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做噩夢了?”魏祁問道。

緊接著手腕一沉,景歌徹底醒過來,她搞懵了,睜開雙眼,看了看魏祁,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玉鐲。

昏暗的燈光下,月光照映在魏祁的臉上,挺高的鼻梁,俊俏的五官,劍眉薄唇,那雙深邃的眸子裏出現從未有過的深情。

景歌有一瞬間的恍惚。

兩人輕微的呼吸聲在空氣中環繞,氣氛變得有些曖昧。

魏祁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的人兒,冰肌玉骨,唇如胭脂,冷豔動人那雙如星辰璀璨的清眸裏透著不解。

臉上不自覺揚起一抹笑容,原來長大後的小丫頭竟是這樣耀眼奪目,美麗動人。

景歌看不懂魏祁的目的,問道:“大人,這是做什麽!為何給我鐲子?”

“沒什麽!以後我會常常來,總是聽你噩夢連連的叫著,會打擾我休息的。這鐲子是貴妃所贈,平常的玉鐲都是冰冷刺骨的,而這個鐲子是有溫度的,天下也就幾個,這個有舒緩氣血的功效,你帶著會好很多。”

果然,這玉鐲帶著絲絲暖意,帶上它,整個手腕連帶著手臂都暖和了起來。

果然是禦賜的奇珍異寶,看來西廠的勢力已經滲透到了後宮。

可景歌對她的玉鐲不感興趣,反而對他的話很吃驚!

什麽叫以後常常來?

她無語的取下玉鐲,說道:“謝大人,可是這玉鐲我不要,您拿回去吧!”

“為何不要?”魏祁不解,自己頭一次想著給一個人帶禮物!本覺得自己身份萬人之上,送別人東西會比較難為情,可是沒想到她居然還不領情。

“不太喜歡!臣女不喜歡戴這些東西。”景歌敷衍著。她有種不好的預感,魏祁會纏上他。

“那你喜歡什麽?”魏祁追問道,他生平第一次這麽死皮賴臉。

“臣女喜歡清淨!”

“快說!”

“……我喜歡天上的月亮,大人要是有本事就去摘下來!”景歌覺得有些心煩,而且身體也有了些異樣,好像發燒,有些難受。所以開始為難魏祁,天就快要亮了,他怎麽還不走。

“好,本大人明日就去給你摘!”魏祁一本正經的答道。

罷了,他可能喝多了,口不擇言,胡言亂語,倒是情有可原。

可是,這錦景閣哪裏又有酒呢?

若是換作從前的魏祁,早就離開了,而現在的他,卻像是著了魔一般邪魅笑道:“那你喜歡良辰美景,**嗎?”

他真的是!

太猖狂了!

景歌知道了,魏祁今日就是來故意戲弄她的,所以開始轟人道:“大人,我一夜未睡,特別困,天快要亮了,我要睡覺了!”

“罷了,我也要睡覺了!”

話音剛落,魏祁就摟著她一起躺下去,緊閉雙眼。美人在懷,悠哉悠哉。

“大人!大人!你!”景歌快要發飆了!

魏祁睜開眼睛,瞥了景歌一眼,耍著無賴道:“來都來了,一起睡吧。反正以後會經常這樣!”

幾個時辰過去,景歌覺得自己後背的穴道已經解開的差不多了,此時也已經有了內力。

她不想跟魏祁廢話,直接揮著拳手擊向他,既然他不想離開,那就打得他離開。

魏祁快速防禦,兩人在一個狹小的空間連番交手,景歌是使了十成功力,而魏祁一直在防禦,他並不想傷害她,而且她那點三腳貓功夫,自己防禦就足夠了。

突然,魏祁抓住了景歌的手腕,將她摟在懷中。景歌生氣的用胳膊肘擊向他的胸口。

魏祁感覺胸口一陣疼痛,但他依然沒有放開景歌,景歌一個轉身,卻不小心趴在了他的身上。

魏祁癡迷的看著景歌,她冷意的容顏中帶著一絲嫵媚,但卻媚而不浮,別有一番韻味。

四目相對,曖昧的氣息愈加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