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錦衣衛指揮使卓大人的兒子,卓恒。不過,這些大臣們已經見怪不怪了,畢竟卓公子的名聲已經遠臭於外。
宋如瑜不認識什麽風流卓公子,她就知道有人喜歡自己,她也無需對方有多麽好的家世背景。當然,今日來宴會的人,家世也根本不會太差。
隻求對方能把自己明媒正娶,自己生出來孩子是嫡女,而不是庶女。庶女的苦日子,她真的不想再過了。
宋如善根本沒把宋如瑜放在眼裏,盡管她的舞蹈美妙驚人,但那怯生生的樣子,還是上不了台麵。
她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讓景歌出醜,因為她發現陳公子的目光已經全然不在這裏了,而全在那個賤人身上。
她那麽拚命地賣弄自己作甚,不過就想贏得別人的目光,找一個好婆家給嫁了。自己怎能如她所願。
驟時,她想到了一個絕妙的好計策,於是悄悄的附在了玉荷耳邊說了幾句。玉荷睜大眼睛。仿佛很是吃驚,不過也快速的點了點頭,然後便消失在了宋府。
魏祈就是做大內刺探的,所以,在座的人的一舉一動全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毫不誇張,他一掃眼便知道這些人接下來的動作。
沈如善的這個舉動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一揚手,胡楓也立馬心領神會,便跟著玉荷一起出了宋府。
當然,他也知道,景歌已經在不知不覺時從他的眼皮底下溜走了。
下半場的才藝已經展示的差不多了。就差一個陳雪兒,可是,陳大人的管教方式屬於是散養,所以十四歲的陳雪兒目前琴棋書畫,還沒有拿得出手的才藝。
就在大家以為百花大會快要結束時,遠處卻傳來一聲悠揚的笛聲。
那笛聲,悠揚飄**,綿延回響著,仿佛縈繞著無限的遐思與牽念,緩緩地飛升。升到碧藍的天空裏,和著雲絲曼妙輕舞,如同天上人間的喧嘩,已經化作一片絢爛織錦,已散落人間。
那婉轉動人的聲音,穿過府中林蔭小道,飄**在幢幢別院之間,更漂浮在每一位賓客的耳旁,令人心頓時迷失起來,隻歎一聲——好美的笛音。
魏祈心神一激,這吹奏的曲子是那日,她彈奏箜篌時的曲子。
他抬頭,見到了景歌。
眾人正苦苦尋找著笛音的源頭,忽見樹梢一陣猛烈抖動。隻見一紅衣女子。竟從幾十丈的高樹樹梢間轉身飛馳而下。紅衣長擺漂浮半空中,就像天外女神降落於世。
那抹紅仿佛天邊的晚霞,紅的攝人心魄。而那聲聲動人的笛音,正是出自景歌手中執著的一把翠色欲流的竹笛。
宋如善宋如瑜的眼珠子就差從眼眶裏掉了出來,這景歌什麽時候還會吹笛子!
台中,景歌已不再執笛,而仗劍而立,外麵如雲彩的衣服已被褪去。隻穿著一件輕柔簡約的紅色滾金色雲紋邊的衣裙。
眼尾是一朵火紅的梅花盛放著,她手握起舞,神色明媚端莊,卻又多了一絲傲然淩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