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原來如此!

雖然驗身根本驗不出個所以然來,但這件事情隻要做了,對她的名聲就是名聲極大的破壞,更是對她本人的一種侮辱!

如果不驗,那更說明自己作賊心虛,不敢將真相公之於眾。更加坐實了自己水性楊花,偷人破鞋的羞恥罪過。

那幾天,自己究竟做了什麽是萬萬不可以被別人知道的!否則又將是一場風口浪尖的搖搖欲墜!

隻是,現在唯一能確認自己清白的就是就是將名滿天下,又與世無爭,隱居山林的彗星大師。

彗星大師是魏祁的師叔,定能幫自己逃脫此次的栽贓桎梏,可是她卻不想這麽做,她更想一石二鳥,好好打打宋平秋的臉!

於是,她裝作跌倒,小聲對冬雪道:“去京中找青龍街北處的馬氏藥鋪的馬大夫!快馬去!”

冬雪默不作聲,卻記住了!可是眾目睽睽之下自己根本不可能脫身。就算脫身也會被人抓住,詢問究竟是怎麽回事。

於是,她又把原話對著站在身後的柳珠來講。柳珠又傳給了身後的小廝,身後的小廝又傳給了景歌在宋府的安排的暗樁錦三十,錦三十眨眼便從府中撤離,快馬加鞭而去。

宋如善見此,以為是景歌嚇到了!更加不屑。不過也覺得隱隱不對。隻是看著景歌帶來的貼身丫頭紋絲未動,這才放下心來了。

今天的劫,她必須得承受!

“啊,原來這府中是有浪**的女子?那不知是何人?父親可是三品士大夫,咱們作為宋府的一份子,千萬不能讓宋府丟臉,若是誰還是趁早站出來,不要平白無故的栽贓於我,到時候可就難看極了。”

景歌的話,像是打太極一般,似乎自己才是那個可憐的人。然而事實是她也確實是無辜可憐的人。

“哼,三妹,你還狡辯!你三更半夜不在府,還好意思說別人!”宋如瑜有些氣急敗壞。為了趕緊擺脫嫌疑,故一致地將矛頭都對準了景歌。

“我……”

可是,景歌還不等反駁,宋如善緊接地接過話:“是啊,三妹,還是早早驗身,若你還是完璧之身,那真真是極好的。但若不是……就請自裁了結!”宋如善的眼睛裏,閃過陰狠的光澤。

景歌一時不語,宋府沒一個人是站在她這邊的。於是對於他們做的決定自己的反駁,隻會如同飄渺煙霧一般沒有任何作用。

但,楊素素之前給宋府寄過信,景歌回想起來。

“我日日都與素素在一起,並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情,難道首府之女,你們也信不過了,莫非是對楊家人有什麽誤解。”景歌拋出重磅炸彈,連首輔家的人說的話都不信,那他們可真是有些蹬鼻子上臉不知好歹了。

然而宋如善早就知道她會這麽說,於是總有反駁的話:“素素那是首府之女,大氣婉約端莊,真不知道怎麽會與你這種奸佞之輩做朋友。你休得利用素素的善良來掩蓋你的肮髒!”

“姐姐,這還沒驗身呢,你就把髒水潑在我妹妹身上?若是外人不知道,還以為你是個大姐有多討厭我這個三妹呢,原來溫婉大氣都是偽裝的。”景歌用不著的痕跡的把話還給了她。

“我……我實事求是!你個賤人不要血口噴人!”宋如善不肯作罷。

“好了!趕緊回房驗身!”宋平秋發話!顯然,不想把這個鬧劇拖延的太久。

隻要能讓這個災星離開宋府,無論什麽辦法,無論是不是自己夫人和女兒的設計,還是確有此事,他都要一做。

“父親,天幹物燥,小心肝陽上亢!多喝些茶水!”景歌提醒道。

宋平秋倒是有些不明所以,不明白這丫頭大禍臨頭了,怎麽還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還勸自己多喝些茶水?

這天是挺熱,他也忍不住喝了一口。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這句話乃是一句錦雀暗語,意思是放火。

故,他的茶杯放下之時,小廝護院齊齊來報,東院起火了!

宋如善大吃一驚,東院可是她的房間,怎麽會突然起火來了呢。

想到景歌剛剛的話語。她隻覺得兩者一定有著聯係,可是卻又聽不出到底有什麽聯係。

恐懼還是占有她所有的神經,於是提著裙子快速跑向東院。真害怕大火會將自屋一屋子的好東西燒個精光。

好在火勢不大,大概一刻鍾就撲滅了。宋如善不死心,今日好好做的局,不能被這場火所耽擱,於是又緊接繼續此事。

然而景歌請來的馬大夫已經到了?馬大夫就是之前給魏祁看病的郎中,技藝很高超,且凡事守口如瓶。

“你是何人?”宋平秋發現了不速之客。

馬大夫彬彬有禮,按照之前的說辭道:“宋大人,您好。我是給老夫人看病的,可是走到這裏,未見小廝帶路,便自己闖入府中,打擾各位還請見諒,不知老夫人現身在何處?”

宋老夫人身體狀況每日低下,日日也不出門。老夫人並不是宋平秋的生母,故宋平秋給她好吃好穿,平日便不再多管。

既然是給老夫人看病,他也不會多說什麽,揚揚手打算叫人帶他過去。

景歌怎能放過:“京東城的馬大夫的醫術很是高超,小女也略有耳聞。既然馬大夫既然辛苦來了,不如先給父親母親把把脈。然後再給老夫人看病,畢竟天氣燥熱,開一些解暑降溫的良方也是好的。”

這話倒也挑不出毛病。馬大夫也沒等旁人插話,立刻拱手答應,然後從藥箱拿出了一方絲帕。準備為宋平秋把脈。

宋平秋見此也不好回絕,於是將腕伸了出來。之後韓大夫人,宋嚴,也紛紛伸出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