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是剛剛才得知,每個星期都有一次機會,脫離現在所居住的環境,前提是,自己所在的小隊是所有的小隊當中積分最高的。
空中過鋼絲,鋼絲是單條的,連兩邊的扶手都沒有,隻容一個人通過,要求十五個人要一起過,最重要的是,每個人的腳上腰上,都係著一個五斤的沙袋,這就大大降低了身體的靈活性,並且時不時的還會有暗器飛過,既要保證身上的沙袋不被暗器打掉,還要保證身體的穩定性。
輕功最好的葉靈歌自己走在鋼絲上,雙手攤開,手掌的掌心之處一左一右站著鳳清絕和楚牧,鳳清絕的肩膀上站著孫破月,楚牧的肩膀上站著陳子軒。
五人的腰間都分別係著葉靈歌的捆仙鎖,這是為了防止有人一不小心掉下去,一想起那個時候,葉靈歌就覺得還心有餘悸,因為她是那個過鋼索的人,四個人的生命全都掌握在他一個人的手裏,每個隊伍消耗的時間最少,哪個隊伍拿到的分就高。
除了第一天管的比較鬆,還有一頓烤肉吃之外,剩下的一個月當中,他就沒有沾過一丁點兒葷腥,但即使如此,在別人得分最高有飯吃的時候,他們饑腸轆轆的看著那些人狼吞虎咽,都覺得他們吃的白米飯大蘿卜都是山珍海味。
終於,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不知有多少次驚險,不知克服了多少困難,總之五人之間的默契已經有了質的飛躍,他們小隊以第一的成績住進了小平房,葉靈歌一腳踢開了小平房的房門,小平房裏麵是一間不小的客廳,再加上五個單獨的房間,五人一起進入了客廳,攤在了沙發上。
“所以說我們接下來的事情,那就是美美的睡一覺,不給我睡夠誰也不準起來。”葉靈歌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說道,明明是惡狠狠地話語,用她此時的語氣說出來卻是一點威懾力也沒有。
五個人即使此時再也不想起來,但是也知道沙發上不如**來的舒服。紛紛踏入了自己的房門,看著那排列得整整齊齊的五張一模一樣的床,五人齊齊的踢掉了鞋子,呈大字型撲上床,像死屍一樣的癱在了**。,
“我…感覺自己好幸福…”陳子軒一把抱住被子,將臉埋進被子裏。就進入了夢鄉。
孫破月也是極為的疲勞,連平常的嬌氣什麽的都忘了,直接和衣躺在**,也不管合不合禮數,此時在她的心中能有一個床睡覺已經很不錯了。
五人這一躺下,幾乎睡了整整三天三夜,不知道李青青是體恤他們提前做好了吩咐,還是忙著訓練其他的新生無暇顧及他們這一小隊,總之這三天內,沒有任何一個人來打擾這五個人,五個人直接睡得昏天黑地腰酸背痛渾身抽筋兒四肢麻木,才在第三天的傍晚悠悠的醒來。
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葉靈歌都沒有醒了之後還繼續在**躺著的習慣,索性輕手輕腳的起來洗洗刷刷,穿好衣服走進客廳,卻發現自己的客廳裏早就已經坐了人。
“就猜到你們也差不多這個時候醒來。”李青青悠閑地坐在沙發上,笑語盈盈。
“那個……”葉靈歌想要稱呼李青青一下,卻突然之間發現自己無論稱呼她什麽都有些不大合適。
似乎是看出了葉靈歌心裏在想什麽,李青青微微一笑,“比起那些太過呆板的稱呼,我更喜歡你叫我青青姐……”
葉靈歌隻覺得頭頂上一陣巨汗,但還是從善如流地叫了一聲:“青青姐,請問您這一大早晨的……哦,不是,大晚上的來找我們幹什麽?”
“你們這些新生一個月的集訓已經結束,按照學院的規定,你們要開始出任務了。”李青青一邊自顧自的給自己倒茶,一邊說道。
貌似這三天之內小隊的其他成員應該都在睡覺,是沒有時間和機會去泡茶的,那這新泡好的茶是怎麽回事?用腳指頭想也是知道和眼前這位青青姐脫不了幹係了,即使對於此人反客為主的行為十分無語,但是葉靈歌還是選擇性的忽略了。
“那請問這次我們隊是什麽任務?”葉靈歌問到,同時心裏又有些覺得不大對勁,這一次為什麽不是上官傲風來傳話?這個上官傲風,總是神神秘秘的,讓人搞不清楚他在做什麽。
“至於你們的任務是什麽,我還不知道,因為你們的任務是要靠你們隊的隊長自己去抽取的,明日寅時你們直接去棲梧殿抽簽即可。”李青青輕輕吹著水麵上漂浮的茶葉,幽幽的說道。
葉靈歌點點頭,“好。”
李青青走以後,陳子軒和孫破月就已經陸陸續續的起來了,葉靈歌把晚膳端到桌子上,對著從屋內走出來的陳子軒說道:“子軒,你把剩餘那兩個懶鬼給叫起來,我們要吃晚飯了,破月,你來幫我把這個茄子給洗了吧,。”
其實楚牧和風清絕兩個令人羨慕的大帥哥都有著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賴床,兩個人是一個比一個懶,看到床似乎都親的和媽一樣。
兩個人此時是沒有辦法拒絕他們的衣食父母葉靈歌的,畢竟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紛紛應了他的話,過去幫忙。
幾乎過了半炷香的時間,楚牧和風清絕才打著哈欠從房間裏出來,風清絕突然之間聞到桌上傳來飯菜的香味,瞌睡蟲頓時一掃而光,比誰都精神,疾步的走到桌子旁邊坐下,眼巴巴的看著桌上的飯菜,生怕一個不慎就被別人搶走了,就等著葉靈歌把所有的飯菜都端上來說一句,開吃。
而楚牧直接是跑到廚房裏,將剩下的飯菜幫葉靈歌給端了出來,等到時候人都到齊之後,已經餓了三天饑腸轆轆的眾人終於開動,狼吞虎咽起來。
酒足飯飽之後,孫破月第一個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和盤子,滿足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天呐,我終於吃飽了,吃飽喝足的感覺可真好啊。”
“我也吃飽了。”陳子軒翹起二郎腿,悠哉悠哉的晃了兩下。
終於在眾人都吃完之後,楚牧才慢悠悠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筷子,絲毫沒有覺得自己最後一個吃完是不是有什麽不對。
“今天李青青老師已經進來過了,她告訴我們短暫安逸的生活從此結束,我們的小隊將迎來第一個任務,明日寅時我們隊的隊長要去抽簽以此來決定任務的內容,所以我們現在選出一個隊長吧。”葉靈歌環視了一下周圍的四個人,淡淡地說道,誰當隊長什麽的她都不在意,反正不過是大家一起做任務而已。
陳子軒清了清嗓子,陰陽怪氣的來了一聲,“我覺得葉陽你當隊長最合適了。”
啥,葉靈歌有些錯愕的瞪大眼睛,似乎沒有想到他們會推舉她為隊長。
“我同意。”風清絕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哼!孫破月別扭的扭過頭去,並沒有說任何讚同或者反對的話語,但是眾人都知道,她這是讚同了。
至於楚牧,更不用說,他對葉靈歌的偏心已經到了一個令人發指的程度了。
“好吧,既然你們都同意我當這個隊長,那這個隊長,我便當了。”葉靈歌,清冷一笑,“那麽既然我當了隊長,就請大家重新認識一下吧,我覺得這一個月的同甘共苦,已經足夠我們彼此信任了,其實我的真實姓名不叫葉陽,而我,是葉家的嫡女,葉靈歌!”
“什麽?!”不知道葉靈歌真實身份的孫破月和陳子軒一起驚呼出聲。
“傳說當中那個紈絝不化大字不識的第一廢柴女葉靈歌?葉陽,你蒙誰呢?”陳子軒第一反應是難以置信,覺得葉靈歌在開玩笑。
而同一時間的孫破月,卻是這樣說的,“楚牧和風清絕你們兩個為什麽一點驚訝的反應都沒有?”
看著如此驚訝的陳子軒,葉靈歌噗嗤一下子笑了,“你確實沒有聽錯,我也沒有開玩笑,我的真實名字就叫葉靈歌。”
楚牧沒有直接回答,隻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她,“我是玄武國的九皇子,與葉靈歌既然巧合之下相識相知,她於我,是重過生命的人。”
這話算是變相的告訴了孫破月,他知道葉靈歌真實身份的原因,也讓熟知他性情的孫破月沒有那麽不滿。
楚牧對自己的重視,葉靈歌是知道的,但是葉靈歌卻還是第一次知道楚牧是玄武國的九皇子,傳說之中玄武國的九皇子是一位宮女所生,因其身份卑微從小並不得寵,隻是被扔在小小的一處落花宮的小角落裏,任其自生自滅,卻萬萬沒想到會是眼前這位驚為天人的男子。
“我是風清絕,是當年……丹若仙子的後人…”風清絕的一句話言簡意賅,但是葉靈歌知道他是對過去真正的放下了。
“我知道你們每個人的身份可能都不簡單,但是卻沒有想到會是如此的不簡單。”陳子軒苦笑著說道,“我是黑月商行的少主陳子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