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讓玉荷跟著自己,好保她的計劃順利進行嗎?
很好!那自己就要從玉荷下手。她的貼身丫鬟,她的得意心腹,今日便是要保不住了!
“姐姐,這是哪裏話?這怎能是我偷的呢?這不是前幾日,你讓玉荷把這些送給我的嗎?而且我還莫名其妙問玉荷,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玉荷支支吾吾的,隻說你讓我保管,說我這裏清靜的很,而且別院看起來也有些破舊,不會有人認為這些錢財在我的房間裏。難道不是這樣嗎。”
景歌來了一個倒打一耙,到是讓宋如善,有些吃不消了。
魏祈本想做那清風明月本不相幹一般的看客,可是景歌卻不想讓他白白便宜的看戲。哎,這戲呀,好是好,隻是自己還得參與其中。
很快,宋如善宋柯擔心失蹤的兩個人。現在已經現了原形。胡楓趕來,西廠的手下一手扔一個,玉荷和那護院便撲通撲通兩聲,被摔在了地上。
“啟稟大人,屬下看這兩個人一直在院子後麵鬼鬼祟祟,不知道是不是刺客。所以便抓來聽候大人發落。”胡楓抱拳稟告。
“咦?玉荷,你怎麽和這個護院在一起?”景歌發問。這一問卻將兩個人的命運緊緊的聯係在一起,此生怕是不能再分離了。
玉荷一直是昏迷狀態,剛剛這一摔她才醒過來,所以問她怎麽和這個護院在一起,她也實在是不得而知。
眾人見這二人衣衫不整,玉荷香肩坦露,發髻歪斜,胭脂貌似還停留在那護院的嘴唇周圍。護院也是上身**,此時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
眾人看到這,心中了然,原來是這樣的情況啊。不是三小姐和護院有染,是跟玉荷有染!
這一個丫鬟,一個護院,還真是有些般配。若說三小姐跟護院,實在是有些無稽之談,不如說這丫鬟跟護院還比較合情合理。
胡楓在一旁得意的笑了,這可是他的手筆。大人交代自己的事情,自己可是出色地完成了。
“這是怎麽一回事?”宋如善發問,這二人好端端的怎麽就變成了這副鬼樣子。事情敗露,還被人抓了個現成!
“小姐,小姐奴婢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啊。哦,對了,是三小姐,我陪三小姐回來換衣服時,還沒等進屋她就一掌把我打暈在地,都是她做的,奴婢什麽也不知道,醒來就是這副樣子了。”
玉荷雖然是丫鬟,但也是個女兒家,衣服被撕扯,眾目睽睽之下自己的醜態被看盡,隻覺得委屈至極,更加屈辱,連忙把自己經曆的一五一十,全都跟小姐說了。
“玉荷,此時你就不要血口噴人了。當時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明明是你要跟著我回別院,聲稱一起伺候我的。可是還沒到別院,你就聲稱有事先走了,所以隻有我一人回來換這衣衫。”
景歌眨著無辜的眼睛,她確實很無辜,平白無故的差點就成了人人唾罵的水性楊花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