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景歌拚力掙紮,誰要求他?才不要趁了這個男人的意呢!
“不要?”魏祁陰森的一笑,卻也沒有再過分的舉動,就是僅僅摟著更緊了。
景歌掙脫無果隻能放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二人都沉寂了一會兒,她還是覺得分外尷尬,於是想轉移下話題,指了指地上茶杯問他:“大人渴不渴,要不要喝茶。”
“不喝。”他回道。
“哦。”
魏祁摟著她,一手鉗住她的兩個手腕,一手拽過被子,重新已經躺在了**。二人共用一個枕頭,所以景歌的側臉近在咫尺,還那麽的美。
美色當前,魏祁怎能安然睡得著。他說睡覺本也是無稽之談。
“記不起來也沒關係。你告訴我,你的箜篌曲子哪裏學來的?”
景歌想還假裝著聽不見,可想了一會,告訴也無妨:“偷學來的!”
魏祁看了她一眼道:“不說真話,對你沒好處。”
“我娘教我的。”說完後,景歌就將眼閉上,暖黃色的燭光柔柔的。
魏祁的心咚咚咚直跳,說實話,真想翻身過去動她,畢竟他是一個男人,麵對著一個女子,實在受不了,可他還理智的想,有一天自己一定會名正言順的碰她。
他覺得自己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偽君子,明明心裏想得要命,而且從第一眼見到她開始,便就往那方麵想了,可現在兩人共處一室,還躺在一起,卻連呼吸都不敢大聲,生怕會嚇到她!
“你娘是誰?”果然魏祁還是順杆往上爬,接著問道。
可是景歌卻不能再說了,若是把她的身世牽扯出來。以後定是一個致命的火藥,隨時都有可能把她炸掉,別說複仇了,就連活著也是一個大問題。
而且他就躺在身邊,自己的神經險些快要麻痹掉,所以自己根本沒有思緒想出萬全之策來應對他的問話,反而會漏洞百出,讓他查出端倪。
“困了,睡吧。我不動你!”魏祁見她閉上眼睛,以為她是困了。
那聲音低,涼薄而低柔,帶著慵懶的沙啞,卻讓人有一瞬間的恍惚,隻仿佛在那聲音響起一瞬間,便見天色瞬暗。
看來他也真困了。
夜真的深了。
夢在於虛無縹緲,夢靈會讓人懵然不知的受它控製直至清醒,唯有閉上眼睛才能醒悟。
景歌這一晚上都沒有好好睡,基本上是清醒的狀態,實在撐不住了才眯了一會兒,不過也是噩夢連連,夢見魏祁獸性大發,將她折磨的痛不欲生。
她又夢見了地底下的父母,因為大仇未報,所以他們過的很痛不欲生。一直在要求自己一定要為景家報仇。殺了田祿升,也將景家的一切從宋府那裏全部奪回來!
但,她害怕,害怕自己做不到!身上開始滾燙,隨自己的體溫飄來,熱浪滾滾,擺脫不了。
景歌一進夢境,居然醒不過來了。思想混亂,產生恐慌或幻覺了。
她渾身大汗淋漓,自那夢魘卻像鬼魅一般纏住周身,不願讓她清醒過來。在噩夢中,苦苦掙紮,卻無果。心靈上的痛苦已然變成身體上的痛苦。
而魏祁被她吵醒,看她如此痛苦的表情應該是做了噩夢,於是搖了搖她:“醒醒!”
景哥被外力所幹擾,一個激靈驚坐起來。仿佛夢中的可怕,出現在她的身邊,於是她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一身的冷汗,似乎嚇得不輕。
“我會報仇的,我會報仇的……”她口中喃喃地還是在噩夢中所說的話語。
待她緩了一緩,才發現有一隻大手正在溫柔地拍打她的後背。她的思緒稍稍能緩和下來。可惜她忘記了。真正的噩夢還在自己的身邊。
是魏祁!自己昨夜就是跟他同床共枕!
她無可奈何地接受了這個事實,隨即哭了起來。為了仇恨她做著見不得人的生意。如今連自己的名聲也不要了,僅僅是因為不敢得罪西廠的人!
父親,母親孩兒真的墮落了!
不知道來日相見,你們還是否會原諒我。不過這輩子的錯,下輩子來還吧。我一定會好好贖罪!
隻是這一世,她一定咬緊牙關挺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