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天空,繁星點點。景歌坐在藤椅上乘涼。這確實是一個令人舒適,可以浮想聯翩,也沒人打擾的時間。

她的美顏膳食由冬雪端過來,可是卻又被悄悄的倒進了桃花樹下。

她真正美顏的藥方已經偷偷喝過了,至於這個,乃是假的!

景歌又給了冬雪一兩銀子作為買食材的銀兩。冬雪擺擺手,意思是買菜的錢還夠,不用再給。

之前錦景閣的苦日子,她是看著小姐過來的。如今,怎麽能再要小姐的錢呢。況且,買那些菜也根本用不了這麽多。

景歌卻執意的將這一兩銀子塞到她的手中。

錦景閣已經今時不同往日了,前幾日,她囑咐禾七讓錦雀閣多買些布來製作口巾,一些捐給災民,一些已經全部售給那些財主大半了,賺的不少,可謂盆滿缽翻。

最艱苦的日子已經過去了,現在隻剩下了好日子了。

她知道自己的防控之策已經有了效果,否則不會有大量的口巾進行售賣。估計此時是成了。

不過,萬事有變,目前也隻是猜測和推測。畢竟現在還沒有任何動靜,來證明自己大膽的麵聖覲見,有驚無險。

“回房吧。”夜晚,濕氣有些濃重。景歌呆了一小會兒便回了房間。

回了房間,景歌卻警覺起來,立刻察覺到有一種異樣的外來不明物品。

她四周環視,赫然發現自己的床頭邊上插著一支箭。箭上還帶著一封信。

走過去拆下封信。那信上筆跡猶若遊龍,十分灑脫。

隻見上麵寫著:

貓是乃西方名貴貓種。世間方存兩隻。

小滿和小芒可乖?它們英勇善戰,警覺靈敏,送汝定能護汝周全。

然換主,不會太聽話,但隻要悉心照料,定能忠心耿耿,護主一生。

盼回信。

雖然隻有簡短幾句,但是不難猜出這些是出自誰手。

“咕咕咕咕……”

景歌驚訝地發現,原來自己的房間裏,不僅僅有這一個天外來物,窗邊上還停著一隻通體雪白的鴿子。

鴿子好像睡著了。剛剛的聲音仿佛是它發出夢魘的聲音。

景歌也學著叫了起來“咕咕”,那信鴿便機敏地醒了過來,然後站立在窗口,琉璃般的眼睛盯著景歌,似乎是再問:信寫好了嗎?

景歌實在是忍俊不禁,這個魏祁,還真把自己家當成了動物園,塞來各種動物。會飛的,會走的,就差水裏會遊的了。

那,這信,是回還是不回呢。

算了吧。

她清楚的知道,情起容易,情斷而滿。輕則老死不相往來,重則終世為仇!

她無奈的隻是將信寶貝似的放在了一個小匣子裏,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做,但總歸這樣保存是好的,隻是寫信,她是不想再回了。

又過了幾日,她又收到了魏祁一封信。

答應生辰禮物,定會滿心滿意贈予。

為何不見你回信,盼之。

這次的信很少,很明顯,是他等得有些著急,可景歌還是照例將信藏在小匣子裏,也不再問了。

估計過幾日再不見她回信,魏祁就會徹底死了心,到時候大家都會好過一點。

看著那隻雪白的信鴿,乖巧的落在窗邊。隻有偶爾另一隻灰色的信鴿飛來之時,它們會相互親昵,表示問候,然後那白鴿便一直站在窗邊,似乎在盼望。

或許它們是情侶,但因為工作不得不分開!也隻有在附近的時候。若是自己不回信,那麽他們相見的次數就會很少,也是可憐!

景歌再次驚訝魏祁的心機,看來自己還不得不寫了!不然還真對不起這對恩愛的鴿子夫妻!

可……

唉,還真是左右為難。

就在她,下定決心給他回一封信時,冬雪就大驚失色的跑過來。原來是大夫人和大小姐讓她趕緊過去,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反正來勢洶洶。看來是不善。

等到景歌過去時,院子裏站滿了宋府的所有人!此時那些不喜歡她的,貶低她的,把她不放在眼裏的,基本上就是這些若幹人了。

他們都滿心盼望接下來的一出好戲,隻見這宋府熟悉的人裏還有兩個景歌十分陌生的嬤嬤,並且旁邊還背著一個藥箱!

這是產婆?

不可能,宋府最近沒人要生孩子啊。那是……

景歌心頭隱隱不安,趕緊吩咐禾七將錦景閣裏裏外外圍好,不能讓任何人進去!實在不行,再調來幾個錦雀!

她的心中已經有了方向,畢竟這種誣陷和流言的事情前幾日就發生過,於是想趕緊補救。

若是被這些有心之人發現了自己藏在匣子裏的那兩封信,便更是說不清楚了。

宋平秋的臉色很難看,畢竟眼前這個女子在皇上麵前將自己說得一文不值。

尤其是宋嚴得知了此事,大為惱火,臉黑的像鍋底一般。眼睛更像利劍一般盯著景歌!這個賤人竟然如此的汙蔑自己,其罪當誅!

“哼,無中生有。班門弄斧,顛倒黑白,是非不分的人,不配在宋家呆著!這種人最好有些廉恥心,連日滾出宋府才好。”宋嚴忍不住指桑罵槐,可是具體的,他也說不出一二,畢竟防疫之策是景歌提供的。

“是啊,咱們宋府也是有頭有臉的人,若是有人做了一些難以啟齒的醜事,可要知錯能改!”宋如善添油加醋。

畢竟今日之事是她和母親合力為之,雖不能將景歌徹底的陷入泥裏,永不翻身,但也會影響到她的聲聲明和名譽,狠狠地打擊打擊她!

宋如善看著景歌日漸白皙的皮膚,心裏也十分得意,自顧自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龐。自己日日吃得與那個賤人一樣,相信不久之後自己也會擁有她一樣美麗的容顏!

隻是宋如善此番興師動眾完全是為了對付景歌!

然,她說這話時。旁邊的宋如瑜卻明顯的身體如同篩糠一般抖動一下,然後默默垂下了頭顱。

景歌倒是將這一舉動完整的看到了眼裏。因為她知道宋如瑜,在擔心著什麽,這是一個秘密!

對於今日的局,她卻也倒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混賬東西!前幾日你不在府,去哪裏了!”宋平秋終於按捺不住幾日內堆積在心中的怒火,狠狠地拍了一下檀木桌,問道。

“三妹,你可不要隱瞞啊。畢竟事關宋府的臉麵,你偷人可不能如此明目張膽啊!”宋如善道出實情!

景歌這才了然!原來如此!他們還真是煞費苦心,日夜不停地抓住自己的把柄。

原來那兩個嬤嬤不是產婆,而且驗身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