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香還是有問題,景歌雖然占了上鋒,但是神誌開始有些不清了。
隻見淼淼摘下了麵紗,哈哈一笑,原本清純美麗的臉龐,也因為仇恨和失血而變得猙獰,恐怖起來。
“我戴著麵紗隻不過是引你上鉤罷了,我的鼻翼裏還塞了棉花,這些迷香迷不到我。你雖然隔著麵紗,可是那些藥粉末還是會進入到你的體內,所以今日,你打不過我,乖乖受死吧。”
景歌的身份絕對不能暴露,如果一旦暴露,就會成為她最最致命的弱點。
若是讓有心之人聽到了,那自己便死無葬身之地,因為一個已死之人卻還活在這個世界上,便是欺君之罪,這輩子不可逆轉!永無安身之所。
於是在最後那一刻,她想賭一把,看著淼淼的眼睛道:“其實我不是蔣家的女兒,我隻是景家的一個婢女。是宋平秋和我母親所生,我母親是景家的樂姬,宋平秋怕世人恥笑,便隱瞞至今。我不是景家的人。你自始至終都針對錯了人!”
景歌說得誠懇,淼淼也有一瞬間的遲疑。難道自己真的找錯人了,隻是因為宋平秋不好意思暴露自己這個私生女,所以才編造出那麽多匪夷所思的狀況?
自己錯了?
就在她遲疑的那一刻,房間的門被大力的踹開。隻見西廠的人蜂擁而至,頓時將淼淼的脖子圍上了劍鋒。
魏祁走進來。見其穿著一身大紅金繡麒麟服,劍眉朗目,五官如刻,組合在一起,英俊得幾乎不像正常人。
隻是此刻神色陰沉,周身散發的生殺之氣,冰冷而陰森地站在那裏,讓人看得挪不開眼,卻又嚇得渾身發抖。
“把淼淼帶走……”魏祁發令。
淼淼知道西廠已經盯上了自己,但卻不知道他們來得這樣迅速,本來想今日解決這兩條人命,沒想到竟然把自己塞了進去,她好恨,恨自己武功不夠出類拔萃,否則就可以一劍封喉。
“我是秦大人的手下。秘密在這臥底,你無權抓我!”淼淼用著最後的稻草。
自己畢竟是秦大人的人,若她出事,他一定會出麵解決的。自己可是他的得力屬下,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可是,她麵對的可是魏祁!那個在戰場裏廝殺遭遇背叛,敵人的俘虜營中受盡無盡折磨酸楚,浴火重生爬出來的人,又怎會受她的這點威脅。
“你說臥底就是臥底?把人給我帶回詔獄。是你給卓恒下絆子讓他故意殺人的吧。其實你就是幕後主使。不說出殺人動機,就給用刑!”
魏祁本來隻是想救卓恒,為他洗清罪名,根本沒想留著這個禍害淼淼活口。
有沒有證據又如何,手腕粗的棍子輪幾下就咽氣,這個人死就死了,一了百了,隻是他要將消息封鎖。秦墨謙若是來晚了,就隻能給淼淼收屍了。
將人帶走後,魏祁快速查詢景歌的傷勢。
還好,隻是肩胛處,沒有傷筋動骨,隻是皮外傷,不過這個深度不知道會不會留疤。
“謝大人!”景歌是十分不願意說出這樣的話。畢竟不想與他有任何的瓜葛。
可是她終究不明白,這是詭異的緣分,還是一段孽緣?每次自己出事的時候都有他來幫助,當真不知道是感謝還是應該遠離。
肩頭的血紅色,點點的順著衣襟流下來,在錦上綴出一朵殷紅的花。
“別說話,我會帶你去治療。”魏祁直接抱起了她。
景歌被這突然襲來的動作,驚訝得忍不住輕哼一聲。在魏祁的懷中,景歌那白皙光滑的臉蛋紅了起來,低著頭,不好意思垂下目光。
胡楓看了看發愣發傻的陳雪兒:“哪裏來的小孩子!趕緊回家去!”
陳雪兒被滿臉凶相的胡蜂一說。頓時豆粒般大小的淚珠就嚇的流了下來。
她要回家告訴哥哥,景歌姐姐為了保護自己受傷了。所以一溜煙兒的就跑得沒影了。
胡風擺擺手:“收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