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沈經紀人昨晚提議的,在將斷絕秦以洛和淩年昔父女關係的這個想法告知杜學後,一改往常的杜學直接同意了這件事。
“我這次召開記者會是向各位公開一件事——”
電視顯示屏上正在播放著這一場記者會,在秦以洛說出自己和淩年昔的關係後,引起了台下來參加的眾人激烈的反應。
“想必各位都知道淩年昔與我本人秦以洛的關係吧。”
來參加這場記者會的記者們默契的點了點頭,難道這場突然召開的記者會是為了淩年昔那個小姑娘?
他們不禁的聯想到了前段日子,諸多報社在一夜之間被封殺,存活下來的報社老板被一位神秘人警告,如果網絡上出現報道與淩年昔和她身邊人有關的負麵新聞,下一個遭殃的便是你們。
原本還有幾個報社的老板不信這個邪,在試圖報道出他們的員工先前得到的消息的第二個晚上,竟然憑空消失在了上川這個城市。
老板不見了,苦的自然是他們這些員工。
那一段時間,多不勝數的員工上網找尋工作……
記者會在座的這些老牌記者們心中很清楚,那個神秘人說的淩年昔身邊的人,應該指的就是秦以洛。
先前在接到上頭說璨星公司要為秦以洛開一場記者會的那刻,許多員工推脫著不願意去報道,就深怕下一個遭殃的會是自己。
“其實,我與淩年昔並不是在那片地區地震後相識。”
台上坐著的秦以洛可不知台下的記者們心中的想法,他緩緩的道出了自己與淩年昔的故事:“八年前,我因一場事件遇見了年昔,她是個很可愛的孩子,在她家住著的那兩天或許是我度過的最快樂的日子。後來,我回到上川後漸漸忘了對她的承諾。直到去年暑假她來到上川,和她接觸下來我逐漸的回想起了那些日子裏許下的承諾。”
“很抱歉先前對你們說了謊,但我的本意並不想這樣。隻因為,年昔還是個學生,與我住的太近容易招惹到外界的異樣眼光,才會召開了那場記者會
,讓大家以為我和她是養父女的關係。”
在秦以洛說完這些話後,坐在旁邊的杜學拿起話筒接上了話:“對於本公司藝人說謊的事件,我身為璨星公司的老板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我有個問題不明白。”
其中一個記者舉起了手,發聲問道:“你們舉辦這次記者會的目的不僅是為了說明這一點吧,杜老板。”
去年秦以洛舉辦記者會,突然爆出說和淩年昔是養父女的關係,本就有些人不相信事情僅是如此,可奈何兩人平日裏的舉動並沒有出格,所以就按照事情的軌跡走了。
現在秦以洛又親口說出他和淩年昔的關係是虛假的,對於一個影星來說,很有可能會因這場記者會自毀星途。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估計沒人會做的吧,何況秦以洛的身後還有個精明的老板杜學。
這名記者是說出了所有在場之人的心聲,對於秦以洛的舉動,他們著實是想不明白。可害怕著那個神秘人的警告,一直不敢出聲發問。
“其實這件事早該去解釋清楚,可因之前一直忙於年昔的家事被耽誤,以洛近些日子也因通告各地跑,好不容易空出時間來了,可年昔那小丫頭又因為家事暫時離開了。我身為璨星公司的老板,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時間再拖下去,所以趁著這個時間開了這一場記者會。”
杜學的視線在台下一一掃過,看著他們很想知道事實又忍耐著的麵孔扭曲的讓人反胃,他眉頭輕皺了皺,然後緩緩說來:“我與以洛相識也有十幾年的時間了,比起老板這一個稱呼倒更像是他的哥哥。相信在座的人家中都有弟弟或則哥哥吧,如果他突然有了喜歡的女生,我們這些做長輩的自然是要祝福他的對吧。”
繞了這個一大個圈子,眾人終於明白了這場記者會的目的。
“在這段相處的日子下來,年昔和以洛兩人互生愛意,可束縛於之前的謊言一直不能在一起。我這個做哥哥的,自然是希望她們能在一起。所以這一場記者會為的是說明兩人的身份,與從明日起,
以洛將參演喬導演正在籌備的電視劇,後天的開機發表希望各位能筆下留情。”
杜學是個高傲的人,從建立起這所璨星娛樂公司的初始,他那一身的脾氣比他本人還出名。
影視圈兩大影帝都出自璨星旗下,以前他們還吃了不少璨星的手段苦頭,這次的記者會杜學竟會低下頭來,這是他們沒預料到的事。
之後的時間裏,由公關部門發言說話,秦以洛一直坐在椅上筆直著腰身,一改以往的脾氣隨記者發問拍照,可見他這次也是收脾氣了。
記者會結束之後的第二天,秦以洛一直待在秦宅,直到喬導演的電視劇開機發布會的當晚才離開秦宅,出現在眾人的麵前。
該說是那些記者筆下留情還是良心未泯,前天召開的記者會上的事在報道在網絡上並沒有引起多大的負麵情況,隻是有不少數的粉絲嚷叫著粉轉黑,不過大多數還是對秦以洛說出真相的勇敢氣概表示讚同。
如果連自己愛的女人都不敢承認,這算是什麽男人!
其中,這一句引起了眾人的點讚。
更是有一些粉絲將秦以洛和淩年昔同台的畫麵剪裁成了視頻放在網上表示祝福,‘天空’電視劇的點擊率在這幾天的時間內再次的暴升。
能得到好的結局自然是好的,這幾天徹夜難眠為這件事煩惱的杜學在看到那些報道後鬆了口氣,可在看到另一篇帖子後,杜學那還沒徹底鬆開的氣卡在喉嚨中,嗆得他臉都紅了。
網上的不少網友開始查找起了淩年昔的身份,估計大夥兒都想知道能讓秦以洛愛上的女人,究竟擁有怎樣的身世背景。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杜學頭疼的撫額。
“需要我去解決網上的輿論嗎?”
不知何時,錢小姐已來到了自己的桌前站著,杜學揉了揉眉心,道了句:“不用了。”
淩年昔的身份就算沒被那些人扒出,遲早有一日也會公之於眾,那何不如隨網上的那些家夥們瞎鬧,也總比他們刻意的打壓的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