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聲色地握住他的手腕,悄悄的查看他的脈搏,顯然就是虛耗過度,靈力匱乏的脈象。
葉靈歌悄悄的低下了頭,掩住了自己眸子裏的神色,百裏月初啊,百裏月初,你這份情可讓我怎麽還?
但還是不想讓百裏月初察覺到自己的異樣,葉靈歌抬起頭來,疑惑的問道,“你不是說有事嗎?怎麽這才三天就回來了?”
“答應過你的親眼看著你奪冠,我又怎能食言?”百裏月初淡淡的說道,“整個第一小隊所有人都做得不錯,也不枉我費了一番心思。”
“那當然。”葉靈歌十分臭屁的揚起自己的頭。
就在眾人以為葉靈歌今天肯定會臥床休息恢複體力亦或者是和大神導師做些什麽的時候,葉靈歌就像沒事人一樣從自己的房間裏走了出來,還牽著大神導師的手,給大家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哎呦,都在呐,那咱去哪吃飯呀?”
眾人一臉的灰敗,原以為這件事情會躲過去的,看來他們多想了。
到了飯桌上以後,風清絕隻覺得心裏無比的煩躁,還沒來得及吃飯,就端起桌上的酒仰頭喝下,為什麽?為什麽自己聽到那些男人滿口的汙言穢語,尤其他們的對象還是…她,就覺得憤怒無比?
大概是她的麵容與娘的麵容極為相似的原因吧!風清絕就這麽自我安慰的想著,他風清絕母親,世間高貴的仙子,怎麽能容人褻瀆?
對,一定是這樣的。
不過…當真就…?
“風清絕,你發什麽呆呐,來來喝酒啊!”陳子軒突然之間打斷了風清絕的思路,把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端著酒杯說道。
風清絕在他的手裏接過酒杯,笑了笑,仰頭喝下。
今日,眾人都不約而同地多喝了幾杯,就連葉靈歌也喝醉了。
其實說實話,倘若葉靈歌不想醉,不管是喝多少酒,她都會異常的清醒,然而這一次,是她自己想醉了。
努力了那麽久,終於有了成果,最重要的事情是,有一個她可以依賴,可以相信的人守在她的身邊,她可以盡情放肆的大醉一場。再也沒有前世的顧慮。
其他人似乎也是這個心情,也都放肆的大醉著。
百裏月初也被眾人灌了幾杯,然而就沒有使他迷醉,卻是異常的清醒,看著眼前喝得酩酊大醉,東倒西歪的眾人,特別是還嚷嚷著要酒喝的葉靈歌顯得十分無奈,揉了揉眉心,兩個字說出口,“玉耀。”
然而,四周並沒有出現任何異常,也沒有人回答他。
百裏月初並不急,而是緩慢的說道,“玉耀,倘若你再不出來,我就讓葉靈歌特地為你煉製一顆特效的丹藥,讓你從今以後不能人事,麵對你所謂的波濤洶湧的美女,也隻能看得見吃不著,哦,對了,我記得我們隔壁家是有一個長得挺漂亮的女子,叫做小蓮吧,還有我們東邊那家…叫,叫什麽來著?”
“叫安然…”玉耀的身影漸漸出現在了廂房裏,一雙眸子怨念地看向百裏月初,還帶著些許委屈,“百裏…你可不能讓葉靈歌給我練那什麽藥啊,若是這樣,豈不是讓我那些紅粉知己獨守空房?日日夜夜以淚洗麵?我…”
“閉嘴。”百裏月初輕輕的一抬手,玉耀立馬就閉上了嘴巴,百裏月初輕輕的為葉靈歌擦拭著臉上冒出的汗珠,“你把他們四個帶回去。”
“那你呢。”玉耀這眼前橫七豎八躺著的四個人,頗有些哭笑不得。
百裏月初隻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而後專心的替葉靈歌整理著衣服,那意思不言而喻,我有葉靈歌,你說我幹嘛?
玉耀隻能訕訕的摸著頭笑了一下,“我知道了,你帶著葉靈歌這丫頭回去吧!”
百裏月初點了點頭,極快地消失在了原地。
“跑的還挺快。”又要翻了一個白眼,嘟囔著說道,然後看看滿地的人,隻能認命的左手拎起一個,右手拎起一個,本來還想繼續粗魯地對待剩下的人,卻發現桌子上趴著一個美人,長長的睫毛,還泛著些許光澤的粉紅的嘴唇,讓人忍不住欲一親芳澤。
玉耀是典型的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風流君子,見孫破月喝醉的樣子如此嫵媚迷人,忍不住起了惜花之心,將其輕輕的一拋,就落在了自己背上。
而後便隻剩下了楚牧,玉耀喃喃道,“貌似沒有剩下的空間了呢!”
就在這時,楚牧卻是幽幽的轉醒了,揉了揉自己有些發痛的額頭,忽然覺得身邊氣息有些不大對勁,警覺地大呼了一聲,“誰?”
“我是玉耀。”玉耀未曾想到楚牧即使是喝醉了酒還如此警覺,不過一想到是那個變態教出來的學生,隨即便釋然了,“你不記得我了?”
楚牧搖了搖自己還有些迷糊的頭腦,這才看清眼前的男子,似乎是在哪裏見過的,又想了半天才想起來,“原來是你,百裏老師讓你來送他們回去嗎。”
玉耀點點頭,語氣當中有些吊兒郎當,“本來我還在發愁要怎麽把你帶回去,不過既然你醒了,事情就好辦了,你自己回去可以吧?”
楚牧點點頭,本來想上去幫一下忙,可是這酒勁兒依舊極大,他的頭腦雖然清醒,可是手腳還是有些發軟,隻能對著玉耀抱拳道,“有勞了。”
玉耀點點頭,剛要轉身走,隻聽到是他背上傳來一聲大喝,“小賊哪裏走?看本小姐打死你!”
啪的一聲,一掌就打在了玉耀的肩胛骨上,玉耀的身份和血脈極為特殊,平常的攻擊對他來說隻能是撓癢一般,然而孫破月這一巴掌卻是生生的把他給打痛了。
玉耀的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驚訝。
楚牧以為玉耀是被嚇住了,而他自己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情況,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好,眼睛裏閃過一絲無奈,隻能再次緩緩拱了拱手說道,“有勞了,多包涵。”
“好說。”玉耀不在意的搖了搖頭,轉身就走出了廂房門,嘴角還勾起一抹**不羈的笑容,行啊你小丫頭,我玉耀得至少九百年沒有嚐過痛的感覺了,今日你再次讓我嚐受到了這種滋味,我該拿什麽回報你才好呢?
話說這邊喝醉的葉靈歌被百裏月初拖了回去,輕輕放在**,想要去給她拿毛巾擦擦額頭上晶瑩的汗珠,卻發現起身走卻走不動,回過頭一看,原來是自己的衣襟被葉靈歌攥在了手裏,拽了兩下,卻沒有拽出來,無奈的說道,“乖,鬆手,我去給你拿塊毛巾擦臉。”
“我不…”葉靈歌往常那雙清冷卻充滿狡黠的眸子此刻也迷離飄渺,還帶著些許懵懂清澈,一眨不眨著盯著百裏月初,小臉上還微微染上些許紅暈,聲音軟軟的,“我就要你陪著我…不要走。”
百裏月初看見她此時乖覺的樣子,隻覺得心動無比,大手一揮,搭在架子上的毛巾就自動地泡在了水盆裏,然後自動地擰幹,乖覺地飛到了百裏月初的手掌心,“本來想凡事都親力親為的,不過你不讓我走,我隻能采用這種方法了。”
百裏月初溫柔而細致地為她擦拭著臉蛋,葉靈歌隻是在**一動不動的享受著他的服侍,百裏月初笑了笑,就是葉靈歌自己也想不到自己喝醉了會是這個樣子吧!
為葉靈歌擦淨了臉蛋,把手中的帕子輕輕的一扔,那帕子就落到了水盆裏,百裏月初回過身來,隻見那躺在**的人眼神迷離的看著自己,原本整整齊齊的發絲也零零散散的鋪散在枕頭上,褪去了那股清冷的氣質,此刻的她更像是在無意當中就能吸人魂魄的妖孽,微微嘟起嘴,“熱,好熱…”
說著就伸手扯開了自己的衣領,露出那若珍珠般光滑的肌膚,夜明珠的光芒的照耀下,更給她整個人都增添了一種柔和之感。這十日的比賽,沒有訓練也沒有任務,到讓她稍稍長開了些,已經接近十七歲的年紀,正是稍稍褪去小女孩的青澀,初見女子身姿的時候。
百裏月初喉嚨微微一緊,斜斜的笑道,“你這是在勾引我嗎,嗯?”
“勾引…是個什麽鬼,可以吃嗎?”葉靈歌無辜的嘟起嘴唇,想了想,但是似乎腦子已經被酒麻痹成了一團漿糊,什麽東西都想不起來,索性不想了,坐起身來,勾住百裏月初的脖子,十分認真地問道,“勾引是個什麽鬼,可以吃嗎?”
“自然是…可以吃的。”這可是你自找的!百裏月初捧起那微醺的小臉兒,再次吻了下去,許久不見,早上那短短的一晚,怎能滿足他許久不見的思念?
兩人不知不覺當中就倒在了**,在那人終於支撐不住,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時候,百裏月初終於離開了她的嘴唇,然後吻著她的下巴一路向下。
葉靈歌覺得身體火熱的難受,本來伸手想去抓什麽,卻在不知不覺當中抓到了他的腰帶,隻覺得微微用力,腰帶“刺啦”一聲,盡數裂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