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月,子軒你們兩個把他們葬了吧,就葬在這裏,但願來世他們會有一段更好的姻緣。”葉靈歌轉過身去,麵向大陣。

“是。”

葉靈歌又飛到了整個大陣之上,又開始做她剛才所做的事情。

還有一點,差一點就成功了。

孫破月和陳子軒動作很快,到一會兒的功夫,眼前就立起了一塊墳頭。

做完這一切,二人便麵向葉靈歌那邊,剛巧看到葉靈歌雙手握住劍,一個猛推,整個大陣就破的稀碎。

太好了!兩人眼中閃過一絲欣喜,飛身而起,朝著楚牧和風清絕二人飛去,摸了摸二人,還好還有救。

掏出早先已經準備好的丹藥,不要錢一樣的悉數朝著二人的嘴裏倒了進去。

而這邊**兩人早已經挺了下來,大汗淋漓地喘著粗氣,暗示著方才兩人曾經發生過的事情,突然之間老道睜大了眼珠子,顫抖的手從自己懷裏摸出那一物什兒,瞳孔一縮,隻見剛才完好無損的東西現在已經碎成好幾瓣。

老道破口大罵,再也不管身後的美人了,直接提起扔在旁邊的衣服飛快的穿上,於是一邊破口大罵,“該死的小鬼們,敢壞老子好事,老子這就回去殺了你們!”

直接從窗戶裏飛出。

那可是隻血脈十分高貴的妖啊,雖然說隻有一半妖的血脈,但也不影響他倘若煉成血丹的價值,有了這血丹,他的修為得增加多少?

幾個小鬼竟然敢壞他好事!

他不將這些該死的小鬼碎屍萬段,他枉生為人!

葉靈歌從上空之中飛下來,定住身形,暗地裏壓住喉嚨間湧動的血氣,破這大陣並沒有看到的那樣簡單,方才在大陣破列的時候,迸發出來的靈力才是最強的,莫邪也承受不了這巨大的靈力,隻能過渡給作為主人的葉靈歌身上。

突如其來的靈力簡直要把葉靈歌的奇經八脈給撐爆!

天天突然之間出現在這個地方,蹦跳了兩下,蹦到葉靈歌的肩頭上,圓圓的大眼睛滿含擔憂,“主人…你。”

“沒事,”葉靈歌笑著看著它,揉揉他的小腦袋,“已經結束了,我們馬上回家。”

突然之間葉靈歌仿感覺到了點什麽,讓她背後就升起一抹涼意,葉靈歌將天天護在懷裏,準備帶著他閃身躲開。

然而,來不及了…真的來不及了。

隻見巨大的火球雨泛著通紅的靈力自天而降,一個靈尊之上的人發出的攻擊,靈尊之下的人根本無法抵擋,也不可能抵擋。

“主人!”天天發出一陣淒厲而憤怒地喊叫。

濃烈的光芒刺得二人睜不開眼睛,直到現在孫破月和陳子軒方才發現,葉靈歌身體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接從地上被拋入空中,然後再重重地落下。

塵埃四起,夾雜著鮮紅的血液,這次葉靈歌是真的壓抑不住胸口的血氣,大量的鮮血噴湧而出,血腥味彌散在空氣之中。

葉靈歌知道自己躲不過,在最後的關頭用力地將天天推了出去,而自己擋下了全部的攻擊。

“敢壞我的事,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一個聲音從天上傳來,還帶著桀桀的笑聲,一陣風閃過,隻見在地上出現了一個老道。

這老道的眼睛十分陰沉,沒有平常所見道士世外高人的感覺,卻讓人平白無故的覺得討厭。

此時的楚牧咳了兩聲,剛好醒過來,剛一睜眼,看到的就是葉靈歌渾身浴血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模樣,想要掙紮著站起,卻是如何都起不來,隻能虛弱地開口,“靈兒…”

聽清楚牧說話,那道士回過身來看向楚牧,挑了挑自己邋遢的眉毛,光之中閃過一絲貪婪,“呦,都快被我煉化了大半了,竟然還活著,真不愧是妖族十分珍貴的血脈。”

陳子軒和孫破月隻能低著自己的頭,也沒有任何辦法,他們現在過去也是送死,因為…隊長都打不過的人,他們…更不可能打得過,就這麽放棄了嗎?

就這麽任由他們的隊長死去嗎?

前一秒,隊長她笑靨如花,這一秒,就要變成冷冰冰的屍體,讓她永遠長眠地下了嗎?

不,不要。

陳子軒抿著嘴唇上前,孫破月心裏一驚,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子軒,你幹什麽,要知道現在不是犯傻的時候,我們打不過他。”

陳子軒轉過身來,看著孫破月,少有的沒有聽從孫破月的話,隻是認真的看著她念了一句,“我不想讓隊長死,她也不能死。”

說著一把甩開孫破月的胳膊,朝著那道士襲去。

相貌猥瑣的老道盯著陳子軒,眼睛成一條縫,"小兔崽子,區區靈尊之下的實力也來送死?"

陳子軒抬起頭,眸子透出堅定而憤怒的光,大喝到,"送死?我倒是想讓你死!!"

音波如同猛虎下山,強大的氣息瞬間爆發出來,一道拳影攜著金光出現在老道麵前。

那道士眼中閃過一絲變態的興奮,“小隊之間的友誼呀,果真是年輕人,情誼深厚,不過我最喜歡看這種為了對方拚死拚活,然而麵對我卻無可奈何的樣子,今天我就陪你好好的玩玩。”

冷笑一聲。大手一揮,黑鴉蛞躁不堪,揮舞肉翅遮天蔽日,仿佛看上一眼就會讓人魂銷魄散。

陳子軒的拳影撞上了黑鴉,哪曾想分毫未進。陳子軒臉色憋的通紅,再次用勁,光更加強盛了幾分,一下子將它們轟成齏粉。

孫破月眼睛之中閃過一絲詫異,“子軒這小子,什麽時候這麽強了。”

“他一直都這麽強。”楚牧看著陳子軒在空中打鬥的聲音,堅定的說道。

因為是跟自己小隊的人,所以不會拚命,不會去爭,一直一副傻裏傻氣,吊兒郎當的樣子,不管是練功還是智商,好像一直都不如其他人,但是果真是這樣嗎?

“哎呦…不錯啊,小子,有兩下子。”不過,希望接下來的招數你照樣扛得動,說著大手在空中一揮,一掌打出。

陳子軒閃避不開,運足靈力伸手去接,硬生生被那一掌擊的退出了八丈之遠。

“子軒!”破月驚呼。

然而陳子軒的手微微的動了動,卻是強自撐著站了起來,跌跌撞撞搖搖晃晃,他手擦掉嘴角流下的血液,眼睛裏閃過一絲堅定,“再來!”

天天小小的身子一直立在原來那個地方,不敢上前,他怕摸到的是主人再沒有氣息。

天邊不知何時已經有太陽升起,漫天的朝霞和鮮血的顏色映襯在了一起。

葉靈歌的手指微微動了動,天天自然是捕捉到了這微小的動作眼睛裏閃著一絲激動,葉靈歌嘴唇輕輕動了一下,氣若遊絲,但是天天卻還是清楚地聽到了,她說的是,“天天,快走,快帶他們走。”

天天但心裏忍不住痛,大顆大顆的落下,忽然之間,他仿佛察覺到了什麽似的,驚恐的瞪大眼睛,對著葉靈歌叫到,“主人,不要!不要解除契約,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然而葉靈歌卻不能聽它的,她現在身受重傷,能不能保得住命還是個未知,天天以後的生命還很長,她不能帶著天天一起去死。

百裏月初,百裏月初會對它很好的吧。

感覺到葉靈歌還有氣息,道士皺了皺眉頭,這還是第一個能從自己這招下逃生的人,不行,這個女子必須死,要不然他的聲明何在?

騰出一隻手來就想衝著一人一寵襲去,剛好終止了葉靈歌試圖解除契約,天天人之間發出一陣衝天的嚎叫,那嚎叫仿佛來自於靈魂深處,比上次對戰欽原所發出的更為深邃。

源源不斷的天地靈力開始朝著天天這邊湧來,他竟然在嚐試著以自身為媒介,通過主寵二人的契約之力傳給對方,去治愈著葉靈歌的傷勢。

葉靈歌心裏充滿了感動,看著天天的小模樣,忍不住開口笑到,“天天還是第一次這麽帥。”

同樣的眼睛裏還是滿含著擔憂。

就要完成進化了嗎?以天天的小身子吃得消嗎?

天天那邊,正在和那邋遢老道打得如火如荼,突然之間葉靈歌注意到一個小動作,那老道的手裏竟然握著一個是上品靈器的飛刀,趁著天天不注意就要出手往他飛去。

葉靈歌瞪大眼睛,好不容易因為那些靈力恢複了幾分力氣,一把抓住莫邪往地上一撐,整個人就朝著空中飛去!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大家都眼睜睜的看成了沒飛刀從空中飛過,沒入葉靈歌的胸口。

陳子軒驚恐而又悲哀的看著空中那抹身影,還是挽救不了嗎?他好沒用,為什麽,為什麽上天要這樣子逼他們?!

孫破月淚流滿麵,她瞪大自己的眼睛,瘋狂的搖著頭。不要,不要…隊長!

楚牧瞪大了眼睛,瞳孔緊縮著,大吼一聲,“靈兒!”

天天抓著葉靈歌的身子,從空中落下,感覺到葉靈歌流逝的生命之力,大顆大顆的眼淚落下,“主人…主人…”

葉靈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天天,快去…殺了他。”

天天回頭一看,隻見方才的道士此刻卻不能動了,小爪子一揮,一個風刃揮出,直接切碎了臭老道的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