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沐子墨從出生的那一刻被判斷出患有遺傳性心髒病,被收養之後的沐子墨大多數時間都是待在家中,因他的身體特殊情況所以沐輝請來了家庭教師來教導他學習。

也許正如那句話所言,上帝給你關上了一扇窗,總會給你留下一道門。

雖身體羸弱是個病公子,但他在學習方麵的理解天賦過人,不過是學習了幾個月的時間,將小學到高中的學業全部修完。

沐覓記得,在沐子墨十四歲的那一年,所在加拿大的分公司正建設完畢招聘人才員工中,沐輝在餐桌上隻提了幾句,沐子墨在沒過多久居然提出了主動前往加拿大的意見。

從最底層的員工做起,在那個陌生的城市誰也不知道他是沐輝的兒子,從員工打拚到經理一步步地走上高位,讓沐覓感歎了沐子墨的才能驚人。

能打拚到這種地步,耗費的精力不是常人所能知曉。

不能盡自己所能為父親的公司分擔責任,因為她不喜歡金融業界的生活,執意選擇了走上娛樂圈的生活的決定原本家人是極力反對,卻因為沐子墨的勸說最後同意了……

沐子墨比沐覓整整大上十三歲,她雖然一直以那小子稱呼沐子墨,其實在沐覓的內心是很感謝崇拜沐子墨的。

靜靜的述說完過去的故事,說的口幹舌燥的沐覓端起杯子灌了大半杯的水下去,然後打了個飽嗝,倚靠在沙發上懶懶得砸吧了下嘴。

“那之前收養沐子墨那戶家庭的人的話是真的嗎?”

“嗯,隻能說是參半吧。”

沐覓交換了下交疊雙腿的姿勢,她曾去調查過這件事,發現事實並不是他們說的那麽簡單。

“怎麽說?”

“那戶人家其實還有個兒子,不過生出來就是個雙腿殘疾的。一個突然出現的外來者,將會奪走屬於自己的父母的關愛,更甚連父母的公司都會變成他的。試想一下,換做是誰都會想些辦法趕他離開吧。”

說起這件事沐覓就來氣,她調查過這件事的真相後跑去質問沐子墨,為什麽當初不揭穿那群人的謊言,任意他們對他的

構陷和抵賴。

那時的沐子墨隻是笑著說了句:“何必為了不懂我的人浪費時間呢。”

淅淅瀝瀝的小雨停下,陰霾散去後的天幕上漸明亮了起來,陽光從窗口折射了進來,曬在秦以洛的側臉上光影交織,纖長的睫羽被金光捕捉剪裁暈染成金色,眸底的情緒翻湧仿佛快要溢出。

他與沐子墨同時出生降臨在這世上,卻走上了兩條完全不同的道路。

沐子墨的過去他從未參足,那麽現在,他又有什麽資格去說出,我是你的親人這句話?

的確沒有足夠的勇氣和資格說出口……

“那沐子墨現在在哪?”

這才是他們真正關注的事情。

尋了許久都找不到沐子墨,為了瞞住愛麗絲雙親她懷孕的事,也不知道遠在英國哪一方的杜學怎樣了……

“公司最近在明街開發建造一家酒店,聽說子墨前段日子回來了一趟。不過他一旦忙起來很少能見到他,我也不知道他最近的動向。不過我可以去問下管家,他應該知道子墨的下落。”

“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現在是該告訴我為什麽會想知道子墨的事,還有這外國妞和你的關係是不是真的跟媒體說的一樣?”

沈經紀人歎了口氣,話道:“哎,這件事說來話長啊。”

“那就長話短說。”

“好吧。”

沈經紀人下意識地瞥了眼秦以洛,見他沒有反對的意思,他闔了闔眼然後看向沐覓。找到沐子墨之後這件事沐覓遲早會知道的,何不如趁此機會說清楚,日後解釋起來也麻煩。

“愛麗絲腹中的孩子其實是沐子墨的。”

雖然現在已經流產……

這句話沈經紀人自然是不能當著愛麗絲的麵說出,那太打擊人了。

“什麽?!”

見沐覓一副‘你他麽逗我呢’的表情,沈經紀人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差不多是兩個月的事情了,我們調查過那家酒吧外頭的攝像頭,當晚扶著愛麗絲離開的的確是沐子墨。”

“那也可能是子墨將她

送到了酒店,後來自己離開了啊。指不定是別的男人……”

沐覓說著說著突然停下了,因為在場的幾人都將視線投向了她。

坐在**的愛麗絲垂著腦袋,鬢角的幾縷長發披散下來微遮住了她的側臉,看不出她現在想著什麽,可是那雙纖細緊握成拳的雙手一直在顫抖著,似乎是不想麵對那些回憶。

“抱歉,我沒別的意思,隻是我……”

沐覓著急了,不知該怎麽解釋。

過了半響,低低的輕笑聲在空氣中劃過,愛麗絲伸手暗自擦拭去眼角滲出的淚花,輕聲道:“我明白的,你們繼續吧。”

“我們一開始也跟你的想法一樣,可後來在詢問遍了附近的酒店,在一家名叫陽光酒店的前台找尋到了沐子墨當晚登記房間的記錄,更何況當時有名送餐的酒店服務員在清晨五點看到沐子墨神色慌張頗為狼狽的從房間衝出,而在房內**躺著的正是愛麗絲……”

沐覓啞然了。

她記得沐子墨的確是有天徹夜未歸,回來的時間點大概也在沈經紀人說的時間。

如果這件事是真的話,那秦以洛為什麽要承當下那件緋聞?

仿佛是看透了沐覓心中所想之事,沈經紀人緩緩道來:“沐子墨和以洛其實是一對雙胞胎,因為當年被仇人追殺,以洛的母親來不及去醫院接回待在隔離室中治療的沐子墨,所以這件事連以洛也不知道。我們也是後來通過以前與,以洛的雙親關係良好的朋友口中得知。如果你不相信,大可以去調查。”

“子墨,你快來看啊,這個男演員和你長得好像啊。”

“長得像的人多得多去了。”

“可是真的很像嘛。要是不知道估計人家會認為你和秦以洛是親兄弟呢,嘿嘿——”

莫名的,腦海裏突然浮現起這麽一段對話。

她隻關注在電視上卻忽略了沐子墨當時在看到,熒幕上的那張與他相似的臉龐時,眸中神情的變化那麽明顯。

是不是,沐子墨你早就知道了,在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一個與你血脈相連的兄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