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啊啊!

一隻有銅錢那麽大的通體黑色蜘蛛,八條腿和腹部都長著惡心的黑毛,正在張牙舞爪的對著景歌的方向,快速的爬來。

每走一步,都會發生窸窸窣窣的聲音,就像那地獄最最惡心的鬼一步步爬向景歌!

景歌最害怕蜘蛛了,不僅僅是令人膽顫的外表。還有它的致命!

這種蜘蛛的毒性很可怕,將卵會通過它的螯,把自己附著在人體上。在午夜時分,當人睡著的時候,小蜘蛛就會爬進人的耳朵裏,一直鑽入人的心髒。

接著蜘蛛幼蟲會小心的切斷人的顱心髒神經,讓可憐的宿主無法察覺。稍微長大一些,它會產下上千枚卵,幾天後,這些幼蟲會孵化出來,以柔軟的五髒為食,此時宿主已經完全瘋狂,最終極為恐怖的痛苦而死。

在水中,她的身子縮成一團,四肢冰冷,還不停地打著哆嗦。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如果出現一隻兩隻,讓冬雪衝進來,將它們打死也就罷了。

可是緊接著後麵陸陸續續地爬進了很多蜘蛛,一時間爬滿了整個屋地,似乎有千千萬萬隻蜘蛛在肆意地湧來,如同千軍萬馬叫囂著,那黑壓壓的一片,讓景歌險些崩潰。

若是她不害怕蜘蛛,但此刻這麽多黑壓壓的一片,也讓人頭皮發麻,雙腿打顫,不知究竟這是人間還是黑色地獄。

望著不到頭源源不斷湧來的蜘蛛,一種瀕臨絕境的恐懼襲上心頭,她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全身像是掉入了冰窟窿中。

不過,她也很快的冷靜下來,這麽多蜘蛛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朝自己湧來。定時有人設計陷害,而此刻冬雪和柳珠焦急的聲音,在門外的聲音已經響起來!而且馬上就要破門而出!

這可不太妙,若是那些護院衝了進來,見到自己的濕身模樣,自己這輩子便會落得了不潔身自好的臭名聲。

看來,這人使的是一石二鳥的計策。不僅這毒蜘蛛會讓整個錦景閣充滿著毒素和蟲卵,若是有人強行衝進房內,定是要毀了自己的一身清譽。

“沒事,我隻是剛剛不小心滑了這一腳,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準進來。”景歌急中冷靜,此時萬萬不能讓任何人進來。

眼看蜘蛛就要爬到水裏了。

啊!

啊!

不過比這蜘蛛要爬到水裏,更讓她恐怖的事情是魏祁居然不知從何時從天而降,就這麽大刺刺地看著驚慌失措,身無遮物的她!

景歌嚇得麵色如土,舌頭僵住了,聲音也窒息了,仿佛潛遊在陰森的地獄裏。

而此刻被她反插著門居然不知被何人大力的撞著,眼看那門閂搖搖欲墜,仿佛門外人就要衝進來。

這是怎麽回事?自己明明下了命令任何人不得進來。

若是看到自己也就罷了,可此時卻又多了一個魏祁這家夥,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魏祁還是個太監,更令人浮想聯翩。到那時,她可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此刻隻聽冬雪大聲嗬斥!

“喂,你們聽不到小姐說什麽嗎,任何人不得入內,你們怎麽還要往裏硬闖,難道你們是想吃不了兜著走,等主人,剝皮抽筋治你們的罪嗎?”

看來是有人故意要往裏闖。此地不宜久留,可是魏祁又在這兒,她又怎能濕漉漉地起身跑向二樓呢?

魏祁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陣勢,不明白這麽多蜘蛛都是哪裏弄來的。

見景歌還在水中癡癡的發愣,他不禁低聲道:“你是想被咬上一口,然後死去嗎,還愣在那裏做什麽,快上二樓。”

景歌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誰不知道現在此時此刻的危機情況,隻能先去二樓躲避。

可是他一臉安詳的站在那兒,誰敢熟視無睹地走?

魏祁倒是沒想其他,畢竟他可不是什麽正人君子。少年時期就和那些混混流浪街頭,然後參了軍,染上了男人堆裏惡俗的惡習。故景歌的赤身早在自己孤枕難眠的夢中,百轉千回了數次。

她今日的模樣,早在自己的夢中出現過,所以也不算什麽驚奇的,而且在危急關頭,哪來那麽多的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