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在草地上歡快地跳躍著,時而望望天空,時而調皮著咬著自己的尾巴玩,時而跑到小溪邊照著自己的影子,時而低下頭喝幾口水,玩累了就靠在樹下休息一會兒。
一切都充滿著安靜的氣息。
女子依舊坐在小溪邊,含笑地看著小狐狸玩鬧的場景,隨即目光又轉向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為什麽,還是覺得不開心呢?
小狐狸似乎是感覺到了女子的孤獨,正在嬉戲玩鬧的動作停了下來,跑到了女子的身邊蹭了蹭,女子的目光又被她吸引了過來,溫柔的用手摸了摸她腦袋上柔軟的毛發,“還是太孤獨了…你想不想再多幾個玩伴跟你玩?”
玩伴?聽到這個詞,小狐狸的眼睛亮了亮,可以在一起玩,一起吃東西?起來似乎不錯的樣子,小狐狸連忙點了點頭。
女子再次溫柔地摸了摸小狐狸的頭,抬手捏起岸邊的一撮泥土,認真的照著自己的樣子捏了起來,這一次捏的的確是更像個人了。
女子把那泥娃娃放在地上,沾了沾小溪裏的水輕輕在它頭上一點,那娃娃卻是奇跡般的活了,帶著懵懵懂懂的大眼睛看向這個陌生的世界,乍一看和女子有些相向,是個男孩子,男孩子一見到女子,就半小時後激動地喊了一句,“娘…”
小狐狸一下子就驚奇了,一個蹦跳就來到小男孩的麵前,圍著他奇怪的打轉,小男孩看到這漂亮而又可愛的小生物,第一眼就喜歡上了,陪著這小東西玩得不亦樂乎。
後來這女子又繼續用黃泥做了許多這種娃娃,但是大地畢竟太廣了,她一個人捏,速度也太慢,更何況她已經累了,真的很累了,她皺著眉頭終於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辦法,他從懸崖上拉下一個枯藤,蘸著泥漿輕輕一甩,那些小泥點立馬變成了那些叫著跳著的小人。
果然,這樣一番工作下來,很快這個大地就變得熱鬧起來,再也不孤獨了,女子看著眼前大地上的一切,欣慰的笑了。
…
真好,葉靈歌從心裏就為這一幕感到歡喜。
…
意識就又開始變得模糊了,葉靈歌從打坐之中醒來,為什麽,在每一次契約靈珠之後,她都會看到這些記憶呢?五行靈珠給她看這些東西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城主,城主府門外有人挑釁。”門外突然之間有人敲門,打破了葉靈歌的沉思。
葉靈歌睜開眼睛,“有人挑釁?似乎很久沒有聽到這樣的字眼了…走,待我去瞧瞧。”
葉靈歌從**起身走了出去,城主府門外此時已經站了好多人,正圍成一個圈子,對著那女子指指點點,無一不是說她不自量力之類的話題。
那女子一個人一身白衣立在城主府門外,就像是高原之上綻放的一朵雪蓮,清雅高貴,眉眼清冷,麵若冰霜,卻是絲毫不把這些言論放在眼裏。
看著這個女子一個人處在城外的模樣,莫名的葉靈歌心裏對這個女子產生了一種欣賞。
夢淩霜看著一步一步緩慢地從城主府裏走出來的女子,隻見那女子一身藍衣,嘴角噙著笑容,眉眼之中盡是張揚之色,但是卻沒有身處高位看下麵人的蔑視,原本寒冷的眼睛裏多了一絲溫度,這個女子…她討厭不起來。
“不知閣下到我這遺忘之痕城主府有何貴幹?”葉靈歌就這麽抱著膀子懶懶的站在那,那語氣當中就像是對熟人朋友之間問候你吃飯了嗎一樣的熟稔和自然。
“兩件事,第一件事,先和你打一場!”那女子說話和她人一樣的淡漠,沒有一絲廢話,說著那女子抽出了自己的雙月彎刀,對著葉靈歌就襲了過去,動作幹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和花哨。
好漂亮的身手!葉靈歌不自覺在心中讚歎,一邊飛身而起躲閃著一邊大叫道,“這大街上人那麽多,空間這麽狹窄,不知施展不開拳腳,還要擔心一個不小心傷了人,怎麽能打得過癮?跟我去練武場吧。”
“好。”
葉靈歌飛身而起,那女子也是動作利落地跟上,二人一前一後朝著練武場飛去,留下一眾還是熱鬧地圍著的眾人。
等眾人反應過來之後,都紛紛朝著練武場湧去,好久沒有見是城主大人漂亮的身手了,且看那白衣女子也是很厲害的樣子,這次的戰鬥肯定特別精彩,他們怎麽能錯過呢?
陳子軒和孫破月原本在大街上走著,看著一堆人紛紛朝著練武場奔去,有些詫異地拉住一個人問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那人原本一臉的不耐,可是在看清那兩人的臉之後,臉上的不耐就立即消失了,“原來是四當家的和五當家的呀,你不知道嗎?今天早晨起來來了一個白衣女子在城主府門口挑釁我們城主大人,二人現在正趕去練武場比試呢!”
“白衣女子?”孫破月皺著眉問道。
“對,看起來修為還挺高深的呢,今天的戰鬥肯定特別精彩。”那人一臉向往,隨即回過神來就要走,“那二位當家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去晚了搶不到座位可就不好了。”
“破月,要去看看嗎?我已經很少沒有見到如此膽大找虐的人了。”陳子軒搖頭晃腦地笑道。
“走。”
二人在擂台上站定,那女子就又像是纏人藤一樣的攻了上來,雙月彎刀與葉靈歌的莫邪纏鬥在一起,靈活無比,詭異多變。
葉靈歌的眼睛當中閃過一絲興奮之色,那是一種見到同類的興奮,更是棋逢對手的興奮,隻見兩人刀劍相交,身體卻又猛地下沉,呈蓄力之勢。像是相互角力一般。卻又奈何不得對方。葉靈歌提膝直奔夢淩霜,卻不知夢淩霜也是同樣的想法,雙膝相撞。
兩人各自後退五步,站定。目光在空中交匯,流漏出來的是興奮、是渴望。
夢淩霜輕點腳尖,雙月彎刀在手中輪轉。像是躍動的精靈。如附骨之蛆一般。彎刀變換無形。招式輪轉如意,或是夭驕如龍,或是陽剛激烈,或是陰柔毒辣。纏纏綿綿讓葉靈歌難以擺脫。
葉靈歌漸漸落了下風,招式卻不見慌亂。心中細想“久守必失,可這招式輪轉如意,水潑不進。又連綿不絕,毫無破綻可尋,如何是好。”
夢淩霜見葉靈歌緊密的防守,也是毫無辦法,就好像陷入了僵局。葉靈歌眼中一明“好,沒有破綻,我便創造破綻,看我一力降十會。”
緊握手中劍豎斬下去。
這一斬,蠻橫的不講道理。
這一斬,霸道的不可想象。
這一斬,幹脆的不能形容。
這一斬,摧枯拉朽。
硬生生的打斷了夢淩霜的攻勢。夢淩霜麵對這一斬。知道自己已經被劍勢鎖定,躲避的路線也被封死,唯有硬抗。也是果斷。雙刀刀柄相互一扣,自下而上迎上了葉靈歌霸道的一斬。
兩個人的緊緊的抗拒著,距離非常近,夢淩霜緊盯著葉靈歌,卻在她的眉眼之中竟然看到了一種熟悉之感,像誰呢?可是任她怎麽想都想不起來。
葉靈歌看出了夢淩霜的出神,勾唇一笑,對著她抬腳就踢了過去。
夢淩霜就是被拋出去的東西一樣,遠遠的飛走了,然而在空中畫了一個弧又飛了回來,一個回旋分外好看,那速度宛若流星。
天驀地就變黑了,然而夢淩霜以一種飛快的速度正朝著這邊趕來,以這個速度,那雷劈在她身上那肯定躲不過去,葉靈歌瞳孔一縮,當下抿了抿嘴唇,直接朝著空中飛去,然而這樣,卻是躲不過夢淩霜飛來的彎刀了。
夢淩霜有些詫異地瞪大了眼睛,似乎在不解葉靈歌為什麽要這樣做,連忙收了手裏的刀刃,然而已經來不及了,這刀刃僅僅隻是偏了一點,撲哧一聲,利刃劃過血肉的聲音響起,葉靈歌的胳膊上,鮮血飛濺,一道驚雷直接打在了葉靈歌的身上,他整個人燒成了焦黑。
而此時百裏月初送給葉靈歌的戒指上,泛出一層淡淡的光圈,誰都沒有看到。
此時上界的某個地方,某個人正支著自己的頭假寐,突然之間像是感應到什麽一樣快速的睜開眸子,隨即綻放出一抹笑容,讓天地都為之失色,“連水靈珠也到手了嗎?速度還真是挺快的呢,快了,快了,我們…就快要見麵了…”
而那邊夢淩霜這是對這突如其來的現象給嚇得呆愣在了那裏,她眼睜睜的看著葉靈歌從一個俏生生的女子變成一個渾身漆黑的小黑鬼,這反差太強烈…
“我擦!”葉靈歌一聲低咒,整個人都是漆黑的,隻露出一口白亮的牙齒,對著下麵還在呆愣的夢淩霜破口大罵,“看個毛線,還不快閃開啊!”
夢淩霜這才反應過來,沒再理會葉靈歌囂張的語氣,提起自己的雙月彎刀就離開了原地,如果離得近的話,會發現此時她萬年也難的一彎的嘴角此時正掛著一抹淺淺的弧度,就連眼睛裏也帶著笑意。
她走到雷劫的外圍,卻是一反對手的姿態,站在旁邊給葉靈歌護起法來,讓正在朝著這邊走過來的孫破月和陳子軒一愣,孫破月抿起嘴走到她的身邊,一雙眸子裏的寒光都要把那女子凍結,“你最好不要給我耍什麽花招,否則,本小姐一定會讓你後悔來到這世上,一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