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秦影星之女在機場外竟然當眾宣稱自己是那個離穆的孫女#

鍾離歐算了算,離機場那會兒鬧得事時間大概過去了五個小時左右,這一條消息居然上了熱搜頭疼,鼠標滾輪拉下,一句句不堪入目的話語在男人漆黑的瞳子裏反光呈現開。

“哎……”

自從鍾離歐搶過杜學的鼠標這幾分鍾裏,杜學簡直是要把一年的歎息聲鬱悶完。

網民向來都是看見一些帖子和消息下意識盲目的去相信,然後以訛傳訛的將那些事情渲染鬧大。

璨星的公關部門可謂是娛樂圈內手腕最鐵的了,如果僅僅是去解決那些還好。讓杜學頭疼的是,這一篇帖子裏竟然有他們當時在機場外的照片。

拍照的人很狡猾,隻將淩年昔和離穆拍下,然後在淩年昔的臉上打下稀薄的馬賽克,本帖子的標題就足夠吸引人了,現在市民看了裏邊的內容。

有認為樓主是在炒話題讓自己火,也有人認為這篇帖子裏講述的都是真實存在的。那些人分為兩派不斷的語言攻擊著另一方,直到在一千兩百樓有個名叫‘es’的遊客,留言下的一段不長也不短的話讓他們停止了爭吵,帖子之後的樓層更是硝煙味彌漫。

都說打蛇要打七寸。

那個es留言下的一段話,徹底的擊中了紅靶心。

“如果照片裏的小姐是離穆的孫女,那去年的那場記者招待會又是怎麽回事,求問?”

簡單的一行字,仿佛一張從天而降的網,團團的將杜學圍住不得逃生。

淩年昔的身份會被公開,隻是遲與早的問題。

在英國聽到羅意說,離穆要宣告眾人他真正的孫女是誰的這件事情時,杜學就暗地做好了打算。

讓那些去過離宅參加宴席的商人大老板開這個話題的頭,然後他在上門去找沈玫出來談了談,在離穆耳邊吹個風,暗地裏支點招讓那些惡意炒作抓住這次事件上頭條的人吃點苦頭,他在出麵解釋這次的事件。

會想出這種方法,僅因為沈玫說過的一句話。

去年川大新年會,沈玫意外出場為淩年昔所在的班級加油挺氣,更是

告誡過媒體,離穆很喜歡淩年昔,也有欲收她做孫女的念頭。

既然先前已有了這個預兆,那淩年昔成為離穆的孫女也不是什麽意外的事情。

杜學抓住了漏洞,還沒實行,就打了個水漂。

有的時候,先後的循序真的非常的重要。

就比如這次的事件上——

無可救藥了。

“找錢小姐吧。”

“哎,這次就算是她,也沒辦法解決這次的幺蛾子了。”

明天離宅的消息一出,淩年昔的身份被坐定,恐怕這次名聲受損的不僅是淩年昔了,連秦以洛在娛樂圈內的地位都可能動搖。

原以為是個普通人家的小女孩,沒有父母和奶奶一同長大,身世悲慘了些,就算以後淩年昔的身世被抖出來,也損壞不到秦以洛的利益,可杜學怎麽也沒想到這個小女孩,竟然是個黑。幫的千金孫女……

當初他就不該聽沈經紀人的讒言開了那個記者會,倘若他早就知道淩年昔的身份……

嗬嗬噠。

他肯定會把淩年昔當做祖宗一樣的伺候了!

自作孽不可活,杜學現在非常明白這句話的道理。

自己挖的坑,跪著也要爬完……

大堆的文件堆積的他腦袋發脹疼痛,杜學揉著眉心起身搖搖晃晃的去倒咖啡。

鍾離歐的視線從筆記本上挪開,他坐在沙發上看著杜學踉蹌的步伐,有些不忍心的瞥過了頭,然後說道:“大老爺們裝什麽憂鬱呢,你是想從璨星BOSS的位置上下來和我們一同在娛樂圈打拚了嗎?依我的眼光看來啊,得了吧,你長得太醜了,別說以後能不能出現在熒幕上,現在這幅表情就足夠嚇得我的心髒跟小鹿似得亂撞激烈得不停呢。”

心髒跟小鹿似得亂撞?

這句話不是應該用在愛情上嗎?

聞言,杜學臉色一黑,張了張唇,不知道該怎麽吐槽,然後又給閉上了。

杜學發現了一個真相。

璨星公司的門下有兩大影帝。

秦以洛傲嬌炸毛目中無人生活九級殘廢,鍾離歐毒舌白目亂用成語。

他這究竟是收了怎樣的藝人了啊,難道就沒有一個正常的嗎?

書房外,躲在拐角的淩年昔聽著從書房內出來的秦以洛的腳步聲,漸消失在走廊上,她這才直起了腰身。

從剛才她在門外聽到的對話來看,鬱瑾逢應該還沒有和離穆碰麵。

那他現在會在哪呢,難道還在來離宅的路上?

雙指摩擦著下顎思索著事件的淩年昔從拐角處走出,她垂著頭眉頭輕蹙向前緩步走著,思索間,一雙擦拭的能當鏡子用的黑色皮鞋闖入了淩年昔的視線中。

淩年昔微怔了幾秒,隨之抬頭看向了這雙皮鞋的主人。

與她想象中的絲毫不差,站在淩年昔麵前的人正是離穆。

或是因為今日宴席的緣故,少了帽子遮掩的離穆看起來格外的精神,烏黑的發絲根根梳在腦後,歲月滄桑流逝過的臉龐色澤雖有些枯黃,但那雙漆黑的瞳子明亮的就像是能透過身體看懂人心般的鋒利,隻是與他對視,恐懼幾乎是跳過了大腦,在身體上輕顫發作著。

離穆很少離開書房,除非是去公司處理事件,不然很少能在離宅裏看到他的身影。

這是淩年昔從女傭的口中得知的消息。

也對,離穆的聽力好像比常人是強悍些,她在發現自己在的位置是書房前一直喃喃自語,在走廊上跑動的聲音離穆沒理由會沒聽到。

突然消失了的聲音,無非不就是縮在門口偷聽嘛。

凝聚後的情緒在胸口沉澱緩緩散開,淩年昔呼了口氣,既然離穆早就知道她偷聽了,看他站自己麵前半會兒了也沒有要責怪自己的意思,淩年昔索性將這件事拋之腦後,談起了現在她需要破卻想知道的答案:“爺爺,你有沒有……”

話一出口,淩年昔又閉上了嘴巴。

如果離穆和鬱瑾逢真是死敵的話,那離穆一定知道鬱瑾逢的長相。她現在說這個不等於害鬱瑾逢嗎……

不行,她不能說。

“嗯?”

離穆疑惑的撇眉。

“其實也沒什麽,我先回房了。”

淩年昔笑了笑,然後轉身大步跑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