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吃!”

沈心若三兩句話便激怒了他,魏公子端著瓷碗的手僵持著,“今天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沈心,你別忘了在魏宅誰是天?”

她早知道會拿身份威脅她,沈心若推開瓷碗,魏素的手尷尬的僵在空中,保持原有動作。

“你怕我在粥裏下毒?”

她就是怕了,誰叫他一味的虛情假意,用些拙劣的手段將她囚禁在身邊,沈心若對他不得不保持警惕。

魏素不語,獨自咽下了一口粥,道:“本公子可沒你想的那般卑鄙無恥!”說完,將瓷碗遞給沈心若。

沈心若放下心,接過他遞來的瓷碗,瓷碗邊緣熱乎乎的,她的心也跟著暖和了,她呼出一口冷氣,瞧了眼她眼底的神情,沒發覺端倪。隨後,拿著勺子一口一口的吃下,一股暖流一直流入心底。

“謝謝你!”沈心若給他道聲謝後,又抬起眸子怯生生的看著他,此時的魏公子不知為何滿臉通紅,眼神直勾勾的看向她,猶如一個狩獵者。

沈心若頓然覺得大事不妙。

魏公子看著她的眼神真的好奇怪。

為何……她也感覺全身很熱很熱,一顆心髒也很灼熱,臉上的灼熱感驚醒了她。

如同渾身有烈火在灼燒著她。

“你……的臉為什麽那般紅?”她問魏公子,而魏公子也以相同的問題問她:“你為何也是這般?”

她感覺她快控製不住自己的手了。

魏公子亦然。

“你下藥了?”她保持了最後一點清醒質問他。

魏公子冷聲道:“藥不是本公子下的!”他也控製不了自己的手,一點點的接近她,拽開女子的衣襟,露出白淨如瓷的肌膚。

那肌膚著實誘人,魏公子萬般柔情的看向她的眸子,溫涼的大手撫摸著她的肌膚,順著那極好的觸感,解開女子的上衣。

男人的唇緊貼著她的唇瓣,臉上盡是他溫熱的鼻息,沈心若極其配合他的舉動,在他懷裏乖乖的,不懂反抗。男子將她摁在**,沈心若的臉上很熱,熱得燙人,熱得她好不習慣。

她沉浸在一場美妙的夢境裏,並在夢境裏纏綿悱惻。男子的唇吻過她的額頭,一路往下,吻上她精致的鎖骨。那感覺,冰冰涼涼,卻又讓人欲罷不能。

她用僅存的一點理智來排斥他,“魏公子,不能……”

她光著身子,縮在男子懷裏,她的手也跟著不知覺的爬上他的胸膛,一步步的解開他的白色中衣,她熱得要命,顧不得那麽多,直接將他裏衣撕破。

魏公子紅著臉一愣,但隻是一瞬,人便變得貪婪,他將女子護在懷裏,扯過床角的被褥為她蓋上。

沈心若回他一吻,魏公子的手停在她額頭一刻,便無力的放了下。

許是勞累過度,睡著了。

待藥效一過,沈心若的視線頓時明堂,她睜眼看到的是魏公子俊逸的麵龐,心下一驚,驚得她徹底從夢中醒來原來這也是一場夢,這是真實發生的。

她一邊埋怨自己:天哪!我這是怎麽了?我怎麽把這個討厭鬼給睡了?

她滿腦想的全是這個。

這時的魏公子將她壓在身下,他是男子,身體很沉的壓著她,讓她很不適應。男子上身一絲不掛,小麥色的肌膚,身材曲線完美。

她的頭靠在他的臂彎,男子睡著了,睡得安靜,他的呼吸聲很淡很淡,很輕很輕,長長的眼睫,雙目緊閉,光線透過窗欞落在他白皙的臉龐上,他散亂的頭發散在床榻之上。

沈心若看著這張討厭鬼、衣冠禽獸的臉,實在愛不起來。她用手腕抵開了他,男子受驚,睜開緊閉的眼眸,翻身半坐在床榻上。

他摸了摸自己的身子,一臉懵的看著她。

眼裏盡是對她的厭惡。

這是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他和沈心為什麽會在**,我的外衣呢?

他翻找他的外衣。沈心若盯著他**裸的上身,她臉色微微一紅。

魏公子的全身都被她看得一幹二淨,魏素感覺女子異樣的眼光,頗感不爽,他從她手裏奪過被褥,擋住上身,並告誡她:“本公子的玉體豈是你想看就看的!?”

發覺男子也在留意著她的身子,沈心若埋下頭,她上身隻穿了件肚兜,身上簡直比他還幹淨呢!

“你也是!你給本姑娘下了什麽藥?”

沈心若不分青紅皂白地甩了他一巴掌,把他打得一愣一愣的,男子的手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往懷裏拉扯過來,語氣十分霸道的說道:“沈心,本公子還瞧不上你,也沒想過給你下什麽藥!你這個臭女人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你看看你這副髒兮兮的樣子,你以為你用點身段就能在魏宅橫著走!”

沈心若也硬氣,他竟然死口不認,那她也沒必要好好跟他這等蠻不講理的人說話了:“分明是你!垂涎我的身子!嫉妒我的美貌!”

“你以為你這張臉本公子瞧得上?本公子就算眼睛瞎了也不會看上你這種女人!”

沈心若氣急敗壞,她板著臉,硬氣得很。“本姑娘才不會喜歡你呢!魏玄陽!藥是你下的,你還要我以後怎麽過?!我幹脆找堵牆撞死了算了!”

沒料到卻得來魏公子一句冷漠至極的話,“要死要活,隨你!反正本公子也不缺你一個女人,本公子在東齊有,在北巫也有!”

沈心若感覺她已經被他的言辭的逼瘋了,“你在北巫東齊皆有人了,那你為何要來玷汙我?”

玷汙了她,還想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本公子就是想玷汙你,怎麽了?”他恬不知恥地說道。

他玷汙了人,還驕傲起來了。

沈心若真想一把刀戳死他!

“你出了這裏,你和乞丐有何區別?”魏公子整理好衣襟,慢條斯理的穿好,沈心若用被褥裹住周身,避免再被他偷看。

“你和禽獸有何區別?!”沈心若反駁道。

她雖窮困,但不能處處都矮人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