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善難以置信的回頭看了一眼二哥哥,宋柯卻搖搖頭暗示她不要輕舉妄動。
沒想到,宋景歌這丫頭機警的很。既躲過了**,**的男人居然也不見了。
他們現在根本沒時間去思考,這人是怎麽憑空消失的,也不能去想景歌是如何發現這一切的。
如今,這計謀恐怕已經不奏效了。他們隻能用下一個計謀!
還好宋如善給她準備了兩道大菜。這第二道,不知道合不合她的胃口。
於是,宋如善輕車熟路的走到了隱藏很深的一個角落前,彎腰取出了一個精致的木箱。好像發現了驚天的秘密一般,大叫了起來,然後捧著這箱子,擺到了父親的麵前,並打開!
眾人一看,好家夥,都是金銀珠寶,名貴首飾,光芒四射,甚是晃眼。
“母親,之前您不是說丟了最心愛的發簪嗎,還有一些珠寶都不知道丟到了哪裏,原來不是您記性不好,竟然是被三妹妹給偷去了。”宋如善尖聲道。
景歌回身,沒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本想借勢好厲聲質問,宋如善為何如此誣陷自己,沒想到她又拿出了這些玩意兒繼續詆毀自己。
楊素素此時無奈的搖搖頭,方才握著手帕的手,一會兒握緊,一會兒又鬆開,不禁時時刻刻為景歌扣緊心弦,為她的命運所擔憂。
她實在不明白這宋家姐妹都是怎麽了,一個個如狼似虎的都想欺負景歌這個養女。
而陳宇明心情也是義憤填膺。明明都不是景歌的錯,明明就是他們平白無故說出了這麽多誹謗的話和憑空出現的贓物,可是自己偏偏什麽都做不了,隻能緊張的盯著景歌,希望給她力量,可以有辦法化險為夷。
宋平秋回身,看著盒子裏的珠寶確實是自己給韓夫人和如善的,這些東西怎麽會跑到景歌的房間裏呢?
他又看了看放箱子的地方,確實很隱蔽。莫非景歌表麵裏裝著可憐,實際上卻是宋府的老鼠?
宋平秋有些累了,因為喝了酒的緣故,腦子也不夠轉了。心中腹誹:這一天天的都是什麽事兒啊。就不能風平浪靜一刻嘛!
“呀?這是誰的贖身書?哥哥你看?”宋如善故作驚訝地將藏在珠寶下的一封贖身書拿給宋柯看。
宋柯也裝作吃驚的樣子:“這不是咱們宋府的一個護院嗎,人長得還比較俊朗。景歌,你為什麽會有這護院的贖身書呢?”
繞來繞去,又繞回了原點。
眾人也糊塗了,若這魁首真與護院有私情。這贖身書定是為那護院所準備的,這一一贖身,脫了奴籍。他們就帶著這些偷來的珠寶遠走高飛,似乎也合情合理。
景歌死死的盯著如宋如善此時略微得意的眼睛:哼,居然在這裏給自己下絆子?看來自己的壞名聲可是要臭到那朱雀大街上了。
隻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今日隨意的給我編造各種謠言扣在我的身上,那我便要將這些代價如數的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