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僅次於花都商行的黑月商行?整個大陸的第二富族?”這一次換風清絕驚訝了。

“對啊,對啊,我什麽都缺,就是不缺錢,以後你們有什麽想吃的想買的都可以找我,借錢我不算你們利息。”陳子軒得意洋洋地搖著自己的頭,明明是一副陽光大男孩的模樣,卻是一個地道精明的商人,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我…我是火鳳國長公主的女兒。”看著眾人都看向自己,一向大大咧咧的破月少女竟然不好意思了。

葉靈歌目瞪狗呆的看著這一切,原來她的這群小隊員們還都是一群太子黨。

第一家族的嫡女,第二商團的少主,玄武國的小皇子,火鳳國長公主的女兒,還有一個仙族後裔,這身價加起來都足以聯係起整個大陸上的人了。

不知為什麽,葉靈歌的心中陡然湧起一種想法,未來他們的小隊永遠都不會解散,而且永遠不會平凡,因為他們的身份注定了他們生來就不簡單。

第二日,葉靈歌早早去了棲梧殿,敲了敲門,問了一句:“老師,你在嗎?我來抽簽。”

門自動地從裏麵打開,棲梧殿裏早就坐上了一位二三十歲的女子,不見十幾歲的青澀,卻獨有一種成熟的韻味。

那老師直接不冷不淡的直接從下麵拿出了一支簽筒,“抽一支吧!”

“好,”並沒有在乎那老師的態度,葉靈歌的眼睛裏依舊飽含尊敬之色,對於強者,葉靈歌從來不吝惜自己的尊敬,她似乎可以感覺的到,眼前的女子的實力可以與自己的爺爺上媲美了,或者說比爺爺差也差不了多少。

葉靈歌看著眼前的簽桶,手緩緩的伸過去,隨便抽了一支簽出來,希望這次的任務不要太難。

她凝視著手裏的紙簽,正在猶豫要不要立刻打開的時候,卻聽見麵前的女子說道:“打開紙簽吧,做一下任務登記。”

緩緩的打開紙簽,葉靈歌看著紙上的內容,微微一笑,暗歎自己運氣太好,不過是去懸崖峭壁上而已,這一個月的走鋼絲訓練,已經讓他們的輕功到了一種出神入化的地步,即使是懸崖峭壁這樣危險的地方,她相信也難不倒他們幾個,但是去懸崖峭壁上除草…想到這裏,葉靈歌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雖然她的心裏此刻比較輕鬆,此時葉靈歌的臉上卻並沒有任何表情,向那女子道了謝,便走了。那女子十分滿意幾不可察的點了點頭,處變不驚,很好。

沒錯,這女子便是那天和院長百裏月初一起觀看玄夢鏡的天晴婆婆,人的修煉達到了一個高度,便會擁有一門駐顏之術,既可以讓自己的相貌保持在自己最年輕最美的時刻,也能讓自己的相貌變成與自己年齡相符的樣子。

晴天婆婆這是第一次正式的與葉靈歌麵對麵的交談,天知道她忍的多辛苦,若不是院長那個臭老頭子說非要讓她再等等再等等,她早就跳出來了。

但即使是不能與葉靈歌正式見麵,這一個月之內,晴天婆婆還是十分密切的關注著葉靈歌的動向,真是對這丫頭越看越滿意,恨不得立刻就收了這個徒兒。

葉靈歌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小宿舍,推開門進去,卻發現眾人正坐在小圓桌的前麵悠悠地喝茶,看見葉靈歌回來,楚牧執起旁邊的茶壺,拿出一個新的茶杯來,倒了一碗茶出來,放在那正中間空的座位前的桌子上,溫柔卻帶著些有些揶揄的語調,“隊長回來了?”

“是呀,隊長,我們這次的任務是什麽呀!”陳子軒眼巴巴的湊過來,極為迫切的想要知道他們的任務是什麽。

葉靈歌點點頭,走過來,大大方方的坐下,拿起桌上楚牧倒好的茶水,一飲而盡,然後從自己的戒指裏掏出來一張紙條,放在桌上,“你們自己看。”

陳子軒最是個急性子,一把拿過紙條來放在自己眼下搖頭晃腦地讀了出來,“到十裏城之外的玄天絕壁上…除草?!”

葉靈歌打了個響指,帶著一臉你說對了的表情看著他。

“不會吧,我們殘酷訓練一個月之後的第一個任務就是讓我們去除草?”孫破月的臉頓時就苦了下來,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隻是除個草而已嘛,竟然讓他們去,豈不是大材小用了?

“簡單任務也好,至少好完成了些。”鳳清絕嘴角掛著那萬年不變的笑容,身體往後仰,一副優哉遊哉的樣子,“況且能讓楓林學院稱之為任務的,畢定不會是太簡單,隻能說是這些任務中比較好完成的罷了。”

“清絕說的對,我也覺得此次行動不會太過於簡單。”楚牧一隻手撐著自己的臉,一邊思忖著說道。

“不管怎麽說,這是我們第一次出任務,無論簡單困難,我們一定要盡全力把它去做好。”葉靈歌眼睛淡淡的掃了一下剩下的四人,“有沒有信心把它做好?”

四人頓時一個激靈,齊齊地大喊了一聲,“有!”

“再說一遍!”

“有!”聲音大的幾乎整個住宿區都能聽到。

葉靈歌微微點了點頭,“那麽明日寅時準時出發,誰也不準遲到!特別是楚牧和鳳清絕,你們兩個當中要是誰再敢再賴床,我就把你們紛紛脫光了衣服掛到城牆上去,讓一眾百姓和女子們瞻仰一下兩位公子的風姿,不信你們就試試!”

兩個人頓時渾身一個激靈,齊齊的說了一聲,“保證準時到位。”

他們絲毫不懷疑葉靈歌會做出這種事情來。他們的隊長明明隻是一個嬌小的少女,可是脾氣實在是太凶殘了,有沒有?

葉靈歌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也基本沒有其它事情了,趁著隊伍還沒出發,你們想做什麽事情就盡快做吧!我先回房了。”

上官傲風不是說哥哥最近會來嗎?看樣子估計估計時間也就在這幾日就能到了,可是自己明天就要出任務了,那就意味著,還要再等一段時間,才能與哥哥和雲苓相見,葉靈歌一邊這麽想著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葉靈歌剛剛回到自己的房裏,就見到一陣白光閃過,葉靈歌伸手接住跳出來的天天,今天早晨起來的時候,看到天天睡得正香,便沒有叫醒它,自己忙著訓練了一個月,天天也沒有閑著,也被百裏月初要去做特訓了,最近才剛回來。

葉靈歌從自己的納戒當中取出一把之前在其他城市買的糖果,塞到天天的手裏,“吃吧。”

天天滿意的接過,笑眯眯的舔著手裏的糖果,十分滿足的樣子。

“你呀,還是少吃一些吧!小心長蛀牙。”葉靈歌抱著天天走到床邊坐下,剛剛坐下,就聽到了某人的傳音,“終日望妻妻不歸,化為孤石苦相思。葉靈歌,你該來見我了,我身在學院最高處。”清朗溫潤的聲音當中還帶著一絲埋怨,仿佛是葉靈歌丟棄了她一樣,當然葉靈歌的臉上難得的有了一絲赧紅。

這一個月以來,自己忙著修煉訓練,提升實力,是許久沒有見過了呢,那些心中被強行壓抑的思念似乎被打開了一個缺口,無窮無盡的湧出,想要見到百裏月初的心情變得十分急切。

風靈學院的最高處嗎?他百裏月初是站的,我葉靈歌也能站得!當下就丟下了還沉浸在甜甜的味道當中的天天,從窗戶之中飛了出去。

百裏月初口中所說楓林學院的最高處,便是摘星樓,整個風靈學院住宿條件最好的一座小閣樓,因其建造的十分之高,在有星辰的夜晚,站在窗戶的旁邊,似乎一伸手就能摘到星星,故名摘星。

此時不是夜晚,所以沒有星星,百裏月初站在窗戶邊,看著那天邊升起的曦陽,清晨的陽光透過窗口照進來,給百裏月初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金光。

葉靈歌自空中而來,捆仙鎖拴住閣樓的一層屋簷角,整個人倒掛在窗口,語氣當中帶著些許戲謔,“百裏公子就這般等不及見我,不想屋裏好好的等著我來,非要像個木頭一樣的站在窗口等我?”

百裏月初並不說話,也不讓開身子讓葉靈歌進來,隻是定定的看著葉靈歌,一雙眸子黑如深潭,似乎什麽都沒有,也似乎蘊含了千萬種情緒。

即使倒掛對於靈歌來說根本不算什麽,可是氣血逆流的感覺依舊不好受,葉靈歌蹙著眉看著眼前定定看著自己的百裏月初,“你做什麽杵在這裏?不是你讓我來的嗎?這般把我擋在外麵是做甚?還不趕快讓開,讓我進去。”

百裏月初不說話。

葉靈歌隻覺得一陣惱怒,他這是在耍自己嗎?明明是他說的,想自己了要見自己,自己立馬就來了,卻發現那人傻一樣的,一直把自己擋在窗戶外麵,她真是沒事,吃飽了撐著才跑到別人高百尺的閣樓窗戶外麵倒掛著。

索性身子一**,轉身就要離去。

卻見空中突然之間傳來一股巨大的吸力,剛剛**了出去的葉靈歌的身子控製不住,又被吸了回去,頓時葉靈歌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