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謙已經發了話,魏祁趕緊命令將景歌扶到一旁休息。並快速傳喚郎中,過來醫治。

冬雪和雲七已經嚇傻了!小姐好端端的,怎麽一會功夫兒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一把冷冰冰的匕首,直直地插入了肩胛骨中,雖然沒有刺中要害,但那該有多疼啊!

如果失血過多也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這屋子裏有蒙汗藥!趕快開窗!”魏祁捂住口鼻。

眾人才恍然大悟,確實進了這個屋子之後就迷迷糊糊的,頭也暈暈的。

宋平秋腦子裏是一片水光。本來以為今天的壽宴,自己會辦的風風光光。但好像他和楊府都好似中了什麽魔咒一般,無緣無故,就出大事!

這到底是怎麽了?莫非是他祖宗的墳墓沒遷好?所以才導致這一連串的事故?如今連他的姨母也已經橫死歸西了!

此時景歌疼痛難忍,卻依舊倔強地將胳膊抬起來,伸出食指指著宋如善的鼻尖:“大姐,你為什麽害我!”

眾人一驚!

宋如善微微一顫,可是她知道這個賤人有著混淆是非,顛倒黑白的本事,當下也故作鎮定!

“我害你?三妹你可真是笑話!母親讓你去接老夫人,怎麽就偏偏在這個時候出了事情!這裏還有旁人嗎?老夫人雖平日裏對你不聞不問,你居然小肚心腸還記恨在心上,在祖母大壽之際做出這樣的事情!你如今受傷,想必也是自己所為,為的恐怕就是要欲蓋彌彰,洗脫罪名吧。”

宋如善沒有了方才半分柔弱的樣子。她深知必須一腳將景歌給踩得死死的了!如讓她再次翻身,恐怕自己以後就沒有好果子吃了。

“是啊,三妹!眾所周知,你是會武功的。我剛才就看見你鬼鬼祟祟,然後聽到房中一聲慘叫!這才趕過來和匆忙趕過來的如善一同進屋來瞧。可是一瞧,就瞧見大夫人……已經斷氣了。所以驚慌呼救!”宋嚴和宋如善一唱一合。

絕對不能給這個丫頭喘息的機會!

宋嚴也知道目前朝堂之上的風起雲湧的局勢。魏大人,和秦大人雖表麵上恭恭敬敬,一團和氣,可是背地裏他們鬥得已經硝煙彌漫。

魏祁又那麽大張旗鼓的將景歌視為自己的女人。所以秦大人今日必拿景歌說事!

這兩股勢力的較量,讓他們也算是有了一個小小的靠山。畢竟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

果不其然,秦大人一直都在注意魏祁的神色。可是這個家夥,太會偽裝自己了,麵無表情,仿佛景歌對於他來說隻是個玩物而已。

魏祁是當真是冷漠無情,還是重情重義,要試探一番才知。也好好打壓打壓他的威風。

秦大人點頭默許:“你們是說大夫人讓三小姐來接老夫人,結果老夫人沒有接到,你們去尋,卻發現了宋景歌殺人的這一幕?”

“是的!秦大人!”

見到錦衣衛指揮使,宋嚴當然是當仁不讓的想要表現自己。他像個哈巴狗一樣,立刻來到秦大人身邊,要腰彎的差點就要親吻到秦墨謙的鞋尖兒了!這一點倒是跟他爹學的相差無二。

“其實三妹這個人驕橫無理,睚眥必報。府中誰給她臉色看,她必懷恨於心,日後報複。老夫人不善與人交流,而且,老夫人的守舊觀念使然,便從打心眼裏不喜歡收養來的三妹。三妹自然也是知道的,隻是沒想到三妹會記仇記到這種地步,在今天壽宴上報複!”

我呸。景歌心裏呸了一聲!

哼!還好今天自己做了這樣的一個局,否則真想起身,挨個狠狠的撕爛他們一個個胡說八道的嘴臉!

魏祁看了看宋嚴。很好,他已經成為自己的下一個目標!

都說宋嚴兵法超凡脫俗,在戰場上屢獲奇功。他便要將這個奇才,給狠狠的拉下神壇!

秦墨謙的指向,分明是肯定了景歌殺人!想讓自己的女人背上殺人的罪名!

他也心知肚明,秦大人根本沒有什麽心思去管別人家的案子。錦衣衛的事情已經夠秦家忙的焦頭爛額了。

如今這樣做,隻不是和自己對著幹!於是,一個是西廠的勢力,一個是錦衣衛的勢力,公然形成了兩股對流。

此事牽扯到景歌,他便不能坐視不理!

“你是說,景歌會武功,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婦人,還用在屋裏下蒙汗藥。”一語必,屋內沉默,宋嚴冷汗涔涔。

“若是殺完了人,盡快逃離就好,何故等著讓人來發現呢?”二語畢,眾人又沉默。

“宋大小姐,我聽見宋夫人明明讓你去廚房,你怎麽會在老夫人的庭院前出現呢,你看起來柔弱,這腳力倒是不俗。”三語畢,宋如善有些慌。

景歌咧開嘴,這一刀確實是有點疼。不過這是一個穴位,刺的不深,但是會源源不斷地流出血來,嚇唬嚇唬大家。

而此時郎中已經來了,將那匕首拔了出來,已經止住了血。

其實這一刀就是她自己刺進去,為了就是讓宋如善,再無翻身的可能。

“你為什麽如此栽贓陷害於我!你們都在胡說八道!老夫人不是我殺的,而是你和宋嚴殺的!我真不明白你怎麽能下得去手呢!為了栽贓給我,進屋後就感覺頭重腳輕。然後便看你一步步走向我,將這匕首狠狠的刺入我,為什麽,為什麽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