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確實有料,蜂胸肥臀,腰卻極細,盈盈一握。鵝蛋臉,一雙鳳眼帶著風梢,鼻梁堅挺,唇線飽滿。她抿了抿,心想,這幅樣子,難怪讓人誤會了。

棉襖一脫,一對傲胸傲然挺立。

這身材,比她強多了,葉瑾文從鏡子裏微笑地瞅男人,就見他拚命地在忍著。

梅修文見她望過來,裝腔作勢、氣衝衝地指著她說,“你……大白天的幹嘛?我跟你說,以後想好好過,就得幫媽做飯,從今天開始,你要什麽家務都要跟媽學。”

“好,好,我聽話。別吵老公,我……頭疼。”葉瑾文扶著頭,歪歪倒倒地往他那邊走,一屁股坐到他身邊,歪倒他身上,裝柔弱地說。

“誰讓你……”梅修文推了她一把,生氣地說。說了幾個字,看她的臉確實被他媽打的挺重的,說不出口了。

他是蠻生氣,確實看著他媽打的,沒有出去幫忙。

這女人確實不教訓一頓,不知天高地厚。

但是打完了他也心疼,畢竟是自己喜歡的,寵了這麽久的。

咋辦?

“老公,我錯了。其實我剛出門我就後悔了,準備回屋,媽的拳頭就上來了,容不得我說什麽。以後你看我表現,我一定讓你和我們的辣椒寶貝過好日子,其實我就是想讓你們過好日子。”葉瑾文一邊撒嬌,一邊往他懷裏鑽。

先得拿下這個男人,再一步步攻陷公公婆婆那兩座堡壘。唉!任重道遠啊!原主那個自私的懶貨,爛攤子不是一般的不好收拾。

梅修文哪受得了她的這般撩撥,騰的起身,把她推的**,生氣地咬牙道,“信你的鬼話,要不是你,我能總是被叫回,好幾次被領導批評耽誤事?再說了,養家是男人的事,你好好在家帶好女兒就行,別讓我擔心。”

哦!原主怕男人長的帥,聽村裏人的唆使,去過幾次部隊,到處竄門,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梅修文老婆。

看見漂亮一點的,就暗示梅修文是有老婆的,不要妄想……

反正各種鬧騰,最後影響了梅修文提幹。

她自己不好學,是個看見書就頭疼的花瓶,所以肯定不想男人考的更高層次。

她自己的家也窮死,回不去,聽別人的唆使,就想走去南邊那條路。

唉,簡直是糟透了。

葉瑾文頭更疼了,隻好撒嬌賣萌了,拉住男人哀求,“老公,我再也不亂來了了,你不是想考軍校嗎,我支持你,家裏再也不要你操心了,我想好了,在家裏也能一樣的賺錢,你信我的。”

“鬼信你。”梅修文甩開她的手出去。

老……公?啥意思?老了的公公?他還沒老好吧!這是哪學的什麽新詞。

不過……怪好聽的,這娘們就知道撒嬌哄人。

他都快受不住了,隻是又不能大白天的把人撲倒。

葉瑾文隻好豁出去了,一咬牙,撲進他懷裏,雙手抱緊了他精壯的腰身,貼進寬闊的胸膛嬌弱地求饒,“老公,我錯了。我發誓,我以後一定不再想出去玩了。我就在家裏帶寶寶等你,原諒我好不好?”

又是用這招,梅修文想推開她,卻又舍不得她身上的味道。

快一年沒有挨她了,想得緊,半夜到縣城沒了車,走了二三個小時趕回來的,結果就碰到了這樣的事情。

他也知道軍嫂難當,她又年輕漂亮,難免愛玩愛漂亮,耐不住寂寞。隻要不是原則性的錯誤,看在孩子麵上,看她以後表現,暫且給她一個機會。

於是嚴厲地說,“真想好好過日子,我們約法三章:第一,以後不要同不正經的男人來往。第二,照顧好女兒,把女兒帶好。第三,在家裏要像今天這樣,勤快一點,懂事一點。記住了嗎?”

“記住了。有幾天假?”葉瑾文把頭埋進男人懷裏,吸著他身上好味道,柔聲問。

“這次……讚了半個月。”梅修文的喉結滾了滾,抬起兩手去扯他女人的胳臂,一邊艱難地說,“我身上髒,有味道,坐火車好幾天沒洗了……晚上……再……”

“我不嫌棄,我……好想你啊老公。”葉瑾文真情實感地抬起淚眼,眼巴巴地看著這個以後屬於她的男人。

真帥,葉瑾文陷進去了,忍不住踮起腳尖,輕吻了下他的喉結。

再忍就不是男人,梅修文抱著她就滾到了**,大手順著他女的後背柔軟的弧度一路向下蹂躎。

葉瑾文一雙柔手,如細長的藤曼,攀上了她的男人的脖頸,不斷地摩挲著、撫摸著這個上天送給她的禮物。

唇瓣一觸如電,幹柴遇烈火般的,房間裏的溫度越升越高,就要爆炸的時候,聽見女兒在外麵喊,“媽媽,爸爸,你們怎麽還不出來?還不來陪我?我一個人好無聊。”

小辣椒一個人踩著踩著,有些無聊了,朝屋內喊。

倆人急刹車般地停下,葉瑾文靠男人身上喘息悶笑。

梅修文吻了吻他女人修長的脖頸,溫柔地說,“晚上喂飽你,你先出去。”

“瘋的冒名堂啊!”

劉芳知道兒子媳婦進了房間半天沒出來,老臉紅著嘀咕了一句,從雜物間扛了把鋤頭,扛肩摸了下孫女的頭就走了。

“媽,我洗完了帶辣椒去打豬草。”葉瑾文對著她的背影交待,她已經聽到了豬圈裏的豬在哼唧哼唧了。

往日都是婆婆帶小辣椒去田裏,一邊做農活,一邊順便割了一背簍豬草回來。

原主做什麽都懶懶散散的,沒精打采的。她的那個婆婆早也對她沒有氣性了,反正把她不做指望了,當個花瓶。

劉芳沒吱聲,葉瑾文知道她聽見了。

老人嘛!你隻尊重她,把她真正當長輩,哄著點,沒那麽難搞定。

梅修文把缸裏的水挑滿了,就讓這一大一小別玩了,說再玩日頭都偏了,還能曬什麽?一邊把小辣椒抱出盆子。

小辣椒在爸爸懷裏掙紮著還想玩。

葉瑾文哄她,“寶貝,我們快點把被子晾了,帶你去玩,去田裏采花花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