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別赫冷不丁地說,“時戚在房間裏。”

“帶我去。”傅鄭欽板著臉說道。

在他進去之前,他還特地惡狠狠地瞪了眼慕宜一眼。

慕宜倒是無所謂,這個男人一看就是非常的狂妄自大,一副活在自己世界裏的人。

小崽崽一臉擔憂地牽著慕宜的手,奶聲奶氣地說,“媽咪,要不你和我一起去看看爹地吧?大爺爺對爹地一點兒都不好,他現在還受傷惹!”

阮阮的言外之意是:媽咪你快去保護爹地,他可是為了你受傷的。

不想多管閑事的慕宜被她這麽一說,想到了昨天那場景。

雖然她不需要傅時戚保護,但傅時戚的傷確確實實是因為救她才受的。

“好,我們進去看看吧。”慕宜點頭。

不過她並不打算多管閑事,在一旁看看就好。

原本還很大的房間,因為傅鄭欽帶著的保鏢一個個進來後,顯得房間特別的擁擠。

沈別赫的臉色都變了,就在他想要讓這些保鏢先出去的時候,慕宜先開口,“圍在這看死人麽?病人需要通風。”

眾人:“……”

尤其是沈別赫的臉色更加不好了,不過有人先開口,這對他來說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反倒是傅鄭欽的臉色沉了下來,沒好氣的說,“這是哪裏來的野丫頭?”

“媽咪才不是野丫頭,大爺爺不能亂罵人!”小崽子護犢子一般的擋在慕宜的麵前。

雖然……沒什麽用,但慕宜也領會了她的好。

而坐在床邊給傅時戚檢查的醫生,在聽到慕宜的話以後,他非常的不滿。

可他卻又不得不順著慕宜的話說,“傅大先生,人太多造成的空氣不太流通,所以你先讓保鏢們在院子裏守著吧。”

“嗯。”傅鄭欽沒有猶豫的點頭。

隻要不耽誤他的正事即可。

而一直沉默的傅時戚掃了他們一眼,最後視線柔和的落在慕宜的身上。

她現在越來越不排斥小崽子喊她媽咪了,甚至對小崽子的時候還非常的溫柔。

“時戚啊,你這受傷那麽嚴重你也不告訴家裏,要不是你爺爺說我都不知道這麽一回事。”傅鄭欽忽然開始演戲。

就連他帶來的醫生也開始,“傅少,你這傷口很深,並且手術醫療條件非常的差,這要是不及時處理的話,很有可能需要截肢的!”

“醫生,這需要怎麽處理啊?”傅鄭欽擔憂地問道。

醫生緩慢地站起來,嚴肅地說,“因為傅少是身體因素,所以需要……”

“先喝中藥調理一下身體,如果毒素不排掉的話,那傅少的身體對藥物是永遠都不會耐受的。”醫生非常認真的說道。

慕宜詫異的點頭,這醫生倒是有兩把刷子。

躺在**的傅時戚一動不動地看著他,拒絕道,“不用了,多謝大伯的好意,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時戚,瞧你這話說的,你現在也不是小孩子了,怎麽還和小孩子一樣任性呢?”傅鄭欽挑眉責怪道。

隨即他側身對醫生說,“那藥醫生之前好像說過,隻是不知道是否帶來了?”

對著傅鄭欽那恭敬的模樣,醫生連忙點頭,“這毒素我見多了,所以一早來的時候我就先熬好了,現在隻見喝就行。”

接著他讓助理拿出了一袋中藥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