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管什麽男女有別,禮儀廉恥了,用劍氣逼退了一方成群結隊的蜘蛛後,走到水池邊,將胳膊伸入水中穿過她的雙臂輕輕往上一提,景歌就像一個勾子一樣,緊緊地勾在了他堅硬寬闊厚實的身上。
景歌身上的一層褻衣本就很薄,近乎透明,再加上落入水中全部濕透,此時貼在她的身上也跟沒穿兩樣。
她的身上,頭發還沾著些許花瓣兒,也都係數的沾貼到了魏祁的身上。
他一提內力一步並作五步飛上了二樓,很快又將二樓的門窗緊緊閉合。
沒有縫隙,蜘蛛便不會爬進來,所以二樓暫時是安全的。
景歌從小到大,第一次近乎赤身**的被人,還是個男人抱著!
整個身子是麻掉的,目光也有些發愣,仿佛也沒有在用鼻子呼吸,而是用嘴和鼻子同時呼吸,所以胸脯看起來幾乎沒有什麽波瀾。
整個人像僵硬死過去了一樣。若不是眼睛還睜著,魏祁一定是認為她被毒蜘蛛給咬了,此刻毒發了。
一番動作下來終於安全了,魏祁鬆了口氣,手裏的嬌軀還沒有放下來,見景歌呆呆盯著自己,他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有比良辰美景美麗的景色沒看呢。
他的手為了固定她,摟的很死。景歌也為了自己不掉下去。雙臂也摟住他的脖子很死。
就這樣,她的胸貼著她的胸膛,他的手環著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低頭,就是那白皙的鎖骨及幽遠下方。
一時間,屋裏不僅有了些許水漬的溫潤。還有混合梅花瓣桃花瓣與眾不同的天然香氣,更還有二人相容的一種奇怪味道,曖昧的飄散在錦景閣整個二樓。
魏祁不自覺的落在了景歌那柳條般的腰上?透著褻衣,白皙剔透的小蠻腰就全暴露給了他。
魏祁心中嘀咕這丫頭的小腰怎麽長的?平坦的沒有一點多餘的肉。從上往下看,還有兩個性感的腰窩。
而且腰細還不算,屁股還大,典型的水蛇腰,這要是在**的話……看著她腰間的一片白皙,再加上夜晚,他一個正常的男人,當然情不自禁不由想入非非。
以後要是把她娶過門,天天晚上就枕著這腰睡覺,還不得美死啊!
這是第一次魏祁萌生了想娶妻的念頭。而且是這麽大,唯一的一次。
“景歌……”魏祁動了動喉嚨,想做上次沒有做完的事情,想低頭吻她的臉,卻也隻敢連綿的吻到耳邊,在她的耳裏吐著濃重呼息……
她有感覺他仿佛說了話,無聲的話語隨著他的嘴唇摩擦她的耳門傳來,她頓時醒過來,一把推開了他的雙臂,然後將頭發上的花瓣回身迅速的朝他扔過去。
那花瓣帶的水十分厚重,加上快速的飛過也如利器般鋒利!魏祁用劍鐺鐺兩聲擋了兩個花瓣的瞬間,景歌便已經從衣架上拿下衣服完好地披在身上了。
魏祁將劍裝回劍鞘,然後放在了桌子上。大搖大擺地坐在了椅子上似笑非笑看著她用力過猛而穿歪的衣衫。
“原來你這就過河拆橋了,就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
景歌現在腦子一片空白。最近這一個月自己光倒騰銀兩,花錢雇手下了,卻忘卻了宋府這一幹牛鬼蛇神對她的嫉妒而產生的憎恨。
今天便讓她吃了一個大大的虧。隻是沒想到魏祁會在此刻出現。
景歌也猜到了他是為什麽而來,也怪自己這幾日忘了此事,所以從床頭底下拿出了那個壓著她喘不過來氣的廠衛令!
“大人是來尋這個的吧,小女子近日才搬家。我的婢女發現了這個,現在完好無損的還給您。夜深露濃,還望大人盡早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