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淩霜也是同樣淡漠的看了孫破月一眼,破天荒的開口解釋道,“有這閑工夫在這裏跟我浪費時間,還不如快去給你隊長護法,要知道,她現在可是最薄弱的時候,容不得一點閃失,我還不至於下作到趁人之危。”

這算什麽夢淩霜這幾日來說的最長的一句話了吧。

“你我素不相識,今天來這裏還是來砸場子的,我憑什麽相信你?”孫破月絲毫不給這女子好臉色。

那女子見多說無益,人家說的也對,今天自己來就是來砸場子的,換作是自己也不會相信來砸自己場子的人吧,當下豎起手指,“我發誓,今日我絕對不會再對葉靈歌出手,否則願打入無間地獄,受油鍋烹煮之苦。”

這時風清絕也趕來了這裏,遠遠的就聽見了幾人的談話,當機立斷,“破月,子軒,我相信這位小姐不會對我們隊長出手的,快去為隊長護法吧。”

孫破月再沒有說話,轉身就走,陳子軒堅決緊隨其後,而後四人都分別在葉靈歌的四方站定,為她護法。

雖然此時的葉靈歌正在忍受雷劫之苦,但是外麵發生的一切她都清清楚楚的知道著,對這女子的好感又增加了幾分。

再也沒有任何顧慮,專心致誌的應付著雷劫。

一道雷劫打下,直接把與葉靈歌有契約的天天給從靈獸空間裏劈了出來,那精致的小臉上也是烏黑一片,連那頭發都被燒焦了,此時的天天心中是何等的臥槽,因為他的技巧就是雷電之力,而自己現在被雷電給劈了,心中能不憋屈?

這次的雷劫比上次的還要迅猛幾分,但是葉靈歌還是咬著牙挺過了,一道福澤打下,整個雷劫算是完成了。

本命真火一如既往地圍繞在她的周圍,讓她整個人宛若從神火當中走出來的神女。

這一次,她倒是沒著急著出來,而是取了一套衣服穿上,就地坐下,一遍一遍的鞏固著自己的靈力,看到葉靈歌如此的行為,夢淩霜留下了一滴巨大的汗珠,就連冷冷的嘴角也有些抽搐,這可真是不把自己當外人呐,這明擺著就是把她當護法使了呀,可是為什麽怎麽看都怎麽覺得有些怪異?她明明是來砸場子的呀。

其他三人已經見慣不怪了,有些好笑的看著此時的夢淩霜,搖了搖頭,未再說話。

夢淩霜更加無語了,索性抱起自己的膀子,看著那蔚藍的天空,這樣幹淨不染一絲塵埃的顏色會讓她心裏稍微的正常些。

大約一盞茶的時間,葉靈歌才把那空氣之中漂浮的天地福澤給吸收完全,沒有落下一絲一點,突然之間從她口中傳來一陣嬌喝,“第四層,冰封萬裏!”

頓時以葉靈歌為中心向四周爆發出一種驚人的氣勢,這種感覺就像是在瞬時之間整個世界花花草草都落了,樹上的葉子也開始簌簌落落地落下,落在人的手上臉上,卻是極快又消失了。

方才還開得鮮豔的鮮花上,已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蒙上了一層白霜,顯得神秘而妖嬈。

葉靈歌方才從地上站起,輕輕一揮手,滿天滿地的落葉及花瓣被卷起,又開始慢慢的回到自己的枝頭上,而一切也就和剛才的一模一樣,仿佛剛才那一幕隻是他們的幻覺,然而並不是,而除了靈歌身邊的這幾個人,其他人方才都被靜止了,所以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這一解動還以為自己花了眼。

葉靈歌抬頭看看天色,似乎是在思考什麽十分鄭重的東西,半晌,人們才看到她十分認真的開口,“我們該吃飯了。”

人群之中傳出一陣驚愕聲,而風清絕孫破月陳子軒三人倒是笑了,並且十分認真的齊齊回了一句,“嗯。是該吃飯了。”

夢淩霜一開始先是微微的有些錯愕,不過很快的就恢複了正常,就像是回想到了什麽一樣,整個人都有些溫暖了。

陳子軒盯著夢淩霜,見一直冷若冰霜的她突然之間還有如此溫柔的時刻,一時之間覺得什麽東西闖進了自己的心裏,他可以清楚地聽得到自己的心跳。

然而,那溫柔隻是一瞬,夢淩霜再次看向葉靈歌,目光當中帶著些許讚賞,“你很不錯。”

“那是自然。”葉靈歌自信的笑了笑,絲毫沒有為自己的厚臉皮而感到羞恥。

夢淩霜接下來要說的話一下子被葉靈歌這句話給噎在了喉裏,那是自然是個什麽鬼?!正常的畫風不該是也回答一句“你也很不錯”之類的話嗎?

不過為什麽他又覺得這少女要是說了這樣的話會很奇怪,說一句那是自然才是正常的?

風清絕搖了搖頭,抿著嘴看著這一切。

不理會自己心裏複雜的情緒,夢淩霜又接著說,“不過有些事情我還是會弄清楚的,還有,別忘了你和我之間這一場還沒有打完。”

“隨時歡迎。”葉靈歌懶洋洋地回了一口,摸了摸自己有些餓了的肚子,“餓死我了,我要回去吃飯了,你要不要一起?”

那女子搖了搖頭,和她來時一樣幹淨利索的轉頭就走了。

“隊長?要不要我去查查她是誰?”風清絕在葉靈歌的耳邊傳音。

“不用了,”葉靈歌勾唇一笑,目光朝著那女子離開的方向望去,“我想我已經知道她是誰了,哎呀,走了走了,快點餓死了,吃飯去了。”

說著就轉身往前走去,風清絕跟上。

孫破月原本也要走,但是看到陳子軒沒有跟上來,又轉過頭去叫他,“喂,子軒吃飯了,你那個棍子一樣杵在那兒幹嘛呢。”

然而陳子軒還是沒有反應,一直保持那個動作,向著一個方向望去。

葉靈歌和風清絕的動作停住,也轉過身看過去,見到陳子軒一直盯著一個方向,便順著他的視線往那個方向看去,頓時目光當中劃過一絲了然。

“隊長…”過了半晌,陳子軒方才慢慢的開口,抬起右手按在自己的心口,轉回自己的視線看向葉靈歌的臉,“隊長…我仿佛知道喜歡上一個人是什麽樣的感覺了。”

葉靈歌沒有說話,隻是溫柔的看著他。

“誰?”孫破月一直以來都把陳子軒當作自家親弟弟疼愛,一聽見他說有喜歡的人立馬起了護犢子的心。

看見大家都是一副閉口不言的樣子,再想想剛才陳子軒的樣子,她腦子裏閃過了一絲什麽,有些驚訝地睜大眼睛,“不會是剛才那個冷的和冰塊一樣的女人吧。”

葉靈歌和風清絕對看一眼,搖了搖頭,而陳子軒就那樣抿著嘴唇堅定的看著她,孫破月一下子就明白了,走到他的身邊,毫不留情的一個爆栗敲在他的頭上,“陳子軒,你說什麽?你腦袋秀逗了吧?竟然會喜歡上這樣一個來曆不明的女人?”

“破月,僅僅隻是喜歡而已。”陳子軒又換了先前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倘若她真的是我們的敵人,我也…不會放任她的。”

“幹嘛這樣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車到山前必有路。這麽早就開始擔心未知的問題,不如想想到底怎麽把人家追到手。”葉靈歌打了一個哈欠,直接丟給陳子軒一個白眼。

陳子軒頓時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對呀,到底怎麽樣才能把人家追到手啊。

“最重要的事情是,你連打都打不過人家,還想追人家當媳婦,不是在做夢吧。”葉靈歌戳著陳子軒的胸口,毫不留情的打擊著陳子軒,每次訓練的時候就是他最懶了。

陳子軒渾身的鬥誌又矮了一截,不過很快便是又抬起頭來,用比之前更加堅定的語氣說了一句,“隊長,我一定會很快跟上你的!”

“那就等你跟上再說。”葉靈歌終於放心了,隨即毫不在意的擺擺手,“走了走了,要吃飯了,再不吃飯,我就真的餓死了。”

晚上,葉靈歌吃了飯,在房內打坐,這次她倒是從自己修煉的這個體係當中體會到了某些規律,第一城鴻蒙初始,第二層,大地回春,第三層焦金流石,第四層一葉知秋,除了第一場,到剩下的依次是春夏秋,那麽接下來的是不是冬了呢?那冬天之後呢?又是什麽呢?

“城主,城主!”突然之間傳來一陣十分急切的敲門聲,打斷了葉靈歌的沉思。

葉靈歌從**下來,到桌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進來。”

那人的臉上帶著十分明顯的異樣的興奮,對著葉靈歌說道:“城主,二當家的有消息了…”

葉靈歌握著茶杯的手十分明顯的一頓,甚至有些許茶水濺了出來,滴在桌子上,留下一串串水印,終於放下茶杯,葉靈歌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帶著異樣的平靜,“有什麽消息?”

“剛剛有消息傳來,二當家的當初被那道長帶走後,本想將他煉化為妖丹,可無奈二當家的血脈高貴,修為高深,煉化他的那些靈力不僅對他無用反而能被他吸收了,那道長一時控製不了自己的靈力被反噬,無奈之下,二當家的…”那人說到這裏,臉上激動的神色卻是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