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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炎和柳娜詫異的眼神中,聞彥鈺直徑帶著顏玟妤走了,甚至都沒有多看他們一眼。
“聞總他這是什麽意思?”柳娜呆愣問道,身軀僵硬在原地半晌。
“嘁!”夏炎雙手環抱在胸前,鄙夷道:“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麽樣子,也敢跟顏小姐比,你不會傻到沒有看出來阿彥是為了顏小姐才跟你有親昵動作的吧。”
“什麽?!”柳娜麵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似乎有些不敢置信,“這不可能,你一定是騙我的,聞總他肯定是因為喜歡我!”
“省省吧,你早晚會被趕出公司,這隻不過是顏小姐一句話而已。”不再理會她,夏炎自顧自的走上車,給她一個憐憫的眼神,隨後吩咐司機開車。
車子開走後,柳娜這才反應過來,咬牙切齒道:“該死的,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
聞家。
寧遠將車子停下後,聞彥鈺急忙抱起顏玟妤飛快的朝臥室走去,並吩咐旁邊的傭人道:“馬上準備一些清水和醒酒湯!”
他現在真想把這個女人叫起來,然後教訓一遍,明明酒量那麽差,還學著別人拚酒,她是不要命了嗎,就算是為了氣他,也不能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是!聞總。”
傭人立馬照做,並且有人準備好了洗澡水和睡衣。
聞彥鈺剛把顏玟妤抱緊臥室,她就忍不住吐了,小臉紅撲撲的,難受道:“混蛋……我再也不要理你了,你真是太討厭了!”
“顏玟妤?!”男人從喉間緊咬出一句話,黑眸中帶著瘮人的意味,陰沉道:“你真是好樣的!”
此時的顏玟妤還沒有察覺到危險,小手不安分的在男人身上上下其手,嘴裏含糊不清的念念有詞:“聞彥鈺,你居然敢別的女人親熱,還當著我的麵,你以前說過隻愛我一個人的,你就是個大騙子,我不要喜歡你了……”
“……”
聞彥鈺身軀僵硬,眸色變得柔和了一些,輕手輕腳的把她帶進浴室,親手脫去了她的裙子,將她放在浴缸裏,細心的幫她清洗著身子。
看著麵前姣好的身材,細嫩的肌膚,他眼裏滿是疼惜,強忍著下腹中的那種衝動,暗自咬牙道:“肯定是上輩子我欠你的,該死的女人……”
“唔~”顏玟妤叮嚀了聲,她扭動著身軀,伸手抱住了聞彥鈺的脖頸,“阿逸,我好想你啊。”
“哢嚓!”一聲,聞彥鈺沒忍住一掌打在浴缸上,浴缸邊沿裂開一條縫,他眼神陰鷙,像是要將人殺了一樣嚇人,“阿逸又是誰?!你還有別的野男人?!”
“什麽啊,他是我的寶貝。”她指尖攀附上男人的肩頭,靠著他虛弱道,“我好困啊,你不要動,我要抱著你睡。”
他眸底收斂著陰沉,麵無表情的拿起浴巾包裹住她的身軀,此時他的襯衫已經被浸濕。
出了浴室後,絲毫不懂憐香惜玉的而將她丟在**,顏玟妤吃痛的哼了聲,隨即沒了聲。
殊不知那道聲音像是小貓一樣鬧著聞彥鈺的心髒處,讓他內心煩躁不已,用力的扯開領帶,身軀直接將她壓在身下。
修長分明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摩挲著上麵細嫩的感觸,一陣心猿意馬。
“顏玟妤,今晚你就是想要逃你也逃不掉了,你隻能是我的。”在她耳邊低沉著嗓音說完,便撩開她的浴巾,露出嬌美的軀體。
“咚咚咚!”
門被人敲響,很快傭人的聲音響起:“聞總,您要的醒酒湯。”
聞彥鈺怔愣了下,他在想自己是繼續還是停下,他想著一刻已經很久了,但是又不想輕易的放過她,畢竟她是傷害過他的人。
傷害一次就會有無數次,他現在都不知道她那句話是真,那句話是假。
當初是她說的愛上他了,是她一次次的招惹他,結果就是她懷孕帶著兒子逃走了,連一點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他。
想著他眸底劃過陰霾,將醒酒湯端了進來,漠聲道:“滾!”、
傭人嚇得趕緊離開,他將碗放在桌麵上,繼續做著未做完的事情。
一陣翻雲覆雨後,聞彥鈺去於是衝了涼水澡,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別動,喝下去你會好受很多。”
他終是見不得她這麽難受,一勺一勺的喂著她把醒酒湯喝了下去。
睡夢中的顏玟妤壓根兒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迷迷糊糊都得聽著他的話,感覺又涼涼的東西被她喝了,頭也舒服了許多。
一夜好眠。
……
翌日,晨光灑進來,將女人的小臉映的光亮,像是在她身上渡了一層白光一樣。
顏玟妤幽幽轉醒,頭劇烈的疼痛著,用力的直起身子,當她看到熟悉的臥室時,下意識的愣住了。
她不是在外麵參加公司的聚會嗎?她是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回來的?怎麽絲毫記不得了?!
左右看了下,發現旁邊擺著一套新衣服,美眸睜大了下,掀開被子一角看了下,目光觸及到那些青紫色得吻痕時,大腦轟得一下炸了。
她臉紅噌得紅了,氣的渾身發抖,緊咬牙關道:“聞彥鈺,你個變態!人渣!你趁人之危!”
他媽的,早知道就不喝那麽多酒了,直接把自己喝沒了。
樓下的餐廳中,被顏玟妤咒罵著的男人正悠閑的坐在椅子上津津有味的吃著早飯,麵色沒有一絲改變,動作優雅緩慢。
身後跟著的寧遠悻悻的摸摸鼻子,暗自心想,主子還真是淡定,顏小姐都生氣了。
“聞彥鈺,你都做了些什麽?!我要殺了你!”
伴隨著怒罵聲而來的,是一個古董花瓶,聞彥鈺黑眸微抬,動作敏捷的向後閃去,大手穩穩當當的將花瓶接住,不經意道:“在孩子麵前,你注意這些。”
顏玟妤氣憤的站在樓梯上,清眸對上小團子清澈的黢黑的眸子,努力的平複著心情,一步步上前:“我有話跟你說,你跟我過來!”
聞彥鈺俊眉高挑:“這不太好吧?”
“你少裝蒜,你做了什麽你還不清楚?!”顏玟妤手指緊握,太陽穴暴著青筋。