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歌暗道不好,可是淼淼的速度極快,自己根本就來不及阻擋。於是她隻能選擇快速跑到陳雪兒的麵前,硬生生地替她擋了這一劍。

淼淼的劍,已經刺到她的肩甲了。景歌將那妲己劍一掃,淼淼劍帶血出,旋轉了幾圈,才在地上站穩。

景歌肩頭的衣衫瞬間被血染紅,她也吃痛的蹲坐在了地上,可是還不忘對陳雪兒說:“雪兒你快走,你在這裏幫不上我的忙,快去叫官兵過來。”

陳雪兒自己嚇傻了,沒成想自己弄巧成拙,害了景歌姐姐。所以她隻能選擇去叫官兵去喊人,可是走到門口才發現,淼淼已經將房間的門緊鎖反鎖了。任她怎麽開和撞擊,都無濟於事。

景歌現在身負重傷,也猜不到淼淼的身份,幹脆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了出來。

淼淼倒也也毫不避諱,有什麽便說什麽:“哈哈,你現在是苟延殘喘,別不自量力了。你以為你能打得過我?若沒有十足的把握,又怎敢邀請你前來?你知道怎樣成為一個錦衣衛嗎,怎樣成為一個合格的錦衣衛嗎?在這幾年裏,我不知道殺了多少人,手上沾了多少人的鮮血,每天晚上我都噩夢連連!”

“在訓練的日子裏。,我連我最好的朋友都舍得下的去手,所以我才如今才能安然無恙的在明月路搜集情報。景歌,你是將死之人,我也不怕告訴你我的真實身份。你還記得蔣家嗎?”淼淼,話說到這裏突然感傷起來。

若不是因為景家,蔣家也不至於覆滅如此,她也不會淪落到如今的地步,這一切都是景家害的。從始至終景家和蔣家就是兩大對手,除了你死就是我活!別無他選!

景歌吃痛地將劍撐在地上,緩緩地站了起來,還好她傷的是左肩胛骨,右手還有力氣握緊。

說到蔣家她當然有印象,曾經比景家還盛極一時的便是蔣家了。

蔣家也是將軍府,曾經平叛匈奴得了大功,可也因為蔣家私通匈奴,意圖篡改國史謀逆聖上,所以才被自己的父親帶兵去清剿叛亂,沒想到她的女兒如今卻還活著。

“所以你故意接近長青和尚就是為了弄清我的身份,最後再報複?蔣夢,你父親犯了謀逆大罪。你來報複我?你覺得你抱的怨懟嗎。”

“我覺得你沒資格說這樣的話說,不是你們家我們蔣家也不會淪落至此,我所受的痛苦。當然要加倍還給你。隻是當然不隻有景家,還有這些京中的大官,當年沒少參加剿滅蔣家的事情,所以我要一一報複。而且你就是我的第一個開頭,受死吧!景歌!”

景歌見她並沒有悔改,今日定是要將自己死無葬身之地了,所以她也不再避諱而亮出了自己的真正實力。

兩人拆了幾招,景歌見鋒忽然一轉,橫裏劈,豎裏刺,越來越快,忽然她抓住淼淼一個破綻,將劍一豎,胳膊一展,那把刀直直刺了過來!

淼淼急轉身體,滴溜溜轉了好幾個圈子,腰上一痛,還是被擦傷了。她眼神一暗,抬劍將妲己劍格開,手腕忽地一抖,快若寒光地一劍!直點她握刀的手腕!

景歌忽地將妲己劍向上一拋,如同紅色狐尾一般飛向空中,她身體一縱,腰肢柔軟得不可思議,猛然向後傾倒下去,那一劍擦著淼淼的鼻尖刺了出去。

年年手指一張,抓住落下的大刀,擋住轉刺為劈的劍,隻聽“喀喀”幾聲,火花直蹦,她腰身一扭,從地上竄了起來。

淼淼與景歌鬥了半日,胸口忽然一悶,腦中猛然發昏,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下去。她暗叫不好,自己的肚子還是被她刺中!如果再不快點解決,隻怕要就此落敗!

她招式忽變,方才規矩中正的姿勢猛然變得瀟灑輕快,手腕一抖,卻是一招清風穿桃。

景歌見他變了招式,動作忽然加快,自己漸漸有些跟不上。她畢竟有傷在身,又有風寒,便有些吃不消了,眼看淼淼動作越來越快,手裏的劍猶如遊龍一般,銀光閃閃,她拚力阻擋後,吐了一口喉嚨裏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