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祁伸手接過廠衛令,順便還摸了摸她細皮嫩肉的纖纖手背。

剛剛自己險些得逞親到她的臉,她居然麵不改色,還有理有據地同自己說話,看來這心理素質果然強大。

可是她以為裝聾賣傻就可以直接冷漠掉自己嗎?

“你是不是當我是擺設?你覺得我沒有用強後還能乖乖讓你閉嘴的本事麽?”

魏祁是個男人,男人這種動物是十分有占有性,況且他還是一個男人味十足,氣勢逼人,下一秒仿佛就會將景歌生吞活剝的男人!他說過的話,就必定就會做到!

他的目光很有侵入性,從景歌的下顎一直看到胸部。剛剛就是這小小的兩團險些讓自己色令智昏。

“你當真我那麽迷戀你啊?胸也太小了!”魏祁話鋒一轉,玩笑道。

確實有點小。

景歌剛剛的冷靜當然都是裝的,對於這種男女曖昧事情,她從未經曆過,他**裸的威脅,自己怎麽能不害怕?

不過對於魏祁,她更不知該恨還是該感謝。

總是有一種朦朦朧朧的感覺,分不清是敵是友,想翻臉卻又不敢翻臉,所以每每總是得過且過。

後來她還是被自己的理智所打敗——西廠,無論何時何地,都是萬萬不敢得罪的。

隻是聽到這話也無可厚非,這兩年能吃飽就不錯了,哪有那麽多大魚大肉供自己的養分,所以身上很瘦,胸部幾乎沒什麽肉。

“是,大人見多識廣!定不會看重臣女。隻是臣女是十分感謝大人的每次相助,日後定要報答!隻是大人,現在臣女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解決,暫時失陪,樓下還有那麽多蜘蛛等著去清理,若有怠慢大人之處,還請大人見諒。”

景歌其實是賭了一把,因為魏祁上一次都幫了她,所以不差這一次。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與毫無關係的自己屢屢發生聯係,但肯定跟自己會那首箜篌曲有關。

景歌在銅鏡前整理了衣服和頭發。還沒來得及等魏祁說完,便火速從窗戶用輕功落下。

魏祁倒是震驚有餘,他不知道自己堂堂一個西廠掌刑千戶,居然有人可以對他如此無禮,撂下自己就跑了?

最重要的是說她沒胸,她也默認還不生氣!嗬,小妮子還真是奇怪。

當然他的話也隻是半截,雖然胸小,但是卻絲毫不影響她的魅力,反而格外令人著迷。

你說怪不怪?

真怪了。

景歌從窗下跳出,三步並作兩步。急忙來到了閣前。

閣前已經亂作一團,此時不知道哪裏又多出來兩個陌生護院,正在和錦景閣的護院合力撞擊著緊閉的大門。

禾七,冬雪,柳珠在一旁拚命阻攔,他們是真心為景歌著想的!知道這些下人衝進去看到小姐洗澡以後會是什麽樣的結果。

而秋菊和她的副手在一旁若無其事地站在一旁,並且嗬斥著冬雪:“你們這是做什麽?小姐在裏麵被關著,若是真出了人命怎麽辦?快讓這些護院進去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

景歌心中了然,原來是這麽一回事。今天自己沐浴的情報是被秋菊給傳出去的。

看來大姐沒少在自己身上下工夫,當真無所不用其極。

當然自己之前也有所警覺,有些事更是瞞著秋菊去做的。

卻熟不想在每日沐浴的這件小事上出了紕漏!

還好自己平時有鎖門的習慣,更加反應快逃到了二樓。

咳咳,當然是魏大人反應快,逃到了二樓。

否則啊,還真是命懸一線。自己就算不被被蜘蛛咬上一口,也會被活活的嚇死!

她見這些護院還在蠻力的破壞著錦景閣的門。便快速走過去,大聲嗬斥道:“你們在做什麽?住手!”

冬雪和柳珠率先跑過去,雖然她們不知道屋內發生了什麽情況,但是小姐的命令就是一道聖旨,任誰都不敢反抗!

這些人逆著小姐的命令就是不對的,但是她們在阻止的同時,心中也十分擔憂,會不會小姐真在裏麵出了什麽問題,如今見小姐完全完好無損的站在麵前,頓時鬆了口氣。

冬雪也差點因為自己誤會了小姐的意思而感到自責,所以當下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