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月初動作停下,低頭看自己鬆散的衣襟以及裂開的腰帶,嘴角勾起一抹可疑的弧度,“我竟不知你如此著急。”

然而葉靈歌此時什麽都不知道,因為她已經睡著了,接吻這件事情本就極為消耗體力,再加上酒精的催眠作用…

百裏月初隻覺得自己哭笑不得,竟然和一個喝醉的人計較,最重要的是他此時已經被撩撥的燥熱難忍,恐怕也隻能是慢慢平息了。

低頭看看葉靈歌淩,亂不,堪的衣服還有自己被撕破了的腰帶,眸子裏閃過了一絲笑意,他倒是很期待葉靈歌明天醒來的反應。

索性側身躺在葉靈歌的身邊,擁著那暖香入睡。

隻是苦了某人,被撩撥得哭笑不得,隻能苦苦一個人忍受著欲火,讓它自己慢慢平息。

在洞房一事上,他怎麽舍得讓她受委屈呢!

他一定要給她世界上最美的婚禮,讓她沒有任何遺憾的把自己交給他。

第二天天微微的亮了,陽光有些刺眼地照耀進來,葉靈歌的眼皮微微顫了顫,隻覺得眼睛被陽光刺得極為不舒服,一隻手抬起來,擋住陽光,另一隻手揉著自己稍微有些疼痛的太陽穴。

到底是許久不曾喝醉過了,一時間還挺難受,葉靈歌有些自嘲的想到。

等到眼睛稍微適應了陽光之後,葉靈歌把自己的手拿開,轉頭看了看睡在自己旁邊的百裏月初,僅僅就是一眼,就讓她成功地呆愣在了那裏。

百裏月初,他他他他…是怎麽回事?

該不會是自己昨日酒後亂性把他給…

隻見此時百裏月初的衣帶已經碎裂,衣襟因為沒有了束縛而大開著,露出裏麵的皮膚,潔白如玉,在轉頭看看地上,那上好的玉帶著碎裂成一段一段的,孤零零地丟在那裏。

最重要的是,此時葉靈歌自己的衣襟…也是敞開著,自己的胸上,也是密密麻麻遍布了紅色的草莓。

葉靈歌瞪大了眼睛,不是吧…難道她真的昨夜控製不住自己…酒後亂性了?連她自己也沒有意識到,在不知不覺當中,就已經在為百裏月初說話了,一般的女子在這種場景當中,不都應該是認為自己是受害的那一方嗎?怎麽到了葉靈歌這裏就反過來了?

百裏月初此時也醒了,單隻手撐起自己的頭,聲音還帶著些許沙啞,“怎麽了?”

葉靈歌聽到這聲音,隻覺得轟的一下腦子都快炸開了,飛快的攏好自己胸前的衣襟,傻笑到,“啊…哈哈…沒事呀。”

百裏月初極力的忍住自己的笑意,麵上依舊是那幅雲淡風輕的神色,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狀似無奈地歎了口氣,“唉,你可真下得去手,我的腰帶可是天下間極為珍貴的冰蠶絲所織成的,目前為止,天下間僅有三條,這下倒好隻剩下兩條了。”

聽了百裏月初這話,葉靈歌對自己的誤會和成見更大了,原來真的是自己…葉靈歌嚐試著動了動,此時自己的腰身和下麵並沒有感覺到絲毫異樣和不妥,看樣子還沒有發生到最後一步…隻是,隻要她一想到是自己主動的臉上就覺得無比燥熱。

“那什麽,冰蠶絲什麽的也不算是太難找,倘若以後的日子裏我能遇到,我肯定會給你帶回來的。”葉靈歌麵上一片鎮定,讓人絲毫看不出有半分不妥,伸手從自己的戒指當中取出衣服,走到屏風後麵換上。

百裏月初依舊維持著剛才支著頭的動作,直到葉靈歌換完走出來,對著在**的百裏月初低聲說了一句,“我會負責的,你不必慌張。”

然後就低頭走了出去,在轉過身的那一刻,葉靈歌就忍不住在內心吐槽道,一個大男人長這麽好看做什麽?這是故意引誘她犯罪啊!

葉靈歌走到前廳,便見客廳裏四個人十分沉靜的互相坐著,旁邊還坐著玉耀,懶洋洋的坐在凳子上,一張俊臉上右眼上的黑眼圈十分的明顯,一看就是被人揍的,可偏偏他還不遮不掩,故意露出他的右眼,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受傷了一樣,顯得不倫不類的。

瞅著這幾人,葉靈歌羞赧和尷尬完全不見了,忍不住笑道,“做什麽呢?這大清早的。”

玉耀抬頭看了她一眼,繼續懶洋洋的說道,“那你該問你家破月。”

“嗯?”葉靈歌挑挑眉,淡淡的問了一聲。

孫破月驕傲的抬起自己的下巴,不滿的說道,“不就是打了你一下嗎?你至於這樣啊!”

“僅僅是一下嗎?”玉耀淡淡的反問到。

孫破月顯然有些底氣不足,但還是嘴硬道,“就算是這樣,那你也不至於大早晨起來就對我死纏爛打呀!是不是男人呀。”

“嗯?難不成你被打成這樣,你心裏沒有意見?”玉耀十分危險地眯了眯自己的桃花眼,嘴角還掛著一絲痞氣的笑容,看的孫破月心裏都有些發毛,“我是不是男人…你要不要試試?”

“你…”

“行了,破月。”

孫破月顯然還想要再反駁,但是被葉靈歌打斷了,氣呼呼的坐在凳子上不說話,自兩人一來二去的對話當中,葉靈歌已經清楚地猜到了發生了什麽事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這兩人是小孩子嗎?連這麽幼稚的事情也能爭的起來?

“破月…”

“嗯?”

“你酒品簡直太差。”

“…”

孫破月咬了咬嘴唇,有些怒意地站起來,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幾句話,“玉耀公子…昨晚的事是小女子對不住了,小女子在此向你道歉,以後又要公子要是有什麽事情找小女子幫忙,小女子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倒不至於,隻要你許我一個承諾便夠了。”玉耀不在乎的揮了揮手。

“什麽承諾?”葉靈歌用一聲噴火的眼睛怒瞪著玉耀,那意思就是你不要太過火。

而玉耀則是完全的忽視了破月的憤怒,笑嘻嘻的來了一句,“總不會讓你太難做的,相信我。”

“完全不想相信你。”孫破月傲嬌的把頭一撇,就不再理會玉耀了,她心裏清楚,玉耀是大神導師那邊的人,做事情終究不會太過分,更何況大神老師也不會放任他欺負自己不管的。但是她就是不想給這個人好臉色看怎麽辦?

看著兩人之間的暗潮洶湧,葉靈歌摸著下巴,以一種了然的神情看著兩人,看樣子兩個人有戲啊!

楚牧就坐在葉靈歌的旁邊,看到葉靈歌此時的小樣,怎麽能想不清楚葉靈歌在想些什麽?忍不住搖了搖頭,靈兒又在亂想了,一副寵溺的模樣,“既然事情解決了,那就快去準備吃飯吧!看樣子今天這飯也在家裏吃不成了,我們就去外麵吃吧!”

眾人吃過飯之後就接到了通知說讓葉靈歌他們小隊的人去聽新人王比賽的最後結果,畢竟當時兩個人誰都沒有贏,誰都沒有輸,所以沒有在當時就宣布結果。

“喂,沐青,這幾天那兩件東西的反應越來越強烈了。”晴天婆婆從外麵走進來,有些擔憂地看向沐青。

沐青抬起眼皮,懶懶地看了她一眼,“沒事,我今天專門去看了一下,封印還十分牢固,估計是這兩天新生比賽靈力波動太厲害,所以影響了它吧!”

“嗯,估計也是,那兩位留下的東西果然有靈性的多,隻可惜…唉。”晴天婆婆惋惜地歎了口氣,便再也沒有說話。

沐青再次白了她一眼,“都老掉牙的人了,還在這兒悲春傷秋些什麽?快走吧!我們該去宣布比賽結果了。”

晴天婆婆點了點頭,兩個人一起往外走去。

“快看,我的男神楚牧來了!”某個女子盯著那遠遠走來的紅衣身影驚喜的說道,“快看,快看,我頭上的紅絲帶紮好了沒有?”

“哎呀,紮好了,紮好了。”旁邊某個女子連看都不看,不耐煩的說道,這一早上她都問了十幾遍了,同時自己也伸長脖子往外望去,楚牧來了,那便意味著風清絕也要來了呢,一想到這,她就感覺自己害羞了,整理整理自己的發型,生怕被那人看到自己不好的一麵。

哦對了,忘了說了。紅絲帶,已經成了時下喜歡楚牧的女子的一個標誌,據說因為楚牧平時喜歡穿著紅衣,許多女子都因為他愛上了這罌粟最美的顏色,但卻駕馭不了它的豔烈如火,最後改為在頭上佩戴紅絲帶,既顯得輕靈俏皮,又能讓人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心思。自此以後,這紅絲帶就流傳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