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跳起,卻在不經意間瞅到了那邊牆上刻著的字如果橫著連起來讀就是,“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葉靈歌喃喃地念叨著這首詩,看著下麵的石像,突然之間腦袋裏靈光一閃,身子一個飛旋就落在了下麵某一塊地板磚上,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腦袋上一把巨劍揮下。
風清絕瞳孔一縮,大叫道,“隊長!”
然而這劍尖卻在堪堪接近葉靈歌胸口的地方停住了,風清絕心有餘悸的看著她,張大了嘴巴,“這是怎麽一回事?”
“別管這麽多了,跟我走就是了。”葉靈歌說著飛身而起,落到下一塊地板磚上,風清絕沒有猶豫,落在剛才天靈蓋踩的那塊地板磚上,二人一起一伏,一步一跳,轉身就出了這間房間。
“隊長,你怎麽會知道出去的道路的?”風清絕問道。
“你方才有沒有發現那麵刻滿了小字的牆壁,它的第一行字如果是連起來橫著讀的話,便是‘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葉靈歌一邊往前走,一邊說。
風清絕思量了片刻,突然之間眼睛亮了起來,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他的地板是彩色的,剛才我們走過的路線從上空看,如果連起來不正是一個一字嗎?”
葉靈歌點點頭。
風清絕有些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頭,“這麽簡單的事情,我怎麽沒有想起來呢?”
葉靈歌有些好笑的看著他,“好了,走吧,馬上就要到第二層了。”
“主人,我都在這裏悶了一天了,你讓我出來玩玩吧。”這時呆在靈寵空間裏的天天忍不住開口道。
“那你出來吧。”葉靈歌答到。
隻見銀光一閃,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就出現在了葉靈歌的旁邊,天天伸了一個懶腰,“哎呀,總算可以出來活動活動筋骨了。”
“那行,接下來的東西就交給你了。”葉靈歌從自己戒指裏掏出來一根糖葫蘆,遞給天天。
天天笑眯眯的伸出小手接過,一拍自己的胸脯,“放心吧,交給我!”
這時天天小耳朵動了一動,把糖葫蘆悠閑的往嘴裏一放,輕輕一咬,“什麽時候這種小東西也敢在我麵前猖狂?!”
說著小身子立馬消失在了原地。
迎麵襲來一條大蛇,紫金色的鱗文,光滑無比,看起來竟然是比刀鋒還要鋒利,竟然是萬蛇之王,眼鏡王蛇。
而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有一個小孩子正坐在蛇背之上,手握著蛇的七寸之處。
眼鏡王蛇似乎感覺到了自己的危險,他抬起了自己身體的前三分之一,張開嘴,露出毒牙,左右搖晃著自己的身體,想要把坐在自己身上的那個小不點兒給搖下來,然而根本是無用之功。
天天坐在蛇背上嘻嘻哈哈,耀武揚威,根本不覺得自己是在打仗,更像是在玩耍,嗯,沒錯,是玩耍。
那大蛇身上果真堅硬無比,在這裏胡亂飛竄,甚至會碰到旁邊的刀劍,也未曾有一絲損傷。
後來眼鏡王蛇似乎是被逼急了,也顧不得把身上的天天打下來,張開大嘴巴就衝著正在那裏站著的風清絕和葉靈歌襲去,它以為這樣就是拿住了二人的命脈,然而它完完全全的想錯了。
就在這眼鏡王蛇快要接近二人的時候,嗖的一下子二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然而此時的它,已經控製不了身體的巨大速度和慣性,一下子向著牆壁栽去。
“天天,別玩了,我們趕時間,你楚大哥,還等著我們去救呢。”葉靈歌在一旁說道,那語氣輕鬆地仿佛天天不是和一條大蛇在戰鬥,而是在玩弄一隻雪白無害的小兔子。
“好嘞!”天天終於不再磨嘰,伸出兩根如玉的小手指頭,對著蛇的七寸就戳了過去,那蛇張開大嘴巴,發出一陣淒厲的吼叫,接著身體就軟了下來,重重地砸向地麵。
七寸之處被深深的刺穿,剩下的地方全部完好,仿若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眼鏡王蛇,這可是寶貝啊。”葉靈歌特地讓粉靈給她開辟出了,一間獨立的空間,把那已經死透的眼鏡王蛇給放了進去。
還有接下來的幾隻妖獸,也紛紛被天天輕而易舉的解決了,三人一起向著第三層走去,這是一間屋子,除了進來的那個門,便再也沒有第二個門,路似乎就在這裏斷了。
“會不會有什麽機關?”風清絕抬頭觀察著四周,一邊說。
葉靈歌也是一樣,“有可能,我們分頭找找吧。”
三個人分別往四周的牆壁上摸去。
風清絕正觀察著牆壁上有哪兒不對的地方,卻突然之間有一雙手穿透了牆壁,抓住他整個人,他旋身而起,可未曾想到,從那手裏直接鑽出一條銀絲,捆住他整個人,他再也無法動彈了,直直的被拖進了牆壁。
葉靈歌發現的時候,卻是風清絕被拖進牆壁的那一幕,趕緊追過來,然而,他已經被拖進牆壁裏了,“清絕!清絕!”
葉靈歌和天天一起拍打著牆壁的每一個地方,然而卻沒有一絲端倪,沒有任何變化。
“桀桀桀桀…”四周相信一陣子陰邪的聲音,語氣似嘲似諷,聲音雌雄莫辨,“哎呀呀呀,真可憐呢,又剩你自己了。”
“誰?”葉靈歌擰起眉頭。
“你不用管我是誰…”那聲音又響起了,“你隻需要知道,現在你的楚牧和你的鳳清絕,都在第七層陪著我呢。”
葉靈歌眼睛裏寒光一閃,冷聲道,“你若是敢動他們兩個一根毫毛,我葉靈歌算是上天入地,也要讓你付出千倍百倍的代價!不信你就試試。”
“哎呀呀呀…我好怕怕喲…”陰陽怪氣的聲音響徹在四周。
天天嫌惡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胳膊,“好惡心的聲音…”
葉靈歌抿著嘴巴不說話,臉上的神情依舊桀驁。
“哼,這樣就不說話了?真無趣…算了,就當我格外開恩一次,給你開了這一層的門,希望接下來的層數你能安然度過哦!我在第七層等著你。”那聲音話音剛落,隻見光芒一閃,風清絕剛才消失的那扇牆壁開始漸漸變得透明,最後溶出了一扇門的模樣。
葉靈歌拉著天天的手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
風清絕和楚牧都被對方擒住,而自己卻要在別人眼皮子底下一步一步的走上去,葉靈歌的心裏很不爽,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是被玩弄的玩偶,而對方是提線的人。
葉靈歌不爽的後果就是,苦了在第四層第五層遇到的妖怪。
終於到了第六層。
第六層,葉靈歌那眼前是一座宮殿,迷霧朦朧,雲霧繚繞,這樣子神秘而又美好的感覺,是現代舞台用幹冰造出來的霧氣場景是不一樣的。
幾百根百丈巨柱屹立在那裏,上麵雕刻著盤龍錯節的花紋,宛若活物一般趴在那上麵,好像隨時都能衝柱而出,騰雲駕霧。
這裏…是哪裏?
她不是在鎖妖塔嗎?
葉靈歌皺著眉頭向前走去,走到那大殿的門口,正在猶豫要不要推門進去,那大殿的門卻自己慢慢的打開了。
大殿裏傳出一聲熟悉的吼叫,“葉靈歌,不要!”
聲音悲痛而又無奈,讓葉靈歌的心痛得猛一抽,剛才還猶豫的腳,直接大步跨了進去。
葉靈歌一些震驚的看著大殿裏的場景。
百裏月初麵色蒼白的立在大殿中央,一向一塵不染的月牙白錦袍上竟然沾染了點點鮮血,就如那雪中傲放的梅花。
而他的目光,正一動不動的盯著上方的男子,一直以來的慵懶已經完全不在了,留下的隻有鄭重,還有一絲絲難掩的擔憂。
葉靈歌眉頭一皺,順著百裏月初的目光看去,隻見一個男子正悠閑的坐於大殿之上,旁邊坐著一個藍色衣服的女子,女子一張小臉上雖然慘白,但卻滿是桀驁和驕傲,葉靈歌一震,那個女子,不正是她嗎?
她的朋友們,楚牧、風清絕、孫破月、陳子軒、上官傲風、上官傲雪還有她的哥哥葉靈修全都垂首立侍在兩旁,仿若那坐在上位的人是他們的王者。
“百裏月初,你想好了沒有?”那上位的人終於開口說話了,語氣之中帶著一絲變態和瘋狂,“隻要你廢去你的生命本源,我就放了她,怎麽樣?”
話語頓了一頓,看見百裏月初依舊抿著嘴不說話,那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說著伸手就朝著旁邊女子的臉上摸去。
女子雖然一臉的不情願,可是卻是動彈不得。
“住手!”有些壓抑而又嘶啞的聲音響起,何時見過這樣的百裏月初?百裏月初抿著嘴唇,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麽了。
葉靈歌的心中一痛,衝著百裏月初大喊,“不要啊!百裏月初,你這樣做我會恨你一輩子!我再也不會原諒你!停手啊,你給我!”
然而在座的所有人都聽不見。
坐在那男子旁邊的葉靈歌似乎也是極其不願,運起全身僅剩的力量,就要掙脫男子給的束縛。
“不要白日做夢了,全盛時期,都不準能掙脫開我的束縛,現在已經虛弱的不能再虛弱了,還妄想?”那男子察覺到了葉靈歌的想法,幽幽的說,隨後抬眼看向葉靈歌,“你知道嗎?我就是喜歡看你這副倔強的要命樣子,不過,就算你愛的是他,最終還是會和我在一起,葉靈歌,你認命了吧!”
“葉靈歌,你認命了吧…認命了吧…”那聲音是魔音一樣縈繞在葉靈歌的耳畔。
葉靈歌目光呆滯的輕輕呢喃,“認命?認命…?”
“不…”聲音雖然遲緩,但卻帶著不可置疑的堅定和決心,一股強大的氣場葉靈歌為中心向四周散開,葉靈歌大吼一聲,“認命?絕不可能!”
周圍場景一換,又是類似於在之前的層數裏遇到的房間一樣的,四麵都是石壁,石壁上以夜明珠照亮。
“哎呀呀呀…真不錯呢,竟然破了我的未來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