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歌運起飄渺步法,幾乎是一瞬間就來到了楚牧的身邊,“破空一劍!”

劍破於空中,淩厲的朝著楚牧的左心房襲去,楚牧飛速地側身躲過,同時兩隻手指一夾,葉靈歌竟然被楚牧憑空捏住了,楚牧將靈力集於手指間,用力的往下一掰,清脆的嘣一聲,一把好好的劍就給生生的折斷了。

看著手中的殘劍,葉靈歌非但沒有惋惜,反而大喇喇的扔了,衝著楚牧揚揚下巴,“楚牧…你知不知道沒有了劍的我,反而會更強哦。”

要知道,她開始用劍,也不過是最近的是半年而已,說著便雙手結印,毀天裂地掌拍出,楚牧下意識的伸手去接。

卻終是沒有想到葉靈歌狡黠一笑,捆仙索意外的飛出纏住了楚牧的劍,竟然運氣靈力,和剛才一樣把劍折斷了,不過,方才楚牧隻是把葉靈歌的簡直成了兩半,而這一次卻是碎成了無數半。

楚牧無奈的笑道,“你真還是一點也沒變,那樣的睚眥必報。”將靈力集中在手,用靈力把已經碎成了一塊一塊塊的鐵片拖起來,漂浮於空中,朝著葉靈歌就推了過去。

葉靈歌飛快的後退躲閃,等到那些鐵片兒都躲閃過去之後,葉靈歌再次一吸,那些鐵票就生生的止住了步子,和方才楚牧一樣,都浮於半空之中,“哈哈,還給你!”

鐵片頓時轉了個方向,朝著楚牧的方向飛去。

楚牧直接將身體如陀螺一般飛速的旋轉,大紅色的衣袍在他飛速的旋轉下就像是正在綻放的花朵,妖嬈而又致命。

葉靈歌趁著這個時候運起飄渺步法,整個人幾乎如風一樣,就要融入到空氣之中,楚牧不知何時已經停了下來,隻覺得眼前有萬般幻影,每一個都真實無比,卻每一個都不像真的,他閉起眼睛,想要靠自己的聽覺聽出來葉靈歌的身影到底在哪裏。

隻聽到空氣中傳來一聲,“沒用的。我在這兒呢,快來抓我呀!”

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似乎每一個幻影都在開口。

一道光影從周圍的身影當中傳來,都往中間的那一點匯聚,楚牧大驚,旋轉著身子飛身而起,想要躲開她的攻擊,卻沒想到葉靈歌等的就是這個時候,身影出現在上端,同時一腳踹在楚牧的胸口。

這一腳顯然踹的不輕,楚牧的身子飛了出去,落在擂台之上,葉靈歌把腳踩在楚牧的胸口,巧笑倩兮,“楚大哥,你輸了。”

耳畔僅僅回響著這一句話,你輸了,你輸了,你輸了。

真的要輸了嗎?

就連靈兒也打不過,又談何去保護她?連自己喜歡的人都保護不了,豈不是懦夫?

童年時最不想回憶起的場景似乎又回到眼前,眼前有幾個錦衣華服的孩子,一個小男孩髒兮兮地蜷縮在角落裏,兩者形成了十分鮮明的對比,那幾個錦衣華服的孩子正在不停的踢打著那個髒兮兮的小男孩,並且嘴裏不停的辱罵著,“你這個小雜種,懦弱的小雜種,你有著世界上最肮髒的血液,我母妃說了,你不配活在這世上。”

上天對他何其不公,讓他生來就遭到母親的遺棄,世人的白眼,既然如此厭棄他,那他們又為什麽要生下他?

還好上天對他又十分公平,帶給了他不幸的身世,卻讓他在最無助的時候遇到了她,這就像是在冰冷的寒冬裏,投給他一抹溫暖的陽光,讓他即使是耗盡生命,也想去守護。

然而此時,他連她都打不過,如何去守護這抹陽光?

倘若有一天,她遇到了什麽解決不了的事情,以他的實力,他又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陷入危險的境地,而他什麽都做不了…不,不是這樣的,絕對不是!

楚牧的眼裏頓時閃過一絲妖冶的紅光,周身爆出一股強大的氣場,竟然一下子把葉靈歌的腳震了開去,葉靈歌連著後退了幾步,才得以穩住身形,抬起頭來驚訝的看著楚牧。

隻見楚牧周身泛起一絲青綠的光芒,竟然還夾雜著絲絲的紅色,不過沒有近距離的看是不會看出來的。

四周一片嘩然,因為那青綠的光芒,分明是是少達到五級幻王才會有的靈力的顏色,最最重要的事情是,現在楚牧的狀態是要突破了吧!

看楚牧現在的樣子,也不過十六七歲,十六七歲的五級幻王,可以與葉家少主第一天才葉靈修相比了,打個架也能突破,這也太坑爹了吧!這讓他們這些苦苦修煉還依舊不能突破的人怎麽活?

葉靈歌看著眼前的楚牧,突然之間感覺到一絲絲的怪異,這種怪異已經不是她第一次察覺到了。

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貌似是,從楚牧上次殺死了捕人藤之後開始的吧。

他…

罷了,如果是楚牧想說,他一定會告訴自己的。

葉靈歌從自己的思考當中醒來,盯著楚牧形成的那一個光圈,突然覺得腦海中仿佛抓住了些什麽,索性就地盤膝坐下,閉上了眼睛,周身也泛起一陣光芒。

眾人不由得大呼,這是怎麽一回事?難道說兩人要一起晉級嗎?

而此時躺在葉靈歌**的百裏月初突然之間睜開了眼睛,自己的戒指當中拿出來一張黃色的符咒,伸出食指在上麵畫了幾下,符咒飛了出去,剛好落在擂台的上空,泛起一陣光幕,將整個擂台包裹在了其中,把所有人的視線,包括院長都給遮住了。

“啊?發生了什麽事情?!”人群當中頓時轟的一般炸開了。

“對啊。這是什麽?”

就連躲在觀眾當中的陳子軒孫破月三人,也是忍不住的擔心,陳子軒張大嘴巴,驚訝的看著這一切,“破月,你說隊長和楚大哥他們兩個不會有事吧!”

“有句話叫做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你覺得像我們隊長這樣的禍害,能有事嗎?”孫破月翻了一個白眼。

“破月說的對,你呀該擔心的不是我們隊長,應該是站在外麵的這些人。”風清絕也是搖頭晃腦。

“啊?為什麽擔心的應該是站在外麵這些人?”陳子軒顯然是沒有聽出來破月話裏的意思。

“唉呀,你要是能把你花在錢上的一半的心思,放在生活上,就不會這麽笨了。”孫破月忍不住咬牙切齒道,“方才你沒看見葉楚牧和隊長的狀態,都是要晉級的狀況嗎?你覺得關於我們隊長的靈力不同讓他陷於事件是個好事嗎?”

想起自家隊長那逆天的靈力,陳子萱的臉上閃過一絲凝重,“確實不是個好事兒。”

“所以說,剛才我清楚的看到天空之中閃過一絲黃光,如果我沒有猜錯那個是我們大神導師煉製出來的符咒啊。”破月提到大神導師,那股子花癡的樣子又跑了出來。

“所以你說,現在這層光幕是大神導師的手筆?等等,大神導師回來了?”陳子軒瞪大眼睛問道。

孫破月點點頭,想起隊長上午的樣子,忍不住好笑道,“你仔細想想今天上午隊長出糗,難道僅僅是今天上午隊長自己犯了迷糊嗎?我們的隊長什麽樣子你還不清楚?能一招殺死十幾隻狼都麵不改色,又有誰能造成他這樣的窘境?除了我們的大神導師就不作他想了。”

風清絕又再次搖頭晃腦了一番,嘴角還噙著笑,顯然早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了,“樓上正解…”

旁邊伸出一雙如玉的手,手上還捧著一個茶盞,風清絕抬頭,就看到夢蝶正溫柔地笑著望著自己,“公子,方才我看到公子的茶已經見底了,就過去泡了一壺,公子嚐嚐味道可還滿意,不滿意的話我再去泡。”

風清絕望著對方溫柔的笑容,不知覺的臉都紅了,原本要說的話也忘了說什麽了?半天才憋出來一句,“你…”

“嗯?”夢蝶抬頭問道,“公子不喜歡?”

“哦,不不,那個…謝謝了。”陳子軒伸手結果夢蝶手裏的茶盞,喝了一口,隻覺得比陳年的老酒還要醉人,醉得他嚐不出味道。

夢蝶看著他喝了自己泡的茶,微微一笑,就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風清絕看見夢蝶坐在自己身邊,身子稍微一僵,而後正襟危坐,嚴肅得不能再嚴肅,眼神直直的看著前方擂台上白色的光幕,竟給人造成了一種他用眼神把光幕戳出了一個洞可以清楚地看到裏麵發生了什麽場景的錯覺。方才的吊兒郎當,風流不羈似乎都是虛幻。

那邊的裁判台上,院長和晴天婆婆雖然麵上不動聲色,可是心裏早就炸開了花,如果他們方才沒有看錯,葉靈歌這小丫頭是陷入了頓悟之中。

要知道這頓悟可是要達到宗師以上的級別才能悟到的一種本領,他不僅靠天賦,還要靠機緣,有的人剛剛晉級宗師就能摸到頓悟的門檻,而有的人終其一生,就算是達到了靈尊的高度,也不能悟出點什麽來。

這小丫頭,簡直太恐怖!

而此時的光幕之中,楚牧和葉靈歌都獨處在自己的一方天地之中,天天不知何時從靈獸空間裏蹦了出來,盯著此時閉目冥想的葉靈歌,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張大了嘴巴。

如星星點點般白色的靈力自天地各處湧來,將葉靈歌包裹起來,而葉靈歌的身體,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無底洞一般,無論多少的靈力都填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