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沈柒月的視線有些恍惚。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響起,花豬被車前頭硬生生撞飛,四肢抽搐,渙散的瞳孔看到男人修長的腿從車上下來。

身後數十輛車瞬間急刹車,將工廠院子塞得滿滿當當。

數十個保鏢拿著武器,將刀哥一群人團團包裹。

破舊的工廠多了一絲肅殺之氣。

傅時琛宛如神袛,他的手腕上戴了一塊墨綠色的寶石手表,造價高昂,全球僅此一塊。

為了避免財物損失,傅時琛將手表摘下,透過車窗,扔進保時捷內,銳利的眼眸望向刀哥。

刀哥握著匕首的手微微顫抖,他當然知道這就是京都第一權貴傅時琛。

男人啟唇,語氣不容置喙,“放開她。”

剛才混亂之時,沈柒月被刀疤臉的男人控製住,她脖頸被所謂的刀哥傷到了。

沈柒月望向男人,眸內充斥著震驚,同時,還有求救。

這一次,她真的希望他救她。

“嘶……”

沈柒月皺眉,刀疤臉尖刀抵住她的脖子,偏偏他手抖了。

一條鮮紅的血紋在她脖頸上異常突兀。

刀哥繼續顫抖的手,讓這一條傷口持續加深。

傅時琛的拳頭緊握,全身都繃緊了。

他平生第一次,這麽緊張。

“傅時琛,你放我們走!”

刀哥強裝鎮定,“讓你的人撤退,否則我就割斷這個娘們的頭!”

傅時琛皺眉,片刻後抬起手,圍住刀哥的保鏢迅速後退。

傅時琛從來不允許,受到別人的掌控。

他寒眸微斂,修長的手指掛著一串鑰匙,“車裏有五十萬的現金,這是車鑰匙。”

刀哥大喜,“快給我!”

“一手交人,一手交鑰匙。”

傅時琛將鑰匙扔給身邊的慕森,吩咐道,“去和他交換。”

保鏢全都撤退,刀哥用刀架著沈柒月,慢慢朝著載著現金的保時捷靠近。

“刀哥!後備箱真的有五十萬。”

刀哥斜斜看了一眼,點點頭,“兄弟們擠一擠,先上車。”

十個人連帶著車頂都占據了,這個時候隻要能跑,這些都不算是困難。

畢竟傅時琛……他的手段狠辣,如果不是因為沈柒月,他說不準直接將他們打個半死,扔到大牢裏。

“刀哥!你快上來吧。”

車外隻剩下刀哥挾持著沈柒月。

慕森將鑰匙放到自己的腳下,踢到兩人中間的位置,“放開沈小姐,一輛車你塞不下她。”

傅時琛耐心漸漸沒了,“放開她,我會放你走。”

刀哥惡毒一笑,一把將沈柒月狠狠推開,從懷中扔出一枚鵝卵石大小的東西。

慕森危機感湧上來,“炸藥!趴下!”

傅時琛動作迅速,飛撲過去,將倒地的女人護在身下。

“嘭!”

那個小東西落地,一股濃重的白煙升起來,隨著一陣汽車轟鳴聲音響起,刀哥駕駛著保時捷飛快離開了這個破舊的工廠。

慕森從地上迅速爬起來,將傅時琛扶起來,“傅少,是煙霧彈。”

傅時琛把女人抱在懷裏,語氣寒冷。

“手表內有定位,把他們都抓回來。”

“是。”

慕森領命,帶著數十輛車的保鏢迅速追過去。

女人細膩的小手抓住他的胸口衣料,聲音有些顫抖道,“傅時琛,我脖子疼。”

傅時琛又帶著她回到了溫山城堡。

男人始終不發一言,薄唇抿著,沈柒月的手臂掛在他的身上,看著他冷漠的表情,心裏有點慌。

沈柒月放軟聲音,“傅少,你不要怪人家嘛,我出去是想要采人參給你補補身體,不小心就迷路了,然後就被壞人抓了,嗚嗚嗚。”

“嘭!”

沈柒月直接被男人粗暴的扔到大**,視線黑暗,男人起身而上,將她壓得暈頭轉向。

“沈柒月,你的嘴裏有沒有實話?”

什麽出去挖人參,虧她想得出來。

“句句都是實話。”

“好,那我問你最後一遍,那一夜究竟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