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津一族,小雅曾經聽她老爸提起過,在日本有著崇高地位的家族,聽說島津一族是日本的貴族,和皇室的關係來往密切。

身為溫家集團的子女,小雅很清楚自己將來要擔負的責任。

光是這公司的責任她都吃不消了,何況那種存在許久曆史的家族呢。淩年昔的性格她很清楚,在那種爾虞我詐的地方生活很容易吃虧。

何況,淩年昔的身份不僅僅是島津家中的一員,她可是至今當家家主的長女,將來可是要背負上整個島津家。

不用去打聽,小雅隱約能猜出淩年昔目前的狀況。

試想一下,誰人會願意一個在外流放了整整十九年的人,突然的回到家族裏,說她將會是將來的家主,這種事換做誰都不會甘心的同意。

年昔過得一定很不好吧……

小雅緊握起拳頭雙眼微紅,她當時就該一直陪著淩年昔才對,如果她陪在她的身邊,淩年昔或許就不會做出那種決定了。

都怪沈經紀人那混小子,胡亂說話!

“講完了?那就散了吧。”

在聽完詩詩述說的事情後秦以洛一直保持著沉默,他現在突然蹦躂出來的話,意外的讓人心寒。

“以洛?”

沈經紀人不解的說聲。

別說是沈經紀人不解,在場的人全都是非常的疑惑。

“夜深了,該回去睡覺了。”

秦以洛沒看沈經紀人一眼,在說完這句話後,雙手撐地站了起來,隨即轉身向門口走去。

這瀟灑的背影刺激的小雅怒火至冒,她拽起自己的背包衝著秦以洛的背影砸了過去,正中秦以洛後背的背包未拉到尾的拉鏈因撞擊鬆開,包內裝著的物品全部散落掉在了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你不去把年昔接回來嗎,秦以洛!”

“接?”

男人站著的姿勢腰身挺直,從天花板傾瀉下來的日光燈打在他的頭旋上,映出一圈圈的七彩光圈。

“會去日本這是年昔自己的決定,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自己做出的事必須要自己去負責。就算我們去了日本,你以為她會拋下島津家和我們回來嗎,別說笑了。”

話畢,秦以洛邁步大步離開。

秦以洛的話意思很明顯了,他不會去找淩年昔,更不如說,去了也沒用。

剛因被感情衝昏了頭腦的小雅驟然清醒過來,她們去了島津家,或許會給淩年昔造成不必要的麻煩。秦以洛說的沒錯,淩年昔已經是個大人了,她會有分寸的。

她們這些朋友不可能陪淩年昔一輩子,去替她解決事情,也是時候放手讓淩年昔獨自去麵前困難了。

雖然事情想通了,可小雅的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

不能幫助好友,明知淩年昔在島津家的處境,她卻隻能是冷眼旁觀,什麽都不能為淩年昔做。這種無力感一波又一波的席卷的全身,讓她痛苦難受著……

“現在怎麽辦?”

剩下的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終將視線投遞到了小雅的身上。

“看個毛啊!都給老娘我回家睡覺!”

女人發火很嚴重,最容易殃及無辜。

之後,她們一群人各自散去回家,在和沈經紀人道別時,詩詩將淩年昔要她轉交給秦以洛的信封遞給了沈經紀人,剛才秦以洛走的太快,事後想起來的她沒來得及將這封信交給秦以洛。

“嗯,我會交給他的。”

和詩詩道謝分別後,沈經紀人回到了車上。

因沒有車鑰匙的秦以洛站在車門邊,男人側著身,使沈經紀人看不清秦以洛被籠罩在黑夜中的臉龐。

開了車門後,沈經紀人坐上了駕駛座的位置,啟動的車向秦宅的方向開去。

一路上兩人無言,車內的氣氛寂靜到凝重。

直到到達秦宅的大門口,秦以洛快要下車時,沈經紀人出聲了:“以洛——”

“嗯?”

“我會向杜學開口,在明天舉辦一場記者會,將你和淩年昔的父女關係斷絕。”

當初的無計可施,使淩年昔和秦以洛在外人的眼中成為了一對父女,事情走到了如今的地步,也是時候去解決之前錯誤的決定了。

兩人對雙方的情感,他這個外人都能看的一清二楚。秦以洛的身份特殊,倘若一個不小心被記者抓到了空隙,很有可能會利用這則報道來說事。

既然如此,在淩年昔還沒回來之前,必須要處理好。

似乎是沒猜到沈經紀人會提起這件事,秦以洛微怔了幾秒,隨後點了點頭:“……嗯。”

“還有這封信,是年昔拜托詩詩轉交給你的。”

翠綠碎

花的信封上寫著‘TO秦以洛’幾個秀氣熟悉的字體,秦以洛看了眼沈經紀人,然後伸手接過了信。

“你這小子剛那眼神,不會認為這信是我模仿年昔的筆跡寫的吧,我還沒有閑到蛋疼去幹這種事。”

秦以洛沒說話,推開了車門徑直的回到了秦宅。

“哎,希望能順利的度過這次的事……”

車內的沈經紀人幽幽的歎了口氣,然後駕車離開。

進到秦宅後,秦以洛沒有很著急的打開信封,他進到了廚房,給自己煮了一晚雞蛋麵,然後端著碗筷來到餐桌上,慢吞吞的吸溜起了麵條。

剛咬下第一口,濃鬱的鹹味快速的覆蓋了味蕾,秦以洛皺了皺眉頭,仿佛感受不到那股已不是常人能接受的味道般,繼續從碗裏夾起麵條往嘴裏塞。

其實秦以洛並不餓,隻是突然想念起了淩年昔做的飯菜,而他唯一會做的就是這一碗淩年昔教導過他的雞蛋麵……

在吃完麵條後,將碗筷清洗放到架上,秦以洛關了燈上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衝了個冷水澡,也不擦幹水滴,任由發梢上的水珠一顆顆的滴落在地也不去理會,來到床邊坐下,秦以洛打開了那封翠綠碎花的信封。

熟悉的字體映入他的眼中,那一行的字上仿佛還帶著少女在寫下這封信時的心情。

“我在日本東京,願你過得安好。”

記憶中的少女就是如此,不矯情不做作。

可是在這個時候,為什麽你不能孩子氣一點呢,年昔?

秦以洛放下信,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給杜學撥去了電話。

聲音在嘟了兩聲後,就被接通了。充滿了忙碌的聲音傳了傳來:“聽說你今天回來了,怎樣,找我有事?”

“喬導演的電視劇我接了。”

“誒?你之前不是說不再接拍電視劇嗎,怎麽改變主意了?”

“你別管,你隻要告訴我那部電視劇的取景拍攝在日本是不是。”

“沒錯。”

“明天幫我聯係喬導演,盡快開機。”

話畢,秦以洛不給杜學回話的時間,直接掛斷了電話。

說不在乎,怎麽可能。如果你不在我的身邊,那就該輪到我去找你了……

男人翻身躺在**,嘴角噙著一抹淺淺的笑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