不是了,隻是娘娘開口閉口辱罵我家主子,這筆賬奴婢也記下了,您要是想上皇後娘娘或者太後娘娘跟前說理,咱們主子隨時奉陪!”
姚昭容一聽,那肯定不能到皇後那裏去啊,誰不知道皇後和她們幾人是一夥兒的?
她氣衝衝的甩袖,激起一陣水花,眼神環視了在場的所有人:“你們都給本宮等著!”
鬆月見她氣急敗壞的走,忍不住喊道:“淑妃娘娘好走,您的火氣太旺了,澆點兒水剛好降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