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小辣椒這才高興的點頭,笑眯眯地看著爸爸媽媽,她覺得今天太高興了。
“你真要去打豬草?”梅修文拿了毛巾給女兒擦腳,一邊抬眼問老婆。
這不是她願意幹的事啊?
“嗯,我說了從今天開始改變啊!再不做事,你媽估計會趕我走了。”葉瑾文故意裝得可憐巴巴地撒嬌說。
“那我們把被子曬了一起去,你隻搓一下,我去湖裏清。湖水還是很涼的,你的手不能凍。”梅修文說完,臉有些紅了,去逗女兒,“待會爸也同你們一起,我去給你挖泥鰍好不好?”
“好啊好啊,泥鰍躲在哪裏啊爸爸?”小辣椒眨著雙好奇的大眼問她爸。
“躲在一個小洞裏,在冬眠。”梅修文看著女兒萌萌的樣子,忍不住在她臉上吧唧了一口。
真好,老婆回來了,還完全變了一個樣,像是懂事了。
幾個小時前,他還覺得人生一片灰暗。
而現在,他的麵前,全是幸福的彩虹泡泡,和可愛的女兒。
他別無所求,除了這一大一小。
“哦,為什麽要冬眠啊?”
…………
葉瑾文一邊在洗衣板上搓著被單,一邊噙著笑偷偷地看他們。
這男人笑起來真好看啊!父女倆一模一樣,簡直是天賜的幸福,她得牢牢的抓住。
她搓完正準備端起腳盆去倒。
“我來我來。”梅修文見她搓完了,連忙過來端起腳盆裏的髒水,端的溝裏去倒掉。
真有勁,又體貼又帥……
葉瑾文愣愣地看著,咋這麽好呢?
前世她是學工科的,像個男人一樣的,做各種事,已經習慣了。這樣的關愛,真的是少之又少。或者說,因為她的能幹,男人反而還依賴她。
她還愣神著,梅修文已經端起被單出了門,讓她倆收拾一下,他馬上回。
葉瑾文收拾好了從雜物間拿了背簍和鐮刀,帶著女兒到大門口,梅修文已經清洗好了被單,正在大門口的長繩上曬著。
隔壁家的女人也正在曬著東西,一邊曬一邊悄悄小聲對梅修文,“修文啊!不是姐告狀,姐說的真的,你媳婦確實是準備丟下你女兒去南方的,可能見你突然回來了,臨時改的口,還誣陷別人二流子……”
偷人還差不多,呸……
“秋芬姐,你是什麽意思?在我男人麵前挑撥離間?找打是不是?”葉瑾文放下背簍,慢慢走到她不遠處,一邊走一邊擼起袖子,麵色冰冷地問。
原主之所以準備和二流子去南方,就是這女人唆使的。
這女人一天到晚一雙眼睛淨瞅原主的男人。
這女人長的也有幾分姿色,許是因為窮,才委屈地嫁了隔壁的有些矮挫的、像武大郎的孫壯。
但心裏一萬個不甘心。
原主漂亮,女兒也比她的小鈴鐺漂亮。
原主男人寵她,整天還不怎麽做農活,打扮的也好看。
她就和村裏的二流子合計,唆使原主出去去南邊看看。
原主這個沒腦殼的,能幹什麽?還出去打工,不被人玩死才怪。
唉,即然占了原主的身子,不得不幫她把麵子掙過來。
“你……你敢?我能有什麽意思?我怕辣椒她爸整天不在家,不了解實情,好心而已。聽我家興發說是杜文濤,他怎麽會去偷雞?他年前可是穿的西裝革履的回來的,還差一隻雞,恐怕……”胡秋芬一邊害怕地退縮著,一邊意味深長地朝葉瑾文挑釁。
她這話是說給那個傻子男人聽的,差點被綠了都不知道。
葉瑾文正想懟她,就聽自家男人回過頭,走到她跟前,臉色沉沉地說,“秋芬姐,話不可以瞎說,說出來是禍。走吧。”
說著拉起葉瑾文走,讓她不要理這女人。
葉瑾文扶著男人的手,讓他等一下。
突然笑了下,箍住胡秋芬的肩,對自家男人說,“等會,我先找秋芬姐有點事。”
見男人一臉擔心的樣子,又補充,“女人的事,沒事的,馬上就來。”
說著箍著胡秋芬往她屋裏走。
門口兩個小朋友在玩,不能嚇著她們。
胡秋芬有些發懵,不知道這妖精什麽操作。剛剛要打人,現在又親熱的要死,她們的關係有過這麽好嗎?
果然等一進她的屋,葉瑾文這個貨的手就揪上了她身上的肥肉,一邊揪一邊凶神惡煞的說,“你個臭女人,你整天嘴賤吧,看我今天不撕爛你。還想敗我的名聲是吧,你自己一肚子的齷齪心思,肖想我家男人是不是?以為我不知道。呸,就你這肥豬樣,家裏沒有鏡子照似吧!也不嫌棄丟臉,有你男人要你就不錯了,醜肥鴨還肖想我的人,做夢吧你。”
她的手又快又靈活,揪的胡秋芳身上到處生疼。
胡秋芬又肥,躲不過她的魔爪,哭著躲閃,心裏卻驚的不得了,不知道她是怎麽知道自己的心事的?
她不明白了,就算她有這個心事,不也很正常嗎?哪個女人不喜歡長得帥的?哪個男的不喜歡漂亮女的。她又沒有真怎麽樣?難道想一下都不行?
想著躲著,一不留神絆在地上,葉瑾文覺得太好了,一屁股坐到她的肥肚子上,更加便宜的揪她的肉。就是喊疼也不能拿出來給人看,哼,看這死女人還想原主的男人不,不,現在是她的男人,她得給原主報仇。
“別打了,我再不說了,也不看你們家的,行了吧,求求你了。”胡秋芬這下更搞不過了,胖胖的臉上擠出了淚水,真的害怕的哭了起來了,披頭散發的求饒。
“哼!以後見你看一次我就打一次,以後連想都不能想,聽清楚了沒?”葉瑾文撕著她的肥臉,惡狠狠地問。
想到這個肥女人在隔壁意**她的男人,她就想撕了她。
“知道了。”胡秋芬再也不敢強了,老老實實地說,隻求這凶貨快點從她身上挪開,她已經快不行了,喘不過氣了。
隻是這女人咋回事?原來沒有這麽凶的啊!什麽都聽她的。
難道是因為男人回來了,有了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