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沈柒月後頸疼痛,再睜開眼,是一處空曠破舊的廠房。

她剛睜開眼,就聽見一個男人大聲喊道:“沈柒月醒了!”

她猛地抬頭一看,就對上兩個陌生男人。

兩人戴著鴨舌帽,遮住大半張臉,其中一人臉上還有一道疤,一看就不是善類。

沈柒月心下一緊,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警惕的瞪向兩人:

“你們想要對我做什麽?”

她剛說完,臉上就被狠狠地摔了一巴掌。

“有人花錢讓我們教訓你,你說我們想做點什麽?”

沈柒月四肢都被綁住,根本無法還手。

聽到刀疤男人說有錢要教訓她,腦子裏瞬間想到一個人。

除了沈薇藍,還會是誰!

“她出了多少錢?我可以出雙……”

“十倍也沒用!今兒啊,我就要讓你死在這裏!”刀疤眸光陰鷙,彈掉手上的煙灰,抄起地上的棍子就朝沈柒月走去。

身旁的心腹手下舔著一抹惡心的笑:“刀哥,我覺得她還挺好看的,反正都是要弄死的,能不能讓我先……享受一下?”

刀哥蹙了蹙眉,一巴掌拍在花豬身上!

“是沒見過美女嗎你!”

“刀哥……我的確沒有過女人……”

聽到這話,刀哥有些鬆動,收回棍子:“半小時,舒服完了打斷她的腿,別讓她跑了。”

“放心吧,刀哥!”

刀疤臉帶著人離開後,花豬已經迫不及待脫掉了上衣,

“小美女,我來了……”

沈柒月緊緊閉著眼眸,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麵頰往下掉。

就在男人靠近她的瞬間,沈柒月突然捏細了嗓音,故作嬌滴滴的開口:“哥哥,別著急嘛。我被捆著不能動,你也不能盡興吧?”

男人近在咫尺的臉猛地頓住,“你的意思是?”

沈柒月強忍著反胃,朝著男人拋了個眉眼,“不如,你幫我解開手,咱們好好享受一下美好時光怎麽樣?”

男人被沈柒月這嬌羞的模樣迷得失了魂兒,立馬上前給她解開手上的繩子,“說的也是,反正你也跑不了!乖乖的做哥哥的人,等會給你個痛快!”

他利落的解掉沈柒月身上的繩子,正要撲上去時,原本嬌羞的小女人眼神兒忽然一凜,抬起拳頭,狠狠地朝著她眼窩砸去!

“奧喲!小賤人,你敢打我!找死!”

男人拎著棍子就要往她身上砸!

沈柒月冷笑一聲,“是麽?”

說完,她一把抓住棍子,反手就將男人砸倒在地。

沈柒月抬腿狠狠踢至他脖頸,輕鬆就將這高大的男人放倒在地!

她火速解開腳上的繩子,正要逃,就看見刀疤男去而複返。

“還想跑?來人,給我抓住她!”

數十個人突然出來將沈柒月團團圍住。

刀疤臉晃了晃錚亮的刀,“我說過,你不會活著從這裏走出去!”

沈柒月攥緊拳頭,指甲死死地掐進肉裏。

為什麽!

她處處退讓,沈蔚藍卻步步緊逼!

憑什麽!她就要死?!

“我死了,沈家不會放過你們的!”

刀疤冷笑:“你死了,這些事就輪不到你管了!動手!”

那群人手裏握著鋒利的匕首,一步步逼近沈柒月。

沈柒月被逼的退回工廠,身後就是堅硬的牆壁,她應該是退無可退了吧。

看來,今天她是逃不掉了。

沈柒月閉上眼,再睜開時,已經做好了拚死一搏的準備!

就算是死,她也不能死的這麽窩囊!

就在她要動手時,突然,“嘭!”的一聲。

工廠大門被撞的四分五裂,煙塵四起。

一輛頂級保時捷跑車,在煙塵中飛馳而來。

沈柒月抬頭,車燈照射過來,她卻依稀看清了車內坐著的人——傅時琛!

傅時琛坐在車內,眸色陰寒,渾身上下散發著濃濃的戾氣,握著方向盤狠戾的吐出兩個字,“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