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少景給的信封裏裝著一張紙條和一把鑰匙。

恰好江黎今天也沒什麽事,就找到了紙條上記著的地址。

到了才發現,這裏竟是商家以前住的別墅。

商家破產之後,這棟別墅就被銀行收回去拍賣了。

所以商少景給她這把鑰匙是為了什麽?

江黎走上了前才發現這把鑰匙和大門並不匹配。

也就是說。

商少景給了她一個壓根連門都進不去的鑰匙。

江黎在大門外轉,季彥白卻出了一個主意。

“小姐,既然你這麽想進去的話,為什麽不直接翻進去呢?反正這房子也沒有人住。”

江黎:“........”

“我們是有素質的公民,不能幹那違法的事。”

“好吧。”

江黎又轉了一會這才在一旁的牆上找到了買家的電話,當即就打了過去。

她深信,商少景不會隨隨便便的給她一個普通的鑰匙。

大不了她把這個別墅買下來就是了。

電話很快接通,可還沒等江黎開口,聽筒裏便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江黎狐疑的退出去看了一眼號碼,又狐疑的點了回去。

“顧聿?!”

趙朗笑了一聲,“很驚訝?我也挺驚訝的,你怎麽連我這個手機號都知道?”

江黎:“........”

她不相信的又看了一眼牆上的號碼。

“不對啊,我打的明明是商少景家別墅門外貼著的號碼,怎麽是你?”

“這沒什麽好意外的。”趙朗道,“因為這棟別墅被我拍下來了。”

反應過來之後,他立馬嚴肅了起來。

“你怎麽會去那裏?找商少景的?”

江黎沉默了一會。

“原因有些複雜,不過接電話的人是你也挺好,你有這棟別墅的鑰匙是吧?放不方便派人送過來?”

趙朗的動作很快,半個小時後,一輛黑色的轎車就停在了別墅門口。

然而他本人卻從車裏走了下來。

江黎打量了一眼他。

“顧大少爺很閑嗎?”

趙朗笑著搖頭,“很忙,但是你的事要排在第一。”

江黎:“........”

“別貧嘴,快開門。”

“你要找什麽東西嗎?”趙朗雖然問著話,但手卻聽話的上前把別墅的大門打開了。

“確實要找東西。”江黎道。

“那我們找的很有可能是同一樣東西。”

趙朗的話成功讓江黎止了步。

“什麽意思?”

“還記得你之前在龍脊湖裏發現的那個邪鎮蟾蜍嗎?”

“記得。”

“蟾蜍的另一半我已經打聽到了,當年,就是商家秘密得到了那另一半。”

江黎皺了皺眉,“你是說,是商家派人幹涉的你們家的風水局?”

“不是。”趙朗搖頭,“一切隻是巧合。”

當初那個風水師做此局便是想借此掌控商家,可沒想到還沒等他利用邪鎮,他的門派就發生了內鬥。

風水師也因此喪命,他的各大法寶也被門下子弟瓜分幹淨。

這個邪鎮就是這樣落到了他的弟子手中。

他的弟子並不清楚其中細則,隻是把它當成斂財的法器賣給了當時處於劣勢的商父。

後來又幾經輾轉,商父發現了蟾蜍帶來的福利,便徹底的將它利用了起來。

但商父並不清楚蟾蜍的來龍去脈,得到的好處自然也有限。

估計也是受其他人指點,才一步步的調查到了他們顧家。

所以這才有了商少景後來的登島。

可惜的是,還沒等他們發現這個秘密,風水局便被破了。

商家的局勢也急轉直下,一夜之間家破人亡。

雖然局破了,但蟾蜍的存在始終是個隱患。

趙朗百般尋找它的下落,這才把商家別墅拍了下來。

“不過.......”趙朗道,“這別墅的裏裏外外我都已經派人查看過了,並沒有發現什麽可疑之處。”

“一定有的。”江黎篤定道,“不然商少景不會把這個交給我。”

說著她拿出了那枚鑰匙。

鑰匙很小,做的很精致,一看就有些年代了。

但趙朗卻沒有很高興,反而嘟囔道:“他怎麽會把這麽重要的東西交給你?他不是很討厭你嗎?”

江黎沒理他,研究起了這枚鑰匙。

“你不是已經派人把別墅裏裏外外都搜過了嗎?有什麽上了鎖可疑的地方嗎?”

趙朗搖頭。

“凡是有鎖的地方我都撬開了,還是一無所獲。”

“那就剩一個辦法了。”

江黎將鑰匙放在左手掌心,右手從包裏翻出來了三枚銅幣。

趙朗認得這三枚銅幣。

江黎每次算方位卦的時候都會把它們拿出來。

果不其然,幾分鍾後,江黎收好了銅幣大步朝著一個方向走去了。

趙朗跟在了她身後。

江黎徑直去了四樓,找到了最裏麵的房間。

這裏原先應該是個書房,基本的家具都還在。

在一桶毛筆的旁邊,江黎發現了一個印章模樣的東西。

那印章似乎焊在了桌上,怎麽掰都掰不動。

然而江黎隻用手輕輕一推,下方便顯示出了一個小小的插孔。

——和她手裏的鑰匙剛好吻合。

江黎把鑰匙插了進去,一擰,旁邊的書架便晃動了起來。

“小心。”

趙朗貼心的擋在了她麵前。

片刻之後,自動移開的書架後多了一層暗格。

暗格裏赫然呈著一塊被紅布蓋起來的物什,周遭則貼滿了詭異的符紙。

“應該就是它了。”

江黎說著走上了前,正要伸手掀開紅布時,卻被趙朗攔了下來。

“會不會有什麽危險?”

江黎搖頭,“風水局已經被迫了,母蟾蜍也被摧毀了,這個子蟾蜍更是構不成什麽威脅。”

“那還是讓我來吧,我命比較大。”

說著他搶先一步掀開了紅布。

紅布之下果然藏著一尊模樣醜陋的蟾蜍雕像。

趙朗一刻也沒耽誤,直接打電話喊了人過來把蟾蜍搬走了。

事後,他笑著打趣。

“江大師,你又幫了我一個忙。”

江黎伸出了手,“那顧少爺這次打算怎麽謝我?”

趙朗:“.......”

“江大師這麽喜歡錢?”

“誰會跟錢過不去?”

“可是我這次來得急,身上沒有帶支票。”

江黎環顧了一下四周,笑道:“這別墅挺不錯的,不如就當作這次的謝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