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麽知道的?”沈別赫迅速反問道。
傅鄭欽和他們也沒有一點兒的聯係,在他來的時候就已經將所有的尾巴都給清理幹淨了。
傅時戚受傷的消息是怎麽放出去的?
聞易不知,沉默了下來。
沈別赫將手機遞給傅時戚,並且說了一下聞易剛才的話。
“知道了,他們什麽時候出發的?”傅時戚沙啞的嗓音響起。
聞易非常激動,卻沒有詢問他到底有沒有受傷,而是回答他的話,“今天早上出發的,恐怕抵達南安是下午。”
“嗯,剩下的你不用處理了。”傅時戚淡淡地說了一句。
既然傅鄭欽要來,那就讓他來好了。
就算他不讓,他的好大伯也不會不來的。
電話掛斷後,沈別赫擔心地說,“時戚,要不我們先離開這裏吧?你大伯過來一定是不懷好心,尤其是他還帶著醫生。”
傅家內鬥的事情他知道的不少,雖然沒有曝出來,但他和傅時戚是兄弟,內幕他也很清楚。
傅鄭欽身為傅時戚的長輩,卻一點兒容人的力度都沒有。
傅時戚搖頭,“來不及了,就算我們現在走,隻要停下來,傅鄭欽就能找過來。”
而且傅鄭欽的目的非常直白,就是受傷的他。
想來傅鄭欽是打定注意來惡心他的。
“那怎麽辦?”沈別赫擰眉。
傅時戚搖頭示意他不用擔心,不過他卻並沒有說要怎麽辦。
最後沈別赫也隻好假裝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的離開房間。
傅鄭欽是在第二天下午抵達半雲山的。
他的出現非常的隆重,超長的豪華車隊行駛進了小山村裏,引得村民紛紛駐足觀望。
當豪華車隊停下來後,一個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從車上下來,大概下來了二十幾個黑衣人後,最後一輛車上的中年男人才下來。
在隔壁一直研究的慕宜忽然被小崽子拽到一旁看好戲。
慕宜挑眉看過去,“你認識那人?”
“認識,他是個討厭的大爺爺!”小崽子捏著肉乎乎的拳頭故作生氣地說道。
慕宜了然的點頭,來人是傅時戚的大伯,小崽子的大爺爺。
她們兩人隻是站在院子旁邊,從外麵看不到她們的角落裏。
傅鄭欽下車後,嫌棄的大量了眼四周的環境,最後才走到沈別赫的麵前。
“傅大先生。”沈別赫沒有一點兒謙卑地說。
傅鄭欽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條狗一般,格外嫌棄道,“時戚呢?我千裏迢迢從京北趕來,難道他不需要出來迎接我一下?”
“大清不是早亡了麽?”一道好聽的女聲忽然響起。
傅鄭欽掃過去,在看到慕宜牽著小崽子的時候,他眉頭一緊,似乎好像認識慕宜一般。
小崽子則一臉好奇地說,“媽咪~大清為什麽早亡了鴨?”
“傅大先生,你不是說你的侄子快要不行了麽?我們好不容易趕來這裏,難道不是給他看病的麽?”從後麵下來的醫生穿著白大褂催促道。
他們今天來不是來找茬的,而是來關心傅時戚的。
這要是因為瑣碎的小事給耽誤了,那豈不是得不償失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