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震驚的捂住了嘴巴。

“換運........”

這種字眼她隻會在看那種玄學小說才會遇到。

怎麽突然自己的好友便遭遇到了這種事?

江黎隨後將宋雪拉到了一旁交代著。

“路雅菲的這種情況應該是被人針對了,我聽你的描述她應該是兩個月前開始不對勁的,所以麻煩你有時間查一下她兩個月之前都接觸了什麽人。”

宋雪一個勁的點頭,“這應該不難,雅菲她平常隻忙著工作很少社交的,大師您放心,就算您不說,我也會找出這個惡人的!”

這人簡直喪心病狂,居然用這種手段殘害一個正值妙齡的女孩!

關鍵是他們就算報警也沒辦法處置!

路雅菲雖然醒了,但意識還是比較模糊,沒一會兒又沉睡了過去。

但醫生卻發現她的生命體征正常了不少,甚至已經脫離危險了。

得知這個消息的路父母高興的不得了,反應過來才想到是江黎的功勞,頓時跑過來感謝了她。

二人差點就給江黎下跪了。

“江大師,您太厲害了,我之前居然還一直不信任你,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啊!”

“江大師謝謝你救了我女兒的命,要是沒有你,她還不知道會怎麽樣呢。”

路父萬分感慨的道,並且還從口袋裏摸出來了一個紅包遞給了江黎。

“這個是我們夫妻倆的一片心意,本來是打算給雅菲轉院用的,現在是用不到了,還請江大師您別嫌棄,收下吧。”

江黎確實也沒有客氣。

雖然說她就路雅菲的目的不是收錢,但既然攬下了這筆命理,就應該討點債。

隻不過那個紅包實在太厚了,甚至是三個疊在一起的,江黎實在沒有好意思,拿了其中的一個便道:“這些就夠了,路小姐後期還需要好好修養,你們還得盡心才是。”

路母直道江黎是個好人,順帶還把宋雪感謝了了一番,把剩下紅包中的其中一個給了她。

恰好季彥白也買飯回來了,江黎索性就在休息室裏吃了起來。

收拾的差不多後,她正要出門,對麵卻傳來了一陣不小的動靜——

“求求你了,讓我見見伯母吧,我之前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說的已經很清楚了,我不想再見到你,走吧。”

這兩個聲音江黎再熟悉不過,聽到的一瞬間,她甚至有些頭疼。

怎麽到哪都能碰見這兩個人啊........

出聲的不是別人,正是蘇吟晚和商少景。

但兩個人的狀態卻讓江黎感到陌生無比。

商少景攔在病房門口,滿臉冷漠。

蘇吟晚站在他麵前楚楚可憐的哀求著。

他們的腳邊是散落一地的鮮花。

對於這個新奇的劇情走向,江黎表示很感興趣,便又悄悄地退了回去偷看了起來。

蘇吟晚不放棄地咬了咬唇,揪住了商少景的衣袖,試圖用自己的可憐樣喚回他的心疼。

“少景哥哥.....這些天我一直在自責,那天我真的沒有推伯母,可能是客廳地太滑了,你就讓我看她一眼吧.....我還找了醫生和護工,少景哥哥,你別這麽凶,我真的害怕。”

商少景顯然已經沒了耐心。

“我話說的還不夠清楚嗎?我不想見你,我媽更不想,趕緊走。”

“少景哥哥......”

商少景不耐煩的喊來了保安,在蘇吟晚滿臉震驚之下把人趕走了。

江黎一直盯著蘇吟晚的背影到對方徹底消失在視野中。

算起來,她已經許久沒見過這位傳說中的女主了。

上次見她還是春風滿麵的大明星,現如今素麵朝天、穿著一個普通的羽絨服。

要不是聲音熟悉,她還真認不出來。

果然還是紅氣養人。

不過更讓江黎感慨的還是兩個人的感情。

明明在小說中,商少景一直對蘇吟晚不離不棄來著。

就算二人有過誤會,對方也不可能對蘇吟晚的哀求這麽無動於衷。

疑惑之下,江黎掐指算了起來。

商少景和蘇吟晚的八字她都記得。

如今一合,二人之間的姻緣線居然斷了幹淨。

真是奇怪。

但商少景還是看向了蘇吟晚離開的方向,目光移到了地上散落的花瓣,最後才注意到了躲在一旁的她,視線不由得一怔。

江黎也沒藏著,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打了招呼。

“商先生,好久不見。”

商少景愣了一下,也跟著點了點頭,“好久不見。”

江黎走了過去,看了一眼病房。

“發生什麽事了?”

商少景目光垂了垂,“我媽受了點傷,現在還在修養。”

江黎點頭,視線又收了回來,“那希望伯母早日康複。”

她沒再說什麽,轉身就要離去。

商少景卻叫住了她。

“江黎.......”

“嗯?”

她回頭竟發現商少景低垂的眸色中竟晃著一抹惋惜的光。

“對不起。”

江黎不明所以,“為什麽要跟我說對不起?”

商少景抬頭,臉上劃過一抹嘲弄。

“以前......是我太狂妄了,做出了許多啼笑皆非的事,尤其是對你,我們之間本來就沒什麽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那麽討厭你,明明現在的你很優秀。”

冥冥之中就像是有一股神秘力量在驅使著他。

但這段時間跌落塵埃之後,他的頭腦反而清明了,許多之前沒有想明白的事反而更清楚了。

江黎很難不驚訝。

在她看來,商少景作為書裏的男主,人設是最不會輕易被改變的那個。

可是一向盛氣淩人的他居然也會主動向她低頭。

她的力量已經大到連男女主都可以改變了嗎?

想到這裏,江黎笑了笑,臉上盡是不以為然的淡薄。

“沒關係的,人都有犯錯的時候,以前也是我不懂事,醒悟了就好。”

“所以....我們和解了?”

江黎移開視線,神色很平靜,“商先生想多了,我們之間本來就沒有什麽。”

商少景愣了愣,但隨後便笑了一下。

是啊,他在期待些什麽。

緘默幾秒之後,他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信封。

“這個本來想找時間寄給你的,既然今天碰到了,就當麵給你吧,希望它可以幫我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